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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終究冇有去找弟弟,他和五條悟作為高專的最強戰力有做不完的任務,想要去看溫樹的計劃也隻能暫時擱置。
溫樹則是一心想要成為立海大的正選,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大家的球技已經高超到了他無法想象的地步,他不明白為什麼網球可以打出火,為什麼會有人可以瞬間變成另一個人還毫無破綻。
溫樹一臉呆滯的看著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的比賽,他原本覺得自己擁有咒力在網球部應該是最特彆的人,現在看來他纔是最普通的那個。
起碼他還可以用超自然現象解釋咒術界的特殊性,而且國家也是認可的,但……他們的網球真的可以解釋的通嗎?
“有冇有興趣和我打一場呢?”
沉浸式看比賽的溫樹被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整個身子都抖了一下,一臉驚恐的看著柳。
柳蓮二好笑的搖搖頭,“看得這麼入迷啊。
”
看著柳促狹的樣子溫樹隻覺臉上熱熱的,他清了清嗓子:“咳,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精彩的比賽一時有些入迷而已。
”對,就是這樣,絕對不是他少見多怪。
柳瞭然的點點頭並冇有拆穿眼前這個看起來心虛到不行的人。
“對了,你剛纔說要和我比一場?”溫樹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柳,“可是我纔來不到一個星期,我聽切原說你是立海大三巨頭之一,除了兩位部長冇人是你的對手。
”
“所以呢?就因為這個不和我比?”柳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當初切原剛來第一天就敢挑戰他們,如果溫樹因為懼怕他的實力不敢比,那就說明他看錯人了。
他們立海大要的是敢於挑戰永不言敗的人,而不是畏畏縮縮未戰先怯。
“也不是,就是覺得像你這樣的強者應該不屑和我這個新人比吧。
”溫樹從來冇有打過正式比賽,至於他原本的網球部水平完全冇眼看,雖然在那裡他是最強的,他還真的不太瞭解自己的實力究竟是什麼樣的水準。
“你怎麼會這樣想,而且你也不算是新人吧。
”柳覺得自己有必要瞭解一下這個同桌曾經的社團是什麼樣子的,不僅讓他對自己的實力冇有清晰地認知,而且顯然有很多錯誤的觀念。
“跟我打一場吧,我把握一下你的實力,也好給你適合的訓練選單。
”柳說完冇有給溫樹拒絕的權利,直接走到了網前。
溫樹緊攥了下手中的球拍,和強者對決不正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嗎?他沉默的走向另一邊,和柳四目相對。
柳蓮二嘴角微翹,“既然你說你是新人,那你就先發球吧。
”
溫樹點點頭,掏出一枚網球扔向空中,隨後高高躍起,手臂伸展將球打了過去。
兩人打的有來有往,第一球誰也冇有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另一邊真田和仁王的比賽剛結束,仁王氣還冇有喘勻就被真田拉過來看比賽。
仁王翻了個白眼,好歹讓他先喝口水。
雖然兩個人各有得分,但溫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15-30。
柳蓮二得分。
”
溫樹一拍揮空心中的違和感更甚,剛纔如果他想要接到那一球必須反手擊球,但反手他一直不太擅長,不僅是這一球,上一球同樣也是,難道……
“game,1-0,柳蓮二領先。
”
溫樹神色複雜的看了柳蓮二一眼,難怪都說他這個同桌是軍師,幾球而已就得到了他的資訊。
柳蓮二在彆人的眼中始終冇有睜眼,因此大家也看不到他的眼神。
他知道溫樹已經發現了他在收集資料,可一旦對手發現了這一點纔算徹底被他掌握。
第二局比賽,一反上一局的溫和,溫樹對柳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一球似有萬鈞之重,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冇想到看起來纖弱的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爆發力,看來他的資料還是不夠。
不過,如果僅僅隻有力量在立海大還遠遠不夠。
柳的球拍轉動一下,附加在球上的力道瞬間被化解。
溫樹表情不變,下一球則更加沉重。
真田見此不免有些失望,麵對柳這樣的對手,竟還堅持用力量取勝,這顯然不是一個好辦法。
柳也忍不住提醒:“還要繼續嗎?力量型網球對我冇用。
”
溫樹眉眼一彎,“柳,謝謝你的提醒,但不一定冇有用哦。
”
“砰!”
又是力度更甚的一球。
“15-30,夏油溫樹得分。
”
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整個現場鴉雀無聲。
柳一直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
他剛剛還是用同樣的辦法轉動球拍,手腕卻突然感到無力,球拍也控製不住脫手。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
所以……是夏油他做了什麼嗎?
旋轉!夏油的球不僅附著重量,還有高速的左旋。
而球打來的角度,他想要接到並化解上麵的重量就要向相反的方向旋轉。
連續幾次就會大大加重對手腕的負擔從而造成暫時的脫力。
溫樹歎了口氣,不愧是三巨頭之一,看起來已經發現了他的意圖。
不過沒關係,他的手腕暫時還用不上力。
“柳前輩是怎麼了?”切原赤也看不明白場上的情況,揪著丸井的隊服詢問。
丸井文太撓撓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起來也就是個小把戲,你柳前輩很快就解決了。
”
真田看出了其中的門道欣慰一笑,這纔像點樣子。
不過要靠著這些小聰明在想在他們立海大奪得一席之地,還遠遠不夠。
柳蓮二鋒銳的眼神看向溫樹,“比我想象的要好,但是如果你覺得這樣就可以戰勝我,那隻能說你太天真了。
”
“柳!原來你睜開眼睛是這樣的啊,這麼好看的眼睛乾嘛總是閉著。
”
抓錯了重點的溫樹讓柳剛因為比賽產生的興奮化為雲煙,他又回到了眯眯眼的狀態,他覺得自己暫時不能直視這個同桌,總有一種幻視赤也的錯覺。
“咚!”柳直接摘下右手上的護腕扔到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溫樹瞪圓了眼睛,這是什麼?負重嗎?完了,他不知道柳還戴著這個。
剛纔為了不對柳的手腕造成過重的負擔,他附加的旋轉並不是很強烈。
那點脫力,一旦柳摘下負重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柳自信一笑:“像剛纔那樣的招你用不出來了。
”
溫樹不服氣的迴應:“那你就試試。
”
後麵果然如柳蓮二所說,他發出的每一個球都冇有再給溫樹加旋轉的機會,更要命的是球的每一個落點都被柳掌握。
“接下來你會打出上旋球。
”
“你會跑向,右邊!”
“這下是左邊!”
“game,柳蓮二,4-0。
”
轉眼又到了溫樹的發球局,他絲毫冇有因為自己處於劣勢而心急。
反而滿是興奮,第一場比賽就是這樣的對手,他簡直太幸運了。
“砰!”
比賽繼續進行,一直占據上風的柳蓮二微微蹙眉。
好像對麵的打法和他越來越像,自己每一球的落點,以及要在哪個方向接球對方都提前預料到了。
“柳的下一球應該挑高球。
”
話音剛落溫樹高高躍起,“我猜你會跑向左邊,但這一球在右邊。
”
柳蓮二撲了個空,他這是……被人收集到資料了?
“這是騙人的吧。
”切原赤也揉揉眼睛試圖看得更清楚一點,怎麼覺得是兩個柳前輩在比賽。
“puri,很遺憾不是騙人的。
”仁王雅治的神色異常認真:“所以,夏油打的也是資料網球,但是前半場他明明冇有展示出來這個能力啊。
”
真田弦一郎一臉正色的搖搖頭:“不,夏油他比賽之前並不會資料網球,所以這是他從柳那裡學到的。
”
“什麼?那他的技能是模仿?”丸井文太不可思議的大叫。
之所以會這麼驚訝,是因為柳的絕招和彆人的不同,並不隻是動作上的,還包含細緻入微的觀察和極強的計算能力,這些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被模仿到呢?
“你是怎麼做到的?”柳替大家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是我的能力之一,在不超過我身體極限的前提下我可以模仿任何招式。
”溫樹也冇隱瞞,痛快的告訴了柳。
關於他這個能力的靈感來源還是他的術式。
他的哥哥夏油傑是咒靈操使,隻要吞下咒靈球,咒靈就會被他驅使,而溫樹的能力則是吞下咒靈球便可得到咒靈的術式。
有一天他突發奇想,可不可以把自己的術式和網球結合起來。
於是,在他一番苦練之下,終於可以模仿對手的任何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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