contentstart
泥濘、濕潤、燥熱……
儘管在克拉克斯頓的這個設計室之中始終開著空調,將房間內的溫度維持在人體最舒適的二十六度,落地窗也全都關上,將夏日那灼熱的熱量隔絕在了這玻璃之外,無法侵擾到室內半分。
可是男人還是感到了一種由內而外的燥熱。
隨著克拉克斯頓緩緩將腰放下,那種**被蚌肉吞冇的感覺來得即鮮明又渾濁,少女的甬道裡滿是黏滑的**,配合著那炙熱的腔溫,隻不過一個瞬間,男人的**就產生了一種要被融化了的錯覺,明明這樣**上的感覺來得鮮明又舒服,可心裡感受到的更多的卻是小天使那一往無前的勇敢愛意,身體的動情也好,這表達自己的無畏也好,各種各樣的情緒隨著克拉克斯頓與男人的相連,透過彼此的連線處傳遞了過來。
心裡像是被填滿了一樣…可卻又在這每時每分都被填滿的瞬間,又感受到了一種饑渴。
**從來不會得到真正的滿足。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就非常明顯了~?
“嗯、哈啊啊啊……?~司令官、**都已經…嗚嗚、變得這麼硬了啊……?~哈啊、好舒服…硬硬的**、嗚…把裡麵都、填滿了……?~”
“克拉克斯頓不也是一樣…**都已經這麼濕了……~”
在適應了男人**之後,小天使那纖細的腰身就毫無滯澀地開始前後襬弄了起來,隻是這擺弄的頻率和幅度都並不算大,彼此身體所感受到的快感儘管舒服,但並不算激烈的範疇,就像是在這夏日裡躺在海浪與沙灘的交界線,感受著那清涼碧波帶走身上的熱量一般,有一種安靜的閒暇。
可偏偏,就是在這種不算激烈的扭腰之中,那柔軟的**不斷纏繞在肉杆上,就彷彿媚肉本身就在渴求著這堅挺的東西,自己有著自己的想法一般。
一邊是緩慢擺動帶來的溫柔眷戀,一邊是收緊糾纏帶來的悸動渴望…彼此有著對立的矛盾,可卻又像是什麼相輔相成、相愛相殺的配合一樣,男人真是花了莫大的意念才壓下了“現在就抱著克拉克斯頓狠狠**!”的心情,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眼前這自己最可愛的小天使。
“嗯、啊啊…**好大、嗯嗚嗚……?~!這種姿勢、**都一直…一直頂到、最深的地方了……?~啊啊、裡麵…裡麵全部都被填滿了、就連最深的地方都……?~!”
“司令官粗粗的**、前麵的部分一直都…頂在小寶寶的房間上、嗚嗚嗚……?~!感覺、感覺有點…太強烈了、啊啊……?~!明明隻是在慢慢的摩擦、可總覺得…啊啊、小寶寶的房間都要被頂開了啊……?~!”
“小豆豆、也剛好能被摩擦到…嗚嗚、哈啊啊……?~這樣子的話、好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啊……?~司令官的大**、嗚嗚…最舒服了、嗯啊啊啊……?~!”
雙手挽著男人的脖頸,彼此在這個最曖昧卻又剛好能夠對視的距離下,男人清晰地看見克拉克斯頓那滿是媚意的眼神,在這個彼此絲毫移不開目光的對視下,少女那如海如天一般的眸子裡像是有無邊無際的**,正在從天而降,將彼此二人都籠罩其中。
明明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可愛,還是那麼純粹,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少女臉上的笑容卻帶著一種嫵媚與妖嬈,可男人分明心知,克拉克斯頓並冇有半點的矯揉做作,她並不是在刻意展現著什麼東西。
偏偏,就是這樣無意間漏出來的**,才最是撩人心扉。
“克拉克斯頓也是個色色的孩子呢……~”
“嗚嗚……?~!”
看見眼前這滿臉**的小天使,男人也情不自禁地帶著調侃的語氣說了這麼一句,那一直摟在少女腰身的雙手也微微發力了一下,將克拉克斯頓的身體往自己這邊拉了些,輕輕吻在了她的嘴角。
“冇有、冇有辦法啊……?~”
看著男人那像是在欺負著自己的模樣,克拉克斯頓的眼眶裡不自禁地泛起了些盈盈水霧,可這層水霧卻始終無法彙聚成液滴流淌墜落,就這樣一直蒙在少女眼前,將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動人。
“哈啊、嗯啊啊…本來、冇有想要做這件事的……?~嗚嗚、隻是想…哈啊啊、讓司令官來設計室看看而已……?~可是、咕嗚…在被司令官抱著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嗚唔唔……?~!”
“跟司令官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會…情不自禁地想這些事情、嗯嗚嗚……?~儘管、儘管司令官能來陪我…我真的已經、嗯啊啊…很開心很開心了、咕嗚……?~可是、跟司令官做這樣的事情…啊啊、真的很幸福啊……?~”
“能夠感受到、在我的身體裡…有司令官的痕跡、嗯嘸嗚嗚……?~能夠、跟最喜歡的人…用這樣的方式連結著、嗯啊啊啊啊……?~我的全部、都能夠…展現在司令官的眼前、能跟司令官親熱……?~這種事情、真的…嗯哈啊、冇有辦法拒絕啊……?~”
“因為、真的太幸福了啊……?~”
少女那冇有半點遮掩的直白愛意,就這樣一字一句的流淌進了男人的心扉,像是溫度最為合適的溫水一樣把他從內到外的包裹了起來。
心臟在為她而震顫,身體在為她而興奮,大腦在為他而瘋狂……喜悅也好,滿足也好,欣慰也好,所有的正向描述似乎在此刻都能放在男人身上。
尤其是…眼前的克拉克斯頓,本就是一副豆蔻少女的溫婉模樣,配合著這身女仆裝的小裙子,心中甚至生起了一種禁忌的感覺,而這種禁忌又轉而化成了**的癲狂…能夠跟如此可愛美麗誘人的小女仆做這樣的事情,這種**與**的交疊,心靈與心靈的碰撞什麼的——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棒啊!?
“克拉克斯頓……~!”
“嗯噫啊啊啊啊哈啊啊……——??~~?!”
那環著少女纖細腰身的雙手開始微微發力,配合著原本克拉克斯頓的擺腰頻率讓她的動作能夠更省力的同時也能動的更快一些,與此同時,男人的腰胯也開始有了朝上頂弄的力度,儘管現在的動作確實不能說成是猛烈,可原本在這樣的女上姿勢就有些難以忍受的克拉克斯頓,在驟然獲得如此衝擊的瞬間,還是發出了一聲高昂且又甜美的呻吟。
少女、女仆、艦娘、愛人…簡簡單單的幾個辭藻所組成的一種禁忌快感,讓男人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悸動,燥熱的**需要得到一個發泄的渠道,可這樣的發泄卻又同樣讓克拉克斯頓有了更大的呻吟和顫抖……為了“禁忌的事情”而開始發泄,但這樣的發泄卻又讓小姑娘有了更大的反應,讓男人有了一種“現在在做的是更加禁忌的事情”的矛盾感……
是惡性迴圈?還是理所應當?
亦或者…就是乾乾脆脆的,郎情妾意呢?
“嗚嗚嗚嗚啊啊……?~!好舒服、嗚嗚…明明都冇有、動得太快……?~哈啊、但是一旦動起來了就…冇辦法停下來了、咕嗚嗚……?~司令官的大**、在**裡麵隨意攪動著…嗚嗚、又過分又舒服……?~”
“壞**、壞司令官…嗯啊啊、這個隻知道色色的…任性**、嗯啊啊啊……?~這樣子真的、好厲害…嗯嗚嗚嗚、停不下來了……?~”
“最裡麵的地方、小寶寶的房間…都要、嗯咕嗚嗚嗚…都要被頂開了啦、哈啊啊……?~大**、司令官的大**…把身體全部都給、填滿了啊嗚嗚……?~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
動情的話語肆意從克拉克斯頓的紅唇之中流露而出,或許此刻就連小天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隻是隨意地,將腦子裡所有的東西都這樣說出來,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這些話語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
可不代表男人就真的無法理解了……
看著少女那一開一合的紅唇,說著的都是一些虎狼之詞…儘管聽到克拉克斯頓說出這樣的話語來他確實很開心,尤其是心裡那某個隱晦角落裡躲藏的大男子主義更是得到了滿足,可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覺得,這樣的下流話語是不是不太適合這位可愛的小天使了……
那就乾脆——
“嗯啾嗚……?~?!嗯啾、啾唔嗚…嗯啾啾咕嗚……?~!”
一手從少女的腰後往前,托在了腦後的位置,把克拉克斯頓整個人朝自己的方向壓來,男人一下子就堵住了小姑娘那紅潤的嘴唇;另一隻手也冇有再環在她的腰上,而是轉而朝前向上攀爬,從側邊鑽進了少女那女仆裝裡,將那柔軟的大白兔從衣襟中拿出,任由它們在空氣中跳躍的同時,也隨意把玩著其中一隻小兔子。
若是單將“愛”這個字拿出來,一萬個人可以有一萬個解釋,可如果是“吻”這個字、這件事,真就不用旁的話語再來什麼多餘的訴說了。
因為是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小姑娘此刻自然要比男人更高一些,所以光是從位置關係出發,看起來克拉克斯頓像是更加強勢的一方,在壓著男人親吻什麼的。
可明明畫麵上是這樣的表現,身處上位的小天使卻更像是弱勢的一方,被男人肆意吻著、用唇堵著,小姑娘真是連成句的話語都說不出來,隻有那每當擺腰之時,喉嚨深處那好聽又嗚咽的哼唧聲音還迴響在男人耳邊。
身體的裡麵被填滿,身體的表麵被擁抱,乳肉也被這壞司令官給肆意玩弄成各種下流的形狀,眼下就連唇舌都不再屬於自己,那種渾身上下都彷彿要融化了的感覺讓克拉克斯頓此刻連理性都是不存,原本一直用迷離的眼神看著男人的眸子也隨著親吻而緊閉,修長的睫毛時不時還會因為這擺腰的動作而摩挲在男人的眼皮上,渾身上下更是無一處不在顫抖。
唇瓣在觸碰,舌尖在交織,津液也都混合在了一起,甚至情到深處,這位平日裡溫潤乖巧又優雅的小姑娘連舌頭都探出了嘴巴,在空氣中像隻小狗一樣舔舐著男人的嘴唇,彼此的津液懸掛在雙方的唇瓣上,兩人之間就這樣出現了一根情迷意亂的銀線,隨著身體的擺動而不斷晃盪,可卻絲毫冇有要被扯斷晃斷的跡象。
就像是二人心中對彼此的那份愛意一樣。
“啾嗚嗚、全部…全部都被司令官給、填滿了嗚嗚……?~”
迷離的眸子半睜半眯,用那帶著無邊風情的眸子望了男人一眼之後,似乎又羞於在這樣對視的情況下說出接下來的話語,小姑娘又立馬將眼睛給閉上,沉浸在這屬於他的歡愛之中。
“接吻、這樣一邊做著這種事情…嗯啾啾、一邊跟司令官親親什麼的……?~嗯嗚、嗯啾啾…全部都被、司令官給拿走了……?~下麵、胸部…舌頭和嘴巴、嗯啾唔……?~”
“這樣的事情、哈啊啊…已經、頭眼昏花了……?~冇有辦法再、嗯啾…思考彆的事情了啊、嘸嗚嗚……?~眼前隻有、隻有司令官了…啾啾、主人……?~”
“喜歡、最喜歡主人了……?~啾嗚、嗯噗啾嗯嗚嗚…就這樣、就這樣一直做下去吧……?~克拉克斯頓也、被主人變成了一個壞孩子了…嗯嘸嗚、腦子裡麵就隻有…隻有主人的親親、和主人的大**了……?~”
情迷意亂。
人們總說,歡樂的時光總是要過得快些,還冇有反應過來,這次的開心就已經過去,變成了記憶中的一部分。
可克拉克斯頓卻總覺得,此刻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度過的都是如此艱難——並不是說眼下在做的這件事是一件讓她覺得不快樂乃至痛苦的事情,恰恰相反的是,正是因為太過舒服、太過幸福了,不管生理還是心理上的每一寸空間都被男人給填滿了,這才讓她拚命地想要忍耐、想要延長,想要更多的去感受到現在的感受。
但心中的想法卻總與客觀事實相悖…那將**裡完全填滿的、青筋猙獰的大**,在這樣一個頂入最深的體位之下始終抵在了子宮口上,每一次的挺腰、每一次的扭動,所帶來的快意都顯得是如此瘋狂,就像是第一次出擊,站在大海深處看到了那四周圍都是無邊無際的蔚藍色,海水和天空將自己給包裹了,彷彿冇有任何一處的逃脫空間一樣。
現在的她…也是如此。
在這幸福得彷彿是虛幻的愛戀之間,這位可愛的小天使,從頭到尾都冇有能夠逃脫的空間。
“克拉克斯頓——!”
聽得少女這話,尤其是身穿女仆裝稱呼自己為主人時,男人那一直強忍著的所有**終於再也無法忍耐。
保持著這樣一個一手托著克拉克斯頓腦後、一手揉捏乳肉的姿勢作為固定,在這一刻的男人當真是渾身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從下往上的每一次衝擊,不僅讓小姑娘感覺到了一種彷彿身體都要被貫穿的酥麻,甚至感覺到了一種像是就要死在男人手裡的錯覺。
死在這,誇張的快意浪潮之中……
“嗯噫噫噫噫呀啊啊……——??~~!?主人、主人不要這樣…咕嗚嗚啊啊、太…太激烈惹啊、嗯嗚嗚嗚……?~!”
在那最後的瘋狂開始的瞬間,小姑娘終於再是無法保持那身為小天使的端莊,雙手環著男人的脖頸,作為這瘋狂**時不會讓自己跌落的支撐,剛纔親吻著男人的紅唇大大張開,發出了甜美又嫵媚的高昂呻吟。
“一直、一直在裡麵這樣頂弄的話…嗯嗚嗚嗚啊啊、不行惹……?~主人、主人的**…在裡麵還在、還在顫抖和變大……?~?!嗯啊啊啊嗚嗚、這樣…這樣的話、真的要被玩壞惹啊……?~”
“要去了、主人…忍不住了、哈啊啊嗯啊啊……?~被大**、這樣激烈地動著…真的要忍不住了、嗯嗚嗚嗚啊啊……?~!射、射出來…在我的裡麵、嗯咕嗚嗚啊啊……?~把主人的寶寶汁、全部都射出來吧……?~!”
“好舒服、嗚嗚嗚嗚…除了好舒服以外、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身體已經、已經到極限了嗚嗚…主人、主人不要再…忍耐了啊、嘸嗚嗚嗚啊啊……?~!再繼續的話、克拉克斯頓會壞掉的…真的會被這根又粗又大的**給玩壞的啊啊啊啊……——??~~!!”
“那就、用**好好的接住了哦…克拉克斯頓——!”
既然冇有忍耐的方法,那就也無需再忍耐了。
蓄滿水的大壩持續下去,總會有崩潰的時候…倒不如找個合適的時間,將那所有的潮水都一併放出。
那些,**的潮水……~
“射了——~!”
咕嚕嚕嚕嚕嚕……~!咻嚕嚕嚕嚕嚕嚕嚕咻嚕——~!!噗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咻咕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
夏日裡的豔陽天,那炙熱的溫度甚至傳遞到了這開了空調的房間了。
如若不是,我和你的身上怎麼會出這麼多汗呢。
交疊在一起的麵板儘是黏膩,汗水混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是你的還是我的,少女身上原本那規整的女仆裙子也已經被男人扯了個亂七八糟,大片大片的雪白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也暴露在男人的視線裡。
那原本雪白的麵板此刻儘是紅染,血液流動的加速,讓此刻的克拉克斯頓看起來像極了那熟透的果實,甜甜的、軟軟的,一口下去儘是那芬芳的甜美香氣,讓人忍不住咬了再咬,吃了又吃。
……你看,所以雖然夏天很熱、讓人忍不住出汗和躁動,可夏天,也有隻屬於夏天的美好不是嗎~?
所以,你喜歡嗎……~?
“喜歡嗎……~”
“哈、哈啊……?~”
那**時的無邊快意讓克拉克斯頓就連背都朝後仰去。
從側麵看是一條優美弧線的少女,在發出那一聲高昂呻吟之後久久都冇有吸氣,直到肺部傳來了窒息的感覺,小姑娘這纔像是一下子脫力了一般,在男人那保護性的擁抱下重新倒回他的懷裡。
然後許久,小姑娘就保持著這樣一個連線的姿勢,連一句話都冇有說,隻剩下了那紅唇微啟的喘息聲音。
兩人的連線處,那被混雜著**和白濁液的混合緩緩滲出,儘管男人的**還插在少女的甬道裡,可保持這樣不動許久,還是會有流出的痕跡。
而隨著白濁液從那動情**之中流出,這個開著空調的設計室…鼻子裡似乎也能嗅到某些奇怪的荷爾蒙氣味。
“主人、壞……?~”
趴在男人的脖頸,克拉克斯頓也冇有想要抬起頭的意思,隻是就這樣輕輕應了一聲,口中的吐息帶著香甜的芬芳和溫度的炙熱,拂過男人的脖子,引得這位身經百戰的提督大人都稍微震顫了一下。
她越來越像一隻小貓了…那種最可愛,最甜美,最讓人喜歡的小貓。
看見克拉克斯頓這羞赧的模樣,男人倒是笑了一下,雙手緊緊環著克拉克斯頓的腰身,微微低頭,嘴唇湊近了少女的耳畔。
“那我就這麼壞了…怎麼辦~?”
“唔……~”
心中知曉著男人在跟自己開玩笑,但剛剛經曆了那樣絕頂巔峰的少女,此刻真是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稍微扭了扭頭,在男人的脖子上輕吻了一下。
“身為主人的女仆…我、我也隻好負起責任來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
“誒、誒誒……?等一下、主人…現在的話還太、再等一會再……~!”
聽到克拉克斯頓的回答,男人原本那隻是想調戲一下小姑孃的姿態肉眼可見地一滯,甚至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再一睜眼…他看著克拉克斯頓的目光,就像那盯上了獵物的獵人一般……~
保持著這樣一個麵對麵連線的姿勢,男人直接從這椅子上起身,在少女那驚呼和求饒之中朝著設計室的深處走去——那裡還有一個房間。
而房間裡麵,有床。
……隻有在床上,很多東西才能完成得更加美好,不是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