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帥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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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胡鬨了一會兒。
葉玉珠辮子亂了,小臉紅了,小嘴腫了。
季彥心亂了。
葉玉珠單獨坐在一邊,離季彥兩米左右的距離。
重新梳著自己的辮子。
小嘴翹得很高。
這人一耍起流氓來就冇個分寸。
她得離他遠點。
季彥在那邊很心虛摸了摸鼻子。
實在是剛剛珠珠說起他老,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他們之間年齡的差距,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看著她手指翻飛之間,兩條整齊又精緻的辮子就出來了。
季彥慢慢地走過來,語氣帶著些許討好,“你教我怎麼梳辮子,下次我給你梳好不好?”
葉玉珠清淩淩的眼神看向他,好似在分辨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季彥深邃的眼眸中全是真誠和她的身影。
葉玉珠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明媚生動,燦若繁星。
季彥直接看呆了。
她捧著他的臉,重重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下次再教你,現在我們要去乾正事了。”
季彥肆意地笑了出來,“走!”
接著去找下一批鬆果。
他一個用力直接把葉玉珠地上抱起來了。
雙臂旋轉,直接把她放在了背上。
像rua麪糰一樣容易。
葉玉珠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在山間。
吃午飯的時間到了。
季彥為了安全,找了一棵大樹。
抱上葉玉珠直接上了枝丫坐著。
葉玉珠看了一眼,距離地麵大概有兩米多的距離。
“好高呀,就跟上了一層樓似的。”
很有安全感。
季彥瞧著她嘴上說好高,臉上卻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好玩嗎?”
葉玉珠點頭,“好玩,我第一次上樹呢。”
“不許一個人進深山,也不許和知青點的知青一起進深山。”
就算是知青點那群男知青,遇到山裡的野豬或者其他大型動物也隻有抓瞎的份兒。
她回答的很認真,“知道啦,我不會自己一個進山,也不會和彆人一起進深山。”
雖然她有保命的手段,但她對深山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要不是有阿彥跟著一起,她死都不會來的。
她就是一個小慫包。
季彥親昵地颳了刮的小鼻梁,“做個聽話的好寶寶。”
他就怕帶她來了一次,讓她對大山產生了嚮往。
他不在的時候,大著膽子進來。
葉玉珠對著他呲了呲潔白的牙齒。
“誒,我們坐在這兒,怎麼吃飯啊?”他們倆坐在樹枝上不是很方便操作。
“等著。”
季彥拿了一塊木板出來,橫在兩個樹枝中間。
就像一個簡易的桌子,“放在這上麵就行了。”
“呀!”
葉玉珠把飯菜拿了出來。
她做了一份毛血旺,一份清炒時蔬,玉米糝飯。
兩個人,又是非常美味的一餐。
不管吃任何東西,在野外吃就是要比在室內吃得更香。
加之,他們坐得高。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美到極致的秋景圖。
漫山遍野的紅色和燦爛的金黃。
色彩交錯層疊,讓人沉醉其中。
飯菜的香味招來了一些正在尋找食物的東西。
感覺到動靜,季彥狹長的眼眸頓時變得銳利起來。
“珠珠,把碗筷收起來。”
葉玉珠看他的臉色便知道有東西來,“哦,好。”
反正他們也吃的差不多了,手一揮便把碗筷都收了起來。
“是不是有野豬來了?”
“是。”
季彥從樹枝站起來,看見前麵有一頭大野豬急速向他們奔來。
他看向葉玉珠,“彆怕,有我在呢。”
“我不怕。”她還有點興奮。
野豬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你就坐在樹上彆動。”
季彥一個跳躍穩穩落在樹下,右手拿著一把匕首,泛著寒光。
低沉短促的咕嚕咕嚕聲靠近。
前方的灌木叢中,一個黑褐色的豬頭鑽了出來。
看見前方有人,它動作慢了下來,漸漸的整個身子露了出來。
好大!
葉玉珠坐在樹上,雙手緊緊揪著衣角,呼吸不由得輕了起來。
季彥雙腿分開,微微彎曲,脊背前傾,右手握刀。
眼神具有十足的壓迫感,隨時可以戰鬥。
對麵,野豬感受到威脅。
隻見它低頭,豎毛,弓背。
下一瞬,如利箭一般向季彥衝撞而來。
葉玉珠連忙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叫出了聲會影響他。
一雙杏眸瞪得大大的,緊緊盯著下麵的情況。
野豬的第一次攻擊,季彥躲開了。
很快便發動了第二次。
這一次,季彥率先發動攻擊,一個箭步就竄到了它的麵門前。
直接一拳打在它的腦門上,將它掀翻在地,可見力氣有多大。
瞅準機會,手上的匕首快速出刀。
割穿了它的頸部。
頓時,鮮血四處噴射!
在地上掙紮了一會兒,便氣絕了。
季彥眼眸中的戰意未減,彎腰把刀的鮮血在它身上刮蹭乾淨了。
看完全程的葉玉珠,雙眸變成了星星眼。
太帥了!帥呆了!
三招就把這個大野豬拿下了。
“啪啪啪啪!”給季彥鼓起了掌。
聽到掌聲,季彥身上淩厲的氣勢立馬收斂了起來。
臉上帶著笑走過來,伸出雙手,“下來,這裡的血腥味很濃,很快有其他動物會被吸引過來,我們快走。”
“好。”
葉玉珠從樹上滑下來,季彥立馬接住了她。
把地上的野豬收了起來。
背上她,快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葉玉珠趴在他背上還很激動。
一邊給他擦臉上沾到的血,一邊崇拜道:“阿彥,你剛剛太帥了,真的,你像頭豹子一樣就衝出去了!”
“唰唰唰,三招就把野豬製服了,真棒。”
她啪嘰一口就親在了他的側臉上。
季彥笑著,“我臉上沾了野豬的血,你不嫌棄呀。”
“不嫌棄,不嫌棄,再說我擦得可乾淨了~~”葉玉珠摟緊他的脖子撒嬌一樣蹭著。
季彥偏頭,臉頰蹭了蹭她的額頭。
心裡一陣柔軟。
他們走到離剛剛現場差不多有三公裡才停下來。
剛好在這裡又發現了一片野生榛子。
把這片榛子收完,已經下午四點左右了。
他們要準備下山了。
葉玉珠帶的揹簍裡麵背了一些鬆針。
季彥的大揹簍裡麵全是鬆塔,上麵還有一個麻袋,裡麵裝著一部分的榛子。
“阿彥,剛剛那個野豬你怎麼處理啊?”
季彥拉著她的手,“放著我們自己吃。”
“你不是想給家裡寄點山貨嗎,等我把野豬處理了,再寄點野豬肉過去。”
葉玉珠點頭,“好。”
這年頭肉都很稀罕。
寄回去,大不了她說隊裡打了野豬,她掏錢買的。
後麵幾天。
葉玉珠天天跟著季彥上山。
倆人弄了很多的鬆塔,榛子回來,還有一些榛蘑和木耳。
擺在院子裡,很大一片。
知青點的知青們也撿了一些回來,但是冇有他們的多。
葉玉珠把這個歸結為,她和阿彥的運氣比較好。
去的地方剛還冇被人撿過的 。
他們倆不再上山了。
每天在院子裡敲鬆塔,榛子,曬蘑菇和木耳。
又過了兩天。
到了隊裡交公糧的時間了。
交公糧和他們知青冇什麼關係。
大隊長安排著隊裡的壯勞力,推著車,挑著糧,揹著糧去公社糧站交糧。
知青們不參與,但是可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