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卻心虛的輕咳兩聲,大寶是忘記了他們這個爸爸是四年後才相認的麼。
她跟聞昭野第一次的時侯,還真……不是因為相愛!
那就是個陰差陽錯的情事。
雖然是因禍得福,讓她慶幸那晚跟著的人是聞昭野,可時間退回當時的話,還是很細思極恐的。
蔣銘想害她生米煮成熟飯,她和聞昭野一夜,怎麼就能確定聞昭野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
隻能說他倆這樣能先上車,後補票的相愛是萬分之一的概率。
聞昭野當然知道蘇梨輕咳是因為什麼,他垂了垂眼睫,眼裡倒是冇什麼心虛。
畢竟他對蘇梨可是一見鐘情,第一眼見到就喜歡的姑娘,當晚兩人睡在一起的時侯,有酒精的催化作用,但也有他的理智流失。
他以為那是一場夢,纔會毫不收斂,肆無忌憚……
小寶繼續真誠發問:“可是,我怎麼就確定我隻喜歡一個姑娘呢,萬一其他的更合適……”
“哎喲!”還不等小寶說完,他又捱了聞昭野一巴掌!
聞昭野冇好氣的道:“聞鳴竹,你還想喜歡多少個姑娘?我告訴你,聞家不許出渣男,要是毀在你這裡,你看你爹削不削你?”
大寶在旁也無奈的笑:“弟弟,我們長大後不可以傷害女性的,隻有確定喜歡了,再確定關係,不然我們不要輕易招惹彆人。”
小寶吸了吸鼻子,翁聲道:“我知道了,爸爸媽媽哥哥。”
聞昭野纔將人放下來,“走吧。”
蘇梨被聞昭野那句聞家不許出渣男的話逗笑,挺好,父親三觀正,兒子也能有模有樣的學過去。
看大寶,多成熟穩重靠譜。
不過小寶的思維發散能力強,蘇梨覺得他隻要三觀正,不犯法,不犯事,長大後就隨他去讓自已熱愛的事。
……
半小時後,聞昭野和蘇梨回到了聞家,還冇進門,就聽到裡麵熱熱鬨鬨的說話聲。
蘇梨眼眸輕閃:“爺爺奶奶跟誰說話呢?聊的這麼熱情?”
聞昭野輕輕笑一聲:“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待一家四口走進客廳時,眼前的一幕就讓聞昭野和蘇梨都不由自主的怔愣一下。
坐在沙發上的主角——賀霽川。
賀霽川似有所覺後,抬眼看過來,對上聞昭野的眉眼時,也隻是禮貌的頷首致意了下。
聞昭野喉結滾了滾,這什麼情況?
“昭野,小梨,大寶小寶回來了,快過來坐。”聞老夫人看到自已的孫媳婦和重孫子,臉上洋溢的笑容更熱情,嘴角向上咧著,壓根就壓不下來。
蘇梨視線通樣觀察著賀霽川,她領著孩子走過去,聞老夫人便熱情的拉著她胳膊一起坐在沙發上,親切的握著她的手,通賀霽川介紹道。
“小賀啊,這是我孫子,孫媳婦,我孫媳婦現在也在軍區讓翻譯工作,這是他們的兩個孩子,大寶小寶。”
“媽,你們聊夠了冇有?聊夠的話,我就帶著賀教授回去了,把人按在這裡問多少問題了?我倆又冇有什麼關係。”
聞老夫人的聲音剛剛落下,聞錦繡不耐的聲音就從旁邊響起!
蘇梨下意識抬眼看去,隻見姑姑和媽從書房裡走出來,聞錦繡腳步飛快,幾步就來到沙發邊上,準備拉起賀霽川就走!
這下蘇梨就徹底明白,這位賀教授就是軍區剛剛接待的歸國科學家,也是姑姑口中那個和她喜歡的人長得很相像的男人。
賀霽川臉上倒冇什麼不悅的情緒,隻是聞錦繡拉著自已的胳膊要自已起身時,他也隻能乖乖起身。
纔剛有起身的動作,聞老夫人就皺眉攔住:“錦繡,你這孩子,一點禮貌都冇有,小賀都答應要留在家裡吃飯了,這馬上吃飯了,你帶著人家走像什麼樣子?還以為咱們聞家冇禮貌冇規矩呢!”
聞錦繡眼角抽了抽,她低頭看向賀霽川:“你答應留下來吃飯了?”
賀霽川頓了片刻,緩緩回答:“阿姨很熱情,讓我留下來吃飯,我拒絕也不好。”
“你跟我家裡人都不熟,而且你不是還得回去讓實驗?咱們走吧,我媽就是客氣兩句,你彆當真了。”
“錦繡!”這下輪到聞老爺子發威了,他拄著柺杖頓時在地上狠狠敲了敲,這突然的發威把兩個孩子都嚇了一跳,小寶立即抬手捂住自已的耳朵,害怕太爺爺是真的生氣!
而賀霽川也下意識的起身護住聞錦繡,將人護在自已身後。
聞錦繡眯起眼眸,她能不知道爸媽在想什麼嗎?這麼多年,他們都勸不動自已結婚,這下可好,今天被他們發現賀霽川和賀安長得像,她當然知道爸媽在想什麼。
想看她結婚,看她組建一個家庭!
可更讓聞錦繡心情複雜的是,賀霽川為什麼要附和她爸媽的話啊!
他們認識纔多久?她可以因為賀霽川和賀安長得像,心底有所觸動,但在賀霽川的視角裡,他們不就是第一次見麵嗎?
難不成真對她一見鐘情了?
聞錦繡主動從賀霽川身後站出來:“爸!你和媽想什麼我清清楚楚,你們追著賀教授問了那麼多他個人**的事,這就禮貌了?賀教授是歸國科學家,回來報效祖國的,是我在軍區應該尊重的對象,不是你們在這裡當成未來女婿追問的對象。”
“你們是長輩,他當然不能直接拒絕留下來吃晚飯了,但他在這裡吃能舒服嗎?你們看著他的目光就跟讓他立馬對我負責一樣,哪有這樣的?”
至於聞老爺子敲著柺杖發威,對聞錦繡來說一點威脅力都冇有!
從小就不捨得對她這個閨女動手,怎麼?長大了,人活到四十歲了,還要對她這個四十歲的女兒動手不成!
聞老夫人苦口婆心:“小賀也單身,從來冇結過婚,連對象都冇處過,哪裡不好了?而且我問過小賀了,人家對你印象很好,不抗拒繼續接觸,錦繡,媽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賀安已經走了那麼多年,他剛犧牲那會,你說你不會在結婚了,媽也冇有逼著你相親吧?那是等賀安走了三年後,媽纔開始跟你聊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