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起一個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哈氣,卻還是捨不得吐出來。
沈君默猶豫了一下,也拿起了包子。
隻有沈君鈺,看著麵前的包子,遲遲不動筷。
我知道,他心裡的防線最重。
我也不催他,自顧自地吃著。
吃完飯,我對他們說:“從今天起,你們該讀書的讀書,該習武的習武。我會請最好的先生來教你們。”
原主為了讓這幾個孩子變成廢物,早就把他們的先生都趕走了。
沈君默立刻反駁:“我不要讀書!”
心聲:“讀書有什麼用!我要學武!學會了武功,就能殺了她報仇!”
“可以。”
我竟然點了點頭,“不想讀書,可以學武。府裡有演武場,也有教頭。但是,每天必須認識十個字。這是底線。”
沈君默愣住了。
心聲:“她……同意了?”
我轉向沈君鈺:“君鈺,你已經十歲了,該係統地學習經史子集了。我會親自去太學,為你請一位大儒。”
沈君鈺的瞳孔微不可見地縮了一下。
心聲:“太學的大儒?她……瘋了嗎?那種人物,怎麼可能來教我一個……被厭棄的侯府公子。”
他的心聲裡,第一次透出了一絲不自信和茫然。
我心裡歎了口氣。
這孩子,被壓抑得太久了。
“至於君辭,”我摸了摸小傢夥的頭,“你還小,就先跟著我,我教你認字畫畫,好不好?”
“好!”
沈君辭嘴裡還塞著半個包子,口齒不清地答應著,一臉的幸福。
我的計劃,正在有條不紊地推行。
給他們最好的教育,讓他們有事可做,能建立自信,這是把他們從反派道路上拉回來的第二步。
5.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我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們做好吃的,從南方的精緻點心,到北方的豪爽麪食,幾乎把上輩子在美食app上刷到的菜譜都實踐了一遍。
老大沈君鈺,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已經不再拒食我做的飯菜了。
我給他留的書,他每天都會看。
雖然他心裡的彈幕還是“她肯定有陰謀”,但頻率已經從一分鐘十條,降到了一天三條。
我真的花重金,托孃家(現在是我家)的關係,請來了一位賦閒在家的老翰林。
老翰林學問淵博,性格卻有些古板。
第一天來,就對沈君鈺的“冷漠無禮”很不滿。
老翰林心聲:“哼,孺子不可教也!小小年紀,毫無半分恭敬之心!”
我趕緊端茶送水,一頓彩虹屁輸出,才把老先生哄住。
下課後,我聽到沈君鈺的心聲。
心聲:“……《左傳》裡的這段,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個老頭,確實有兩把刷子。……那個女人,為了請他,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看,他已經開始思考“我”的行為邏輯了,而不是單純地把我當成一個敵人。
老二沈君默,果真一頭紮進了演武場。
他似乎很有習武的天分,身手進步神速。
但對火的迷戀,依舊冇有消減。
我冇有禁止他玩火,反而給了他一個小小的銅爐,教他用火來做一些安全的事情。
比如,做糖炒栗子。
比如,烤紅薯。
比如,溫一壺熱茶。
那天,他成功地用小火爐烤出了一個外焦裡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