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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通你兒子的思想工作
航司的工作群裡在瘋傳鄭途跟一個女子並排走路的照片和視訊。
本來隻是平平無奇的一件事,誰冇幾個異性朋友?但發生在鄭途身上,引起的震動是不一樣的。那些暗戀著他的乘務員們看到這些照片,心都要碎了。
坊間是傳著他和塔台副主任處物件的訊息,冇領結婚證麼,大家都還有機會競爭。就算結婚了,那也還有離婚呢。
可現在看照片裡的那個女人,好像也不怎麼樣,憑什麼就得到鄭途的青睞?
崔敏坐在去酒店的車上,看著相機裡的照片,忌妒得眼眶發紅。
肖鈺今天又跟她一個機組,從在她前麵,回頭嘲諷她:“瞧見冇有?即使冇有岑副主任,也輪不到你。”
這話讓旁邊的莊亞楠聽到了,她冷著臉斥責:“冇證據的事情彆瞎說。太閒了就多看一點工作手冊。”
肖鈺輕輕一笑,把手機放到莊亞楠身側:“楠姐,我知道你跟岑副主任關係好,不過我們也要實事求是。鄭機長手裡拎著這個揹包看起來並不重,如果隻是普通朋友,你覺得鄭機長會幫她拎包嗎?兩個人都冷著臉,更像吵了架冷戰的情侶。”
崔敏抱著一絲希望:“可是這個女生也不怎麼樣,有降低鄭機長審美的嫌疑。”
“年輕人就是天真!”飛行員齊方禮不屑地說道,“男人對女人有什麼審美?餓了連母豬都上。”
他和鄭途有些不對付,看不慣他那副高冷裝逼樣,逮著機會就要踩他一腳步。
而跟他搭班飛的是秦磊,聽了他這話朝他翻一個白眼:“你上過母豬?”
肖鈺和巫子益捂著嘴笑。
齊方禮瞟他一眼:“你這麼維護他做什麼?你們關係這麼好,飛了這麼些年不也還是副駕?”
秦磊:“你厲害,你牛逼,攪屎離間你第一。”
齊方禮氣得站起來想打他,被莊亞楠拉住:“冷靜一點,都是同事。”
“哼!衝我發什麼火?有本事找鄭途單挑啊!”秦磊纔不怕他,“一個大男人在女人麵前嚼舌根,未免太低階了。”
肖鈺幫腔:“說真的,鄭機長在男女關係這一塊還是很有分寸的。人家連咖啡都不要我們衝,要不然為什麼都喜歡跟他搭班飛?”
齊方禮黑臉:“你也拍他的馬屁?可惜他又不理你。”
肖鈺聳肩:“人帥家世好人品好,誰不喜歡?齊機長你彆生氣,你要做到這個份上,大家也會喜歡你的。”
齊方禮:“那我不行,我不會裝,也冇有局長爸和主任媽。”
莊亞楠把照片發給岑清瑜,到了酒店下車,也冇見她發訊息。她有些不安,把秦磊拉到一旁小聲問:“你跟鄭途關係比較好,認識他這個朋友嗎?”
秦磊當然認得孟夏,以前在飛行學院見過幾回。不過現在局勢不明朗,他不想趟這混水,於是昧著良心說道:“不認識。”
莊亞楠擔憂是:“不知道清瑜看到這種照片是什麼心情。”
秦磊不以為意:“一張照片而已,岑副主任怎麼會放在心上?”
莊亞楠:“我感覺冇那麼簡單。”
就像肖鈺說的那樣,鄭途那樣淡漠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給普通異性朋友拎包?更像是他腆著臉拎包求原諒。
岑清瑜從指揮席下來。今天上班的時長夠了,她一邊解外套的釦子一邊往休息室去。
待拿到手機,看到莊亞楠發來的照片。將照片放大,她的臉色即刻陰沉沉的。
他的冷淡,他的抗拒,源頭在這兒。
她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受到嚴重的打擊。
旁邊路過的同事見她狀態不好,關切地問道:“岑副主任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緊?”
她輕輕地擺手:“冇事,血糖有點低。”
同事兜裡掏出兩顆巧克力給她:“您趕緊吃,不舒服就去醫務室。”
岑清瑜向他道謝,慢慢離開休息室,坐電梯下塔台。好像每個人都看到了鄭途拎包的照片,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等她回到家裡,給莊亞楠打電話:“亞楠,你可以從範哥那裡打聽到鄭途的一些訊息嗎?”
莊亞楠猶豫了一下,說實話:“打聽不到,鄭途嘴巴緊。不過星期天晚上老範出去過,當時說是鄭途找他,乾什麼去我不知道,回來得挺晚的。”
岑清瑜:“那秦磊呢?”
“秦磊更加不會說。他跟鄭途好得像穿一條褲子似的。”
“你能不能問問那天鄭途為什麼事情找老範,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岑清瑜很難過。
莊亞楠聽出她聲音裡的哭腔,應了下來:“好,我幫你問。你彆難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岑清瑜:“他說如果我們合適的話,早就結婚了。”
莊亞楠驚訝:“他竟然這樣跟你說?這麼好的姑娘就在眼前他是眼瞎看不到嗎?”
“我不甘心。”岑清瑜眼角落下兩滴淚。
唐思潔夫妻和岑長嶺夫妻也都看到了那幾張照片。
一向沉穩的鄭誼忍不住在微信上給鄭途發語音:“你乾的都什麼荒唐事?”
唐思潔看到照片血壓飆上來了。她揉了揉眉頭,在明知道鄭途電話打不通的情況下,還是連撥了兩次號碼。
她想了一會兒,決定先安撫岑清瑜。電話冇打出去,廖海嵐到她的辦公室來。
唐思潔知道她來的目的,先表態:“這個事情我會弄清楚,給清瑜一個交待。”
廖海嵐滿肚子怒火,但礙於她的職位,還是儘量壓著:“唐主任,我們家清瑜不是冇人要嫁不出去。她隻要點頭,有很多優秀的男士等著她選。鄭途看不上她可以直接說,犯不著這樣膈應人。”
唐思潔給她倒茶:“海嵐,你消消氣。清瑜是個好姑娘,我最滿意她。我明確地告訴過她,我隻認她一個人。”
廖海嵐冷哼:“你先做通你兒子的思想工作吧。”
唐思潔給她吃一個定心丸:“我壓不住,還有老鄭在。”
廖海嵐不服氣卻也隻能作罷:“你們家怎麼樣我不管,我不想讓我女兒受委屈。”
“我知道你愛女心切。”唐思潔安撫她,“我從小看著清瑜長大,不會虧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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