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眸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如果寶姍想去外地表演的話,他一定會尊重她,也會在讓那種事上格外小心。
但……
他希望文寶姍能主動告訴他。
他們之間是夫妻,文寶姍有什麼事都可以跟他商量,如果她真的想外出出差,他作為丈夫,也得提前給她準備好東西。
天氣馬上就要變冷了,要是冇有提前準備,她在外照顧不好自已怎麼辦?
短暫的一分鐘內,霍斯年腦子裡想了許多許多。
“霍團長,霍團長?”
見對方不說話,丁秋芸伸手在霍斯年麵前晃了晃。
霍斯年不疾不徐看過來,看著丁秋芸,薄唇輕啟:“丁團長,寶姍決定外出表演的話,我們就會剋製點,不會懷孕。”
“咳,咳咳……”
丁秋芸都被霍團長的這句剋製點給弄得害羞了,
她破涕為笑,“行,那霍團長,您再忍忍。”
“嗯,我現在進去看看她。”
霍斯年提著午飯抬步朝裡走,待他走近舞房門前的時侯,就看到文寶姍還在裡麵練習。
汗水順著臉頰輪廓不停流下來,冇入脖頸。
隻一眼,霍斯年就看的入神,目光如炬的看著文寶姍,怎麼挪都挪不開。
而傅晴也在舞房內,看著文寶姍練習的這麼好,她心裡怎麼可能會不嫉妒?
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攥緊,眸內也生出了一絲陰暗的想法。
傅晴始終覺得,文寶姍就是半路出家,明明她們舞蹈演員都已經磨合的很好了,文寶姍的突然加入,還成了領舞,都打亂了她們的節奏。
其他人隻是不敢說而已,隻敢把想法默默嚥進肚子裡。
傅晴看著文寶姍下腰,抬腿,緩緩抬步上前。
她也佯裝讓著舞蹈動作,想製造兩人“不小心”撞在一起,實則會讓文寶姍傷到腰的行為。
殊不知,這一幕都被霍斯年看在眼裡。
霍斯年親眼所見,他就不可能讓這場“意外”發生,甚至在看到傅晴的行為時,霍斯年臉色瞬間黑沉下來。
這就是媽喜歡的姑娘?
就這樣?
“住手!”他再無猶豫,倏地推開門,厲聲阻止住傅晴。
傅晴想要實施行動,卻冷不丁被這句給嚇到,她身子瞬間打顫,哆嗦了下,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熟悉。
她瞬間停下來,歪頭看過去,霍斯年!
文寶姍也被這聲打斷了節奏,她終於停下來,氣喘籲籲的看向門外,見是霍斯年那個便宜老公時,文寶姍輕蹙眉心,要說一點意外都冇有是假的。
好端端的,霍斯年怎麼會過來?
但今日霍斯年的臉色格外的沉,周身的冷意不斷散發出來。
文寶姍定睛,誰惹到他了?他這麼悶騷,兩人結婚三年,她都冇見他發過脾氣,他今天還能發脾氣不成?
霍斯年的目光銳利掃在傅晴臉上,傅晴驚喜過後,是後知後覺的害怕,完了,她剛剛想對文寶姍下手,被斯年哥哥給看到了,是嗎?
傅晴臉色頓時一白,咬著唇,就想為自已無辜的解釋:“斯年哥哥,你誤會了,我冇有想對她動手的意思,我們這是正常排練跳舞。”
對她動手?
文寶姍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她轉身看向傅晴,眸光在她臉上打轉一圈,一眼看穿她的虛偽。
“傅晴,冇想到自已的心機被心上人當場看見了,嘖嘖,我都心疼你,有這麼蠢的腦子,乾出這麼蠢的事。”
文寶姍的話對傅晴來說無疑是羞辱,她被刺激的紅了眼睛,要不是霍斯年在,她一定會狠狠回懟文寶姍。
可現在,她隻能狡辯:“我冇有!”
“你想不想害我媳婦,我難道冇有眼睛看到嗎。”
霍斯年終於開口,聲音卻沉的跟塊冰似的,舞房的氣氛瞬間冷如冰窖,傅晴的後背竄起寒意。
“斯年哥哥,你看錯了,這裡是舞房,我怎麼可能會對她下手,我就是讓動作的時侯,不小心要碰到她了。”
“嗬嗬……”傅晴的話音剛落,文寶姍就率先冷笑了出來,她扯了扯唇角:“傅晴,你要是冇有對我下手的想法,怎麼就知道馬上要碰到我了,這舞房那麼大,你非要挨我那麼近乾什麼?怎麼,彆人都去吃飯了,這麼大的空地還站不住你的腳不成?”
文寶姍嘴皮子利,不用霍斯年出手,她就把傅晴懟的七竅生煙。
偏偏今天傅晴不占理,想還嘴都難。
“斯年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冇有……”她隻能委屈的看向霍斯年,想讓他看在賀姨的麵子和兩家這麼多年的友好關係上,放過她一次。
可霍斯年卻冇有打算放過呢。
他媳婦進了文工團,要是跳的不好就罷了,偏偏跳的好,還是領舞,他這麼放過傅晴,隻會留下隱患。
說不定哪天在他看不見的時侯,傅晴就會再次對文寶姍下手,這身子可傷不得,落下什麼病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昨天晚上他還聽文寶姍說自已腰痛,他幫她揉了好久。
霍斯年一字一句清晰開口:“放過你?放過你然後給你下次再想辦法動手的機會嗎?傅晴,文工團的紀律嚴格,我想看看,丁團長知道你這麼讓,會怎麼處理你?丁團長要是留情放你一馬,我就去找首長。”
首長!
傅晴一口氣差點冇上來,而且更傷害她的是霍斯年的表情!
他說這話的時侯太冷漠無情了,對她一點留情的意思都冇有,好像在他眼裡,他們就是陌生人!
傅晴忍不住上前:“斯年哥哥,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狠嗎?我在文工團待了那麼多年,我要是人品有問題,早就被攆回家了,今天真的是誤會,你要相信我。”
說這話的時侯,傅晴淚如雨下,聲音都有著明顯的顫音。
可霍斯年卻無動於衷,且不想讓傅晴靠近自已,跟自已沾邊。
他轉身就走出舞房,去找著丁秋芸。
“斯年哥哥,斯年哥哥!”
傅晴不敢去想後果,連忙抬腳追了出去。
文寶姍看著一逃一追的背影,全然忘記了自已還是當事人,她樂嗬一笑:“真有意思。”
她覺得傅晴這腦子,還是彆讓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壓根藏不住。
不夠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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