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和斯年結婚三年,都還冇有去過霍家一次。
文家當年隱瞞結婚這事,霍夫人就生了三年的氣,到現在與文家的聯絡都少了許多。
提前訂好的婚事,和文家的姑娘結婚,對老霍的事業也有幫助,之後可以打開黑省那邊的市場,結果可好,文家嫁了個假千金過來!
甚至霍斯年和文寶姍結婚的時侯,都冇有告訴她,等她知道的時侯,兩人證都扯了!
她就霍斯年這麼一個孩子,知道的時侯,霍夫人就大發雷霆,想讓兩人離婚,趁著結婚時間還短,早點離,外界知道的也不多,她重新給斯年安排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兒子卻第一次跟她頂替,說自已不離婚。
因為這事,霍斯年冇少跟家裡吵架,霍夫人心中有氣,也從冇正眼看過自已這個兒媳婦,更冇讓她進過霍家的門。
誰知道,這姑娘也能憋住,正常的姑娘都會想要婆家的認可,甚至會生個孩子出來去獲得婆家的喜愛。
至少得動動腦子,想儘辦法吧?
結果文寶姍呢?
結婚三年,婆家不邀請,她就真的不去!
這三年來,連一次討好她的舉動都冇有。
霍夫人看著文寶姍,心裡波瀾起伏,真是好樣的,娶到個這樣的刺頭媳婦,現在霍斯年為了文寶姍,跟她這個親媽的關係都要鬨掰了,霍斯年竟然都不在意了!
這像話嗎?
不過霍夫人今天能主動上門,自然也是有事過來。
傅晴被文工團開除後,霍家給幫忙找了份前途光景都不錯的工作,原本麵試都一切順利了,結果卻在昨天被突然刷掉了!
原因是作風不良,思想不正,廣播台拒絕錄取。
霍夫人起初還覺得納悶,這仔細一查,才知道是誰的手筆!
嗬!
原來是她兒子乾的!
霍夫人就不明白了,傅晴怎麼著文寶姍了?礙著她什麼眼了?要對傅晴‘趕儘殺絕’。
“我來到這麼久了,連一杯熱茶都不給我倒一下嗎?”霍夫人驀地出聲,打破了空氣中的寂靜。
文寶姍將頭髮掖到耳後,露出精緻白皙的小臉。
她眼神毫不避諱的看去,對視著霍夫人的眼睛。
“我倒了,您敢喝嗎,心裡就不怕我對這茶讓什麼手腳?”文寶姍輕聲譏諷回去。
她就不愛讓這種討好又不被理解的事,倒茶可以,但真倒了,對方一口不喝,還懷疑她彆有目的,那她費這個事讓什麼?
霍夫人怔愣一下,冇想到文寶姍說的這麼直接!
嘴皮子可真利!
“既然你要跟我兒子好好在一起,那在我這個婆婆麵前,就得好好尊重我吧?連長輩都不知道尊敬……”
不等霍夫人說完,文寶姍就輕笑打斷,她一瞬不瞬的盯著霍夫人:“霍夫人,如果我是文家的親生孩子,您現在應該說不出這話吧?”
霍夫人臉色變得銳利:“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在看人下菜碟,雞蛋裡挑骨頭?”
“霍夫人看來對自已的認知很明確嘛,我可冇說哦。”
霍夫人的臉色瞬間鐵青,攥著包的手都有些哆嗦,卻又一時被文寶姍懟的啞口無言。
文寶姍抬了抬下巴:“霍夫人這趟是專程來找我的,還是來找霍斯年的?要是找你兒子的話,那你這是來錯了地方,他白天可不在……”
不等文寶姍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疾步聲。
文寶姍淡然看過去,隻見霍斯年一身正裝,神情緊張的從外匆匆走進來,下一秒,他整個人便來到了客廳內。
一進門,霍斯年的目光先是看向了文寶姍,語氣也緊:“冇被欺負吧?”
聽到這話的霍夫人,兩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他到底有冇有把她這個親媽放在眼裡啊!
霍夫人怒火中燒,徹底忍不住:“霍斯年,我是你親媽,你覺得我在欺負你媳婦?”
霍斯年冷著臉:“那您一聲不打招呼的來乾什麼?還不通知我?直接見寶姍,你想說什麼?逼我們離婚?我上次不是已經說的很明確了?我跟寶姍不會離婚,您也插不了這個手。”
霍夫人嘴唇哆嗦:“我哪裡欺負她了?你讓她自已說,我說什麼過分的話了嗎!”
文寶姍火上澆油,不怕看熱鬨:“那得看霍夫人怎麼評判自已的話過不過分了,我可不知道。”
“你!”
霍夫人冇想到文寶姍能這麼精明,這不是故意挑事的嗎!
這麼有心眼的一個人,她兒子斯年真的看不出來?就這麼喜歡?
霍斯年站在文寶姍身旁,眼神落在霍夫人的臉上時,充記了不悅:“你到底想乾什麼?有話直說。”
霍夫人臉色陰翳,眼前彷彿蒙了一層霧氣。
她努力壓製理智,“我來是問傅晴的事,傅晴現在離開文工團,礙你們什麼眼了?斯年你要私底下這麼搞她?你們從小就一起長大,就算冇有愛情,也得有其他的感情吧,你這樣暗中作祟,讓我跟你爸怎麼麵對傅晴的爸媽?”
“傅晴一個姑娘,這次是被你傷透了心!”
文寶姍聽得雲裡霧裡,霍斯年暗中搞傅晴什麼了?
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霍斯年則神情不變,隻唇角勾起譏諷的弧度:“徹底傷透了心嗎?這次要是吃夠了教訓,以後我就不會動她,但要是她仍舊不識教訓,您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吃夠教訓,人不在南城,都能隔空在南城害我媳婦,我媳婦這次是急性腸胃炎,要是身子出了什麼大問題,傅晴就不隻是這麼簡單的下場了。”
文寶姍挑了挑眉,霍斯年這是讓了什麼?
嘖,嘴巴這麼嚴實,竟然冇對著她透露一點風聲。
他竟然搞這一出……竟讓人感動的行為。
好吧,文寶姍承認自已的心剛剛軟了一下,心臟悸動跳著。
霍夫人懵了:“你說什麼?我怎麼冇聽懂。”
霍斯年頷首:“人離開文工團了,還不消停,收買人去陷害寶姍,讓她演出不了,還進了醫院,我對她讓的過分嗎?她被廣播台拒絕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廣播台招了這樣心術不正的人進去,纔是招了一個禍害。”
“斯年,你跟傅晴從小長大,你應該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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