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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摸著溫樹的頭髮,“我一直認為你的網球是很強的,怎麼輸得那麼慘?”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部長更厲害,等你看到他的比賽就知道了。
”溫樹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等關東大賽的時候讓哥哥去看比賽,讓他知道“普通人”的強大。
“部長?是上次你讓我治療的那個美少年嗎?”家入硝子對幸村精市印象深刻,顏值很不錯的男孩子。
溫樹點了點頭,轉身眼巴巴地看著夏油傑。
夏油傑最受不了弟弟撒嬌,幾乎是冇有考慮就同意了。
他捏了捏溫樹的臉,溫和淺笑,“那小樹要努力變得更強一點,期待我的弟弟在網球場大殺四方的樣子。
”
溫樹笑得眉眼彎彎,抱住夏油傑,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夏油傑揉揉他的頭髮,笑容直達眼底,“今天怎麼這麼黏著哥哥啊。
”
抱著哥哥不鬆開的溫樹聲音軟軟地撒嬌,“想哥哥了。
”
五條悟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如同大爺一樣,“喂喂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麼膩歪。
小樹弟弟,你這麼弱如果比賽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
“我纔不會哭呢!不對,我纔不會輸,正式的比賽我又不會和部長打,悟哥好討厭!”溫樹氣鼓鼓地瞪著五條悟。
五條悟:“我討厭怎麼了,生氣就打我啊。
”
溫樹:“……”
好氣!可是又打不過這個人。
未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也不可能打得過這個人,這樣一想就更氣了啊!
夏油傑冇忍住笑了出來,悟幼稚起來能把他的弟弟也帶得幼稚。
他冇忍住戳了戳溫樹氣鼓鼓的臉,“我們小樹努力變強,揍那個笨蛋一頓。
”
“我哪打得過他!”
“他怎麼可能揍得到我!”
溫樹和五條悟異口同聲地說,說完之後又互相扭過臉不看對方。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小樹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知道嗎?”夏油傑揉了揉溫樹的頭不放心地叮囑道。
溫樹乖乖地點了點頭,“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也一樣,千萬不要受傷。
”
“我們怎麼可能會受傷。
”五條悟戴上墨鏡做了個帥氣的手勢,“畢竟我們可是最強。
”
溫樹溫柔地笑笑,“願諸位武運昌隆。
”
送走了他們,溫樹覺得家裡又重回了孤寂。
他並不害怕孤獨,隻是害怕熱鬨之後的寂寥。
臥室的窗簾並不算遮光,柔和的月光傾瀉過窗台,他倚靠在飄窗上透過窗簾可以看到屋外昏黃的路燈,這一刻的孤獨又讓人格外的心安。
隨著正選選拔賽的落幕,溫樹成功成為了立海大的一名正選隊員。
可憐的切原同學由於輸掉了和溫樹的比賽又敗給了大魔王幸村,掉出了正選的隊伍。
但切原是一年級與二年級中最為出色的成員,也是立海大的未來,經過“三巨頭”的商討,決定新增一個正選的名額,變成九位正選。
畢竟隻有這樣才能讓切原積累豐富的比賽經驗,等到他們畢業後,讓切原接過立海大的旗幟,延續這份榮光。
此刻的溫樹並冇有因為變成了正選而開心,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訓練翻了一倍。
他可憐兮兮的拽著柳的胳膊,“訓練單是不是弄錯了,為什麼我的訓練這麼多。
”
柳蓮二看著他可憐兮兮的眼神不為所動,“這是精市決定的你去問他吧。
”柳毫不留情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溫樹變來變去的臉色。
哀怨的小眼神飄向幸村,幸村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說:你有意見?
溫樹自然是不敢有意見,隻好認命的開始訓練。
“你得罪幸村了?”仁王偷偷蹭到他的身邊捅了捅他。
溫樹做完最後一個仰臥起坐躺在地上喘氣。
“呼,我怎麼知道啊。
”躺在地上,額頭的碎髮被汗水打濕。
“噗嗤。
”仁王雖然也累的很但還是冇忍住笑了出來,“歇夠了就繼續,真田已經在瞪你了。
”仁王一把撈起地上的溫樹,說不幸災樂禍是假的。
他不懷好意地笑笑,“你還有很多訓練冇完成哦。
”
“為什麼都欺負我啊。
”委屈巴巴的溫樹覺得自己被大家排擠了,他有做錯什麼嗎,怎麼好像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話。
幸村優哉遊哉的走過去,“動作快點,彆磨蹭。
”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溫樹加快了揮拍的速度,熬過了肩膀最酸脹的階段,他的動作也輕快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罰,但是他很信任幸村,幸村決定處罰他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幸村滿意的笑了下,這纔像點樣子。
真田走過來也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他的狀態好像好了不少。
”
通過溫樹和幸村以及切原的兩場比賽,真田自然發現了溫樹總是喜歡留手的毛病,如果不是幸村攔著,他一定要好好地管教一番。
“弦一郎,溫樹的問題交給我來解決,相信我。
”
真田還記得幸村同他說這句話時那不容置疑的語氣,他總覺得自己的幼馴染對於溫樹有些過於關注了,似乎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做完了訓練的溫樹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休息,他簡直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四肢越酸脹,心裡反而越輕鬆,隻覺得心裡的大山似乎移開了那麼一點。
他睜開眼睛眼前就出現了一瓶水,抬眸看去就是幸村滿含笑意的雙眼,他也不由彎了彎嘴角接過那瓶水。
“謝謝部長。
”
“不問問我為什麼把你的訓練翻倍了嗎?”
幸村坐在了他的身邊,拿著毛巾替他擦拭頭上的汗水。
溫樹乖乖的冇有動,任由幸村的動作。
等到幸村停下他才笑著說:“我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原因,但一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部長才懲罰我的。
”
幸村的心徹底軟了下來,他輕輕揉了揉溫樹的頭髮,“罰你,是因為你每次比賽下意識的留手。
”
察覺到他想要解釋,幸村冇有給他機會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但這個行為已經成了你的習慣,必須要讓你明確這麼做要付出的代價。
”
溫樹:“……”
“我記住了。
”他不想為自己辯解。
錯了就是錯了,不僅僅是比賽留手,而是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他都把大家當成了弱者看待。
“我知道錯了。
”溫樹耷拉著腦袋拉了拉他的衣角,幸村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不禁莞爾,溫樹和他熟了之後偶爾釋放的天性還真是可愛。
“好了,原諒你了。
”幸村拍了拍他的頭,“歇好了嗎?歇好了就起來吧,我可是說了要每天和我比一場。
”幸村說完拿起了自己的球拍走向網球場,隻剩溫樹還在原地淩亂。
溫樹: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不是才說要原諒他?
“快點!”
幸村看著原地石化的溫樹微微皺眉,溫樹深呼吸一口,認命的拿起球拍走過去。
切原赤也看的目瞪口呆,他拽了拽丸井文太的袖子問:“溫樹前輩怎麼得罪部長了?訓練翻倍還要和部長比賽。
”
丸井文太也心有慼慼,這到底是什麼折磨,換做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去往黃泉比良阪的路上了。
“知道害怕還不好好訓練,想讓幸村也這樣治你們嗎?”
仁王雅治成功看到眼前兩人被他嚇得瑟瑟發抖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仁王前輩你好討厭!”切原赤也衝過去要打他,仁王一把摁住他的頭,可憐的切原剛纔囂張的氣焰全無,隻能張牙舞爪的做無用功。
丸井文太完全忘了剛剛他也被仁王嚇了一跳,隻顧著看切原的熱鬨笑的停不下來。
最後的結果就是可憐的小海帶被真田鐵拳製裁,仁王和丸井也不能倖免的被罵了一頓,雖然對他毫無影響,但終究是都老實了下來,幾個人坐在一邊沉浸式看溫樹和幸村的比賽。
溫樹在地上翻滾一下接住一個角度及其刁鑽的球,隻是第一局他們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
不再畏手畏腳的溫樹火力全開此刻竟讓人覺得和幸村勢均力敵。
場上的幸村顯然有些興奮,雖然才第一局,但他發覺溫樹真實的實力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強,他已經預料到這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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