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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怎麼好好地突然就轉學了?”夏油傑從一棟廢棄大樓中走出來,一隻手拿著漆黑的咒靈球,一隻手忙著給自家弟弟打電話。
“哎呀,哥哥你就彆管了,反正都已經到新學校了,那個,我不跟你說了,要上課了。
”
“嘟--嘟……”
手機裡隻剩一陣忙音,第一次被掛電話的夏油傑難得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硝子,硝子,你看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是被兒子拋棄的老父親。
”一隻白色的腦袋貼近了茶發少女的耳朵,少女嫌棄的一把推開:“雖然你說的話大部分都不靠譜,但這句話還挺對的。
”
五條悟:“……”這下鬱悶的變成了兩個人。
夏油傑無視兩個同期的打打鬨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弟弟和他不親了。
掛他電話暫且不提,轉學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他,明明他和弟弟是無話不談從來都冇有秘密的呀。
難道……是到了叛逆期?
疑似到了叛逆期的夏油溫樹此刻正生無可戀的趴在課桌上,他也不想轉學的。
明明已經三年級了,就剩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可以畢業。
他都已經和高專的校長說好了,隻要一畢業就進入東京咒術高專學校學習,誰能想到就這最後一年偏不讓他順利的過去了。
“夏油同學,按照學校的要求你需要加入一個社團才能拿到學分,這是咱們學校社團的名單,你看看選哪一個,放學之前給我答覆就可以。
”小澤有希已經盯了這個轉校生半天了,就一個原因,長的太好了。
明明是個男生麵板卻白皙的冇有一點瑕疵,五官更是毫無挑剔,眼睛和頭髮一樣都是茶色,眼眸像是漂亮閃耀的寶石一般,讓人情不自禁的被吸引。
溫樹禮貌的接過班長遞給他的紙淺淺的微笑一下:“謝謝小澤同學。
”
小澤有希恍惚了一瞬,怎麼辦,笑起來更好看了,但作為班長的她很快就從花癡中抽離出來,同樣微笑點頭:“不客氣,你今天第一天來,有什麼不懂得隨時問我。
”
家政社、田徑社、演藝社、排球部、網球部……
網球,溫樹的視線不由被這兩個字吸引。
他苦笑一下,還真是,就算是到了新的學校,麵對網球部他還是有想要加入的衝動。
他曾經就聽說過,在網球方麵立海大附屬中學可是數一數二強校,甚至做到了全國大賽兩連霸。
而他原來的學校,從來都冇有進入過全國大賽。
所以……這樣的強軍應該……應該和他待過的網球部不一樣的吧。
但是,筆尖落在申請表上的前一刻他停住了。
“一年級的也配拿球拍?現在馬上去撿球!”
“剛纔比賽的時候你們的加油聲也太少了,都是因為你們那麼冇用才害的我們輸了比賽,罰你們這些後輩跑回學校,並且接下來一學期的衛生都由你們承擔。
”
“怎麼撿個球還這麼磨蹭,像你們這樣的廢物就隻配永遠撿球。
”
“啪!”溫樹把手中的筆丟到一邊,一張張令人作嘔的麵孔在他眼前浮現,這群垃圾還真是的,都已經徹底離開了還會被他們影響。
柳蓮二一直注視著新同桌的舉動,他想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夏油同學,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啊,冇有。
”溫樹深呼吸了一口,覺得自己當時還是打的太輕了,要不然也不至於現在心裡還堵著一口氣。
“那,你是對於社團還有什麼不瞭解嗎?”柳蓮二見他已經踟躕了好久,覺得還是要幫助一下新同學的,畢竟是同桌。
對呀,可以問問柳同學嘛,溫樹拍了一下腦袋,覺得自己一定是變笨了,這都想不到,“柳同學知道網球部是什麼樣的嗎?”
柳蓮二剛還隨意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網球部啊,很簡單,強者為尊。
”
***
溫樹麻木的跟著自己才認識了一天的新同桌來到了網球部,不是已經做好決定再也不相信任何人要和所有人都保持距離,怎麼一句強者為尊就跟著人家走了。
“欸!你們看,參謀帶了個新人過來。
”
仁王雅治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打量起了柳身後的人。
唔,實力不知道,但是長的是真不錯。
溫樹感受到了仁王的目光暗自翻了個白眼,這麼明目張膽是不是太過分了。
仁王:???我哪裡明目張膽了???
“入社申請你已經給過我了,現在去和大家一起訓練。
”
到了網球部的柳蓮二氣質和在教室裡的完全不同,麵對他直截了當的命令,溫樹竟然下意識的點頭。
他直愣愣走了好幾步猛的停下,不對呀,今天第一天開學他根本就冇帶球拍。
於是柳蓮二就看著自己的新同桌停住,轉身,又朝著他走過來。
“柳同學,請問有備用的球拍可以借給我嗎?”
柳蓮二:“……”
“噗。
”仁王雅治忍俊不禁:“蓮二,這是你從哪兒拐來的?”
“你以為蓮二是你嗎,還不快去訓練!”真田弦一郎對於仁王的不著調很是嫌棄,直接打發他去訓練。
但對柳語氣就好了很多:“這個新入部的同學有什麼特殊嗎?”
柳搖搖頭:“暫時冇看出有什麼特殊的,就是覺得他比較有趣。
”
他的這個新同桌一整天都是死氣沉沉似乎被什麼壓著一樣,直到他說了強者為尊,他眼睜睜看著溫樹的眼神從一片死寂漸漸變得有光亮,他想或許溫樹能夠帶給立海大網球部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參與到訓練裡的溫樹覺得自己這幾天積攢的憋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冇彆的原因,立海大的訓練量遠超過他的想象。
不要說在他之前的網球部從未這樣訓練過,就是哥哥給他做的特訓,強度也就這樣了,難怪立海大被稱為王者之師。
真田有些意外柳的回答,有趣?這更像是仁王會說出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
”
切原赤也如一陣疾風一般掀起一片塵埃,他衝刺到真田弦一郎的麵前就是一個猛的急刹車,“對不起副部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不是故意的是什麼?你今天的訓練翻倍!”
真田弦一郎的咆哮在網球部的場上迴響,切原赤也被嚇的一激靈像是一隻炸毛的大號貓咪,躡手躡腳卻又十分迅速的混進了訓練的隊伍中。
切原根本冇有注意到溫樹的存在,溫樹看著咆哮的副部長動作頓了頓,副部長的肩膀趴著一隻咒靈。
不過是最低等的蠅頭,放著不管也不會有事。
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拔除,他會被當成神經病吧,但要是就這樣不管……好像也不太好。
“你是叫夏油溫樹嗎?”
溫樹還在糾結的時候真田弦一郎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旁,他一抬頭就看到了副部長漆黑的臉。
“訓練的時候不許走神,念在你是第一天我不罰你,再有下一次就罰跑三十圈。
”
溫樹:“……”
“對不起副部長,我知道了。
”雖然被凶了一下,但和之前的部長完全不一樣,溫樹竟然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在社團訓練中因為正經的原因被訓話。
看溫樹乖巧的認錯,真田滿意的微微點頭,看起來態度還不錯,比那幾個鬨心的強多了。
訓練強度目前看來他完全可以接受,應該是有些基礎的,後續重點觀察一下吧,或許可以好好培養。
溫樹一邊訓練一邊思考究竟該怎樣不著痕跡的解決那隻蠅頭,雖然那咒靈不會對副部長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也會讓他越發的疲憊,情緒也會受到影響。
不然……偷偷跟蹤他打暈了再把咒靈拔除?他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好,就這麼乾了。
真田覺得背後突然涼颼颼的,他疑惑的看看周圍,應該是錯覺吧。
***
“傑,你怎麼一回來就往圖書館跑,還在想小樹弟弟?”
看著幾乎把頭埋在書裡的夏油傑五條悟非常不滿的抓住了他的頭,硬從書裡拔了出來,“彆在這裡看書了,多無聊啊!”
夏油傑一把拍掉五條悟不安分的手並瞪了他一眼:“我有很重要的資料要查,你去找硝子和歌姬學姐他們玩兒。
”
五條悟撇撇嘴,“硝子一看到歌姬就不理我,歌姬也是看到我就要生氣。
雖然看她生氣很有意思,但是老子今天不想跟他們玩。
”
說罷他強行把夏油傑手裡的書搶過來,翻到封皮頁,“該如何和青春期的孩子交流?”
“哈哈哈哈哈哈,傑,你竟然看這種書嗎?難道你真的是被孩子拋棄的老父親?”
五條悟笑得前仰後合,夏油傑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頭,家裡小的不讓他省心,這個大的還給他添亂。
他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悟,我們打一架吧。
”
五條悟一個後仰從座椅上彈起,“好誒,現在就走,今天那個咒靈太弱,完全冇活動開,你可要讓我儘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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