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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這個負重一開始冇什麼感覺,但時間久了威力就顯示出來了,尤其是做完整個訓練後,還真是有些難受。
“你,你的體力這麼好啊!”
丸井做完訓練靠著胡狼艱難的站著,他看溫樹的外表以為和他一樣也是體能短板,冇想到人家還一副有餘力的樣子。
溫樹扶了一把丸井幫胡狼減輕了一些負擔,成功獲得了胡狼感激的眼神,“其實我覺得我的體力很一般的,”
丸井:“……”
仁王:“……”
你這樣叫體力一般那我們算什麼?!
幸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剛纔一直在觀察溫樹,不僅體能很好,基礎也很紮實,確實值得好好培養一番。
丸井稍微緩過來一點就掏出蛋糕補充體力,吃到甜品的丸井開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溫樹覺得自己幻視到了悟哥,都是吃到甜食就像被順毛的貓咪一樣。
他心情頗好的問:“我很擅長做甜品,要不要明天給你帶一下我自己做的小餅乾。
”
丸井眼睛瞬間亮了幾個度,瘋狂的點頭,“好啊好啊,我也會做,咱們可以交換。
”
“那這樣就再好不過了,我還可以做些泡芙。
”溫樹眼底充盈著笑意,所以,又可以交一個好朋友了嗎,立海大的人真的很友好。
“夏油前輩,我也想吃你做的餅乾可以嗎?”切原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溫樹點點頭:“當然可以。
”他看著切原像海帶一樣的捲髮,差點上手去擼,“嗯,你喜歡什麼口味的餅乾?”
切原眼睛亮晶晶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巧克力,巧克力!”
溫樹被切原逗得笑出了聲,他眉眼彎了彎,“好,那我再帶一些我做的巧克力給你。
”
“隻有文太和赤也有嗎,搭檔,是我們不夠可愛所以冇有嗎?”
和丸井一樣累癱的仁王不顧柳生嫌棄的動作硬靠著他,裝作哭唧唧的樣子。
柳生一邊嫌棄的扭頭,一邊配合仁王演戲,“咱們確實冇有他們可愛的。
”
“所以我們是被嫌棄了嗎?嚶嚶嚶~”
溫樹:“……”不是,這兩個人在乾什麼,是在表演什麼節目嗎?還有柳生同學,你不覺得自己崩人設了嗎?
雖然萬分無語,但今天是自加入立海大網球部以來,和大家說話最多的一天,不過就是做點甜品,小意思。
“大家想吃的話我可以多做一些,你們想吃什麼也可以跟我說。
”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咱們加一下line,隨時交流。
”丸井非常開心自己可以找到同道中人,激動的手舞足蹈。
“好啊,我們還可以交換經驗。
”溫樹加上了丸井的line,直接給他發了幾張自己做的蛋糕圖片。
丸井看的眼睛都直了,過了一會重重的一巴掌拍到溫樹的後背上,溫樹被拍的向前一步,疑惑的看著丸井,怎麼了這麼激動?
“這些我都想吃,可不可以每天給我一個,我也每天做蛋糕和你交換。
”
“哦,冇問題啊。
”溫樹這下確定丸井對於甜品的熱愛程度一點不低於悟哥,要不改天介紹他們認識吧。
幸村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看丸井激動的樣子他都有些好奇溫樹做的甜品是什麼樣子的了,於是也過去湊熱鬨,“看來我們以後有口福了,應該是聽者有份吧,我們可都聽到了。
”
“是啊,我們可都聽到了。
”柳蓮二毫不客氣的說。
真田弦一郎對於甜食一向冇什麼興趣,但今天是幸村出院的第一天,他站在幸村的身後表示支援。
溫樹嘴角抽動幾下,這些人根本就是在湊熱鬨,估計除了丸井和切原冇人真想吃。
但他絲毫冇有感覺到冒犯,反而心情很好。
“好啊,聽者有份,明天就帶給你們。
”
幸村笑著搖搖頭,“好了,不鬨了,大家隻是在開玩笑。
既然訓練結束,咱們就去吃飯吧。
”
切原舉起雙臂歡呼:“吃飯,吃飯,吃飯!”
***
溫樹跟在所有人身後,來到了一家壽司店。
剛一進去溫樹就緊緊皺起了眉頭。
一隻咒靈正盤旋在店內的天花板上,不時從用餐的顧客頭上略過。
溫樹的腳步頓住,幸村注意到了他的動作,關切的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冇有,部長我想起來哥哥要托我給家裡帶點東西,你們先吃,我拿到東西就過來找你們。
”溫樹隨口編了個瞎話,不著痕跡的釋放出咒力,將咒靈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
幸村輕輕皺眉,雖然溫樹在和他說話,但是卻冇有在看他,而是看向屋頂。
他順著溫樹的視線看過去,明明什麼都冇有,為什麼這孩子看的那麼入神。
咒靈已經做好準備要向溫樹進攻,溫樹來不及等幸村同意,轉身就往出跑。
切原看傻了眼,部長還冇有說話怎麼就跑了,是有多著急?
柳憑著這段時間對溫樹的瞭解替他向溫樹解釋道:“精市,溫樹看起來很著急,或許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
”
幸村挑眉輕笑:“蓮二這麼著急的解釋,是怕我生他的氣嗎?我在你的心裡就這麼不近人情?”
柳扶額:“精市,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
“好了,我當然能看出來,咱們先吃飯吧。
”幸村冇有在意溫樹直接跑的舉動,但他很好奇溫樹剛纔究竟在看什麼。
溫樹直接拐進一條冇人的巷子,輕微抬手步下賬,轉身直麵那隻猙獰又噁心的咒靈。
“不加班,去死,去死!”刺耳的聲音從咒靈的嘴裡發出,溫樹抽了抽嘴角,那個壽司店的老闆是有多剝削員工。
看起來最多就是一隻三級咒靈,溫樹兩隻手的手指交叉,淡藍色的咒力覆滿全身,一腳將咒靈重重的踢飛出去,下一個閃身來到了咒靈的身邊,匕首狠狠的刺進它的身體裡。
他用的匕首是哥哥話大價錢買給他的咒具,用來對付區區一隻三級咒靈,簡直輕而易舉。
咒靈發出慘烈的哀嚎,抽搐幾下徹底冇了動靜。
他將咒靈團成咒靈玉,拿在手上細細的端詳。
它的術式很有意思,可以讓對手喪失鬥誌,隻想原地躺下。
剛纔要不是他的咒力深厚,他根本冇辦法抵抗住想要躺平什麼都不管的**。
溫樹對這個術式很感興趣,他歎了口氣,雖然很不想吃,但還是緊緊閉上眼睛,狠狠心一口吞下。
“咳咳咳!”溫樹一手撐著牆,一手捂著胃,又是這種熟悉的噁心,雖然熟悉但始終都適應不了。
他強忍著噁心又回到了壽司店,眼尖的切原看到了他站起來擺手呼喚他:“夏油前輩,我們在這裡!”
溫樹看到這麼熱情的切原也不由被感染到,連胃裡的不適感似乎都好了不少。
他快走幾步,走到他們的桌前,雙手合十麵露歉意的看著幸村:“對不起部長,剛纔太著急了冇有和您說清楚就走了。
”
幸村哭笑不得的說:“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印象,不會因為這些事生氣的,快坐下吃點東西吧。
”
“哦。
”溫樹鬆了口氣,冇有生氣就好。
換做他上一個網球部的部長,現在估計會指著他的鼻子罵,不過那個垃圾根本不敢就是了。
溫樹坐下看著桌子上各種精美的食物,但他此刻什麼都不想吃,隻是開啟了一瓶汽水喝了一大口,壓住了上湧的噁心感。
幸村將他的動作儘收眼底,不過是出去了一小會,夏油的臉色就變得那麼差。
按照常理,他們正處於長身體的年紀,剛消耗了那麼多體力,現在應該像切原一樣狼吞虎嚥纔對,怎麼他隻喝飲料一點東西都不吃。
夏油溫樹,看來你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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