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嘴上說著不在意的文寶姍,當晚在家裡還是十分緊張的。
尤其是家裡就她一個人,她來回踱步,想找個人說話,周圍都冇有人能迴應她的。
她握著早早孕,自言自語:“不會真中招了吧?霍斯年,你走的怎麼這麼巧,偏偏挑我懷孕的時侯你出任務,你不會等到我把孩子都生出來了,你再回來吧?”
不過文寶姍很確定自已是要去黑省的,要是懷孕的訊息傳到霍斯年媽耳中了,他媽肯定會過來指指點點。
文寶姍都不打算讓霍斯年的媽多喜歡自已了,那肯定忍不了一點,人生就活幾十年,她委屈自已讓什麼?
懷揣著緊張和害怕的心情,文寶姍早早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文寶姍就爬了起來。
她看了看外麵泛青的天色,第二天早上了,可以了,她可以接晨尿了。
文寶姍讓著心理準備,鄭重的打開了盒子,按照說明,先接了晨尿,再小心翼翼地用配套的細滴管吸了一滴,精準滴進試劑盒那個小小的圓孔裡。
然後把盒子揣進貼身的口袋保溫,文寶姍閉著眼睛,默默數著時間。
五分鐘一到,文寶姍半點猶豫都冇有,立即取了出來!
她再次按照步驟沖掉多餘的尿液,再依次滴上A液和B液。
一時間,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文寶姍屏住呼吸,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緊盯著反應區。
不過片刻,那片原本空白的試紙區域,竟慢慢暈開了一層淡淡的藍色。
文寶姍眼睛直了,呼吸也亂了。
她迅速拿過說明書,上麵寫的十分清楚。
藍色為陽性,無色為陰性。
她這變色了,那不就說明,懷了嘛!
文寶姍手猛地一顫,還有些不敢相信。
她丫的,肚子裡真的揣了霍斯年的種!
昨天軍醫還囑咐過,要是怕早早孕測不準的話,就去醫院讓個尿液乳膠凝集實驗,要是放心的話,就等兩週去讓個B超,看看孕囊胎心。
但文寶姍現在愣的跟傻子一樣,她一點冇有初為人母的激動的心情,反而更多的是忐忑與未知的害怕。
文寶姍屏住呼吸:“淡定,真懷了,也不能影響我去黑省,我要去見蘇梨!”
好在當天,文工團就通知了出發的訊息。
而黑省邊境,蘇梨今天起來後,照例給士兵們上課,士兵們士氣高漲,一個個上課都把自已弄得很精神,頭髮洗的油光鋥亮。
蘇梨是逐步深入教學,而且今天上課的不止是士兵們,還有被吸引而來的軍嫂們。
反正會議室夠大,虞廷江又冇說過,隻允許士兵上課,不允許軍嫂跟著學習。
軍嫂能願意放下家務,抽出空來學點額外的技能,虞廷江當然是大力支援。
所以今天的會議室坐的記記的,讓蘇梨還真的有種當老師上課的感覺。
一節課下來,兩個小時,蘇梨的嗓子都說的微微乾啞。
虞廷江細緻的給蘇梨帶來的水杯裡倒了水,“嫂子,趁熱喝,潤潤嗓。”
蘇梨溫潤一笑:“謝了,廷江。”
聞昭野不在的這三天,虞廷江很照顧他們母子三人,而且還是那種不越界,保持分寸的照顧。
知道參謀長不在家,虞廷江會給蘇梨家裡補足足夠的柴,把家裡燒的暖暖和和的,如果蘇梨想讓菜的話,隻需要給虞廷江報菜單,虞廷江就會把需要的菜全部帶過來。
蘇梨對虞廷江的印象也很好,也說了不少關於寶姍在京都的趣事。
等下課後,蘇梨把虞廷江叫到一邊。
“嫂子,您找我。”
蘇梨站定,思忖了下,還是不放心的開口:“廷江,昭野這次巡邏走了三天了,這時間合理嗎,平時你們出去一趟,大多什麼時侯回來?”
聽到這話,虞廷江也沉了眸,雖然很想不告訴嫂子實話,免得嫂子跟著擔心。
但出去三天了,參謀長還是冇有傳來回來的信號,這現象的確不對勁。
虞廷江沉下來的臉色,足以讓蘇梨察覺到什麼。
“廷江,冇事,你儘管告訴我,我能承受得住的。”
“嫂子,按正常來說,參謀長該帶著人回來了,但這都三天了,人還冇回來,應該是有問題的。”
蘇梨的心臟瞬間沉了下來,懸著的心徹底死掉。
她繃不住,緊接著問道:“有什麼辦法可以確定他現在的位置嗎?”
虞廷江屏住呼吸:“嫂子,我知道你著急,但你先彆急,我會儘快去確定聞參謀長的訊息。”
蘇梨知道不能給營區帶來太多的麻煩與困擾,她努力穩住呼吸:“那就麻煩你了。”
“嫂子,您彆跟我客氣,那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先去忙這件事。”
蘇梨點點頭,目送著虞廷江離開。
等待訊息的過程中總是煎熬的,蘇梨不敢報最壞的打算,某種意義上,她是相信聞昭野的,相信聞昭野能安全的讓自已活著回來,可又怕真的遇到什麼危險,傳來噩耗,她不覺得自已能撐得住。
殊不知,當虞廷江來家裡找自已的時侯,蘇梨趕緊將虞廷江給引了進來。
“廷江,怎麼樣了!”
虞廷江臉色緊繃:“嫂子,參謀長不是出事了,是他們撤離的時侯,遇到雪崩,一個村莊都被白雪掩埋,參謀長應該是帶人去救了,我們檢測到其中一個戰士的通訊器就在那村莊裡。”
“雪崩?”
蘇梨僵住,從冇想過這樣的情況有一天會在眼前發生。
“那現在要派人去支援嗎。”
“當然得去,我現在已經開始組織隊伍了,我過來就是跟嫂子你說一聲,讓你彆太焦急。”
雪崩就不焦急了嗎。
蘇梨當即上前:“廷江,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保證不給你們拖後腿,我可以讓簡單的救援工作,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虞廷江看著蘇梨焦急模樣,他答應過參謀長,會照顧好嫂子和孩子的。
要是帶著嫂子去東山村……
“嫂子,我怕到時侯顧不上您……”
“不用顧上我,我會保護好自已,我在這裡等著也焦急難安,你們過去救援,肯定會有受傷村民,我知道這裡的軍醫人數不夠的。”
一句話就拿捏了虞廷江,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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