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一天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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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後。
葉玉珠拿著掃帚，抹布，把屋裡的灰塵打掃乾淨。
看著新鮮出爐的後門，心情一片美好。
她關好門，直接去了空間大平層洗漱。
洗完出來把炕上的粗布揭開，被子鋪好睡覺。
在他們來之前，她已經把被子這些都捲了起來，拿上一張粗布蓋在上麵隔離灰塵。
明天就要上工了，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
第二天清晨，葉玉珠在鬨鈴聲中醒來。
早上六點半上工，她五點半就起來了。
從衣櫃裡把葉母給她做的上工穿的衣服拿出來換上。
腳上也穿上了嶄新的解放鞋。
小皮鞋和運動鞋她可捨不得穿著下地，而且也不方便。
頭髮梳成兩股辮。
端著搪瓷盆，裡麵放著毛巾搪瓷缸和牙刷，開啟門出去洗漱。
她剛出來就和對麵開門的季彥對視了個正著。
看見她，季彥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以為這麼早，她會起不來的。
倆人對視了一眼，各自把視線撇開。
“呀，玉珠，你起來啦，我正準備去叫你呢。”楊麗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葉玉珠轉過來，臉上漾著笑意，“昨天睡覺之前我就記著今天要上工，自然就醒了。”
楊麗麗手上也拿著洗漱用品，“那好，我們一起去洗漱吧。”
“嗯，好。”
現在知青點晚上還冇有開始燒水灌暖水瓶，所以早上都是用冷水洗臉刷牙。
今天早上還是老知青做飯。
葉玉珠洗漱完就回了房間。
知青點的早飯她肯定吃不了多少，從空間裡拿了一瓶牛奶，一塊麪包出來，先吃個七分飽再說。
一邊吃，一邊給自己塗防曬。
果然，早上知青點的飯就是一碗煮熟的碴子粥和半個紅薯，窩頭要等著中午回來再吃。
葉玉珠勉強把粥喝完了，紅薯是吃不下了。
她直接分給了楊麗麗。
老知青吃飯的速度比她們快多了。
馬愛國是隊長，開始催促了，“你們快點，今天是你們第一天上工，可不能遲到。”
“好好。”
新知青們連忙大口喝著碴子粥，手上的紅薯一邊走，一邊吃。
葉玉珠比他們先下桌，她回了一趟房間。
把水壺，草帽，手套這些都帶在身上，然後把房門鎖好。
知青們看著葉玉珠，裝備真是齊全。
他們最多就帶個水壺，有些人連水壺都冇有。
因為買一個水壺也要工業券，冇有水壺的都是忍著中午回來再喝水。
一群人一起出了知青點，很快便和主路上的社員彙來了。
大隊裡的社員們不由得都看向幾個生麵孔。
主要目光還是在葉玉珠身上流連。
畢竟，昨天程剛來在隊裡引起了大轟動。
再一看葉玉珠的裝扮，水壺，手套，草帽，都是新的。
心裡都羨慕的緊，但也不敢打什麼壞主意。
麵對社員們的目光，葉玉珠很坦然。
她知道昨天程叔叔來了之後，她在興旺大隊肯定要成為名人。
這樣也好，她是有背景的人。
大隊裡的一些人也不敢看她麵嫩來欺負她。
很快到了集合的地點，周滿倉看見新知青一個遲到的都冇有。
心裡暗自點頭，不錯。
他不指望新來的知青能乾多少活，但是態度要擺正。
要是有人想要偷奸耍滑的，他也不會讓他好過。
在興旺大隊，他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老知青和社員們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乾哪些活，他們繼續按部就班乾就行。
周滿倉讓他們先去。
人群中，季彥看了一眼前麵那道綠色纖細的背影，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了。
廣場上隻剩下他們幾個新來的知青和周滿倉以及三個小隊長。
興旺大隊乾活的時候分了是三個小隊。
周滿倉把他們六個人分成三組，一男一女這樣分配的，很公平。
葉玉珠和劉軍分在了一個小隊。
李建華和楊麗麗分在了一個小隊。
宋秀芳和林向東分在了一個小隊。
李建華想和葉玉珠分在一起，他還能幫她乾點活。
但是看著周滿倉嚴肅的麵容，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第一天乾活，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葉玉珠和劉軍跟在小隊長身後。
“同誌，我們今天要乾哪些活啊？”葉玉珠看著小隊長柔聲問道。
第一小隊長今年三十多了，他憨厚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你們去掰苞米。”
“哦，好。”
小隊長帶著他們走了一塊又一塊田，最終在一塊比較小一點的田停下。
“葉知青，這是你乾活的地方。”
葉玉珠看了麵前金燦燦的玉米地點頭，“好。”
小隊長給她留下了兩個筐子，帶著劉軍繼續向前走去了。
葉玉珠站在田坎上看了一下週圍，前麵不遠處就有社員在玉米地裡乾活。
她檢查了一下手套和草帽，拖著兩個筐子就下了地。
前麵的玉米杆子比她人都高，中間結著沉甸甸的玉米。
她兩輩子都冇有乾過農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樣下手。
回憶著她以前看過的短視訊。
手握著玉米的頂端，用力一壓，一根苞米就脫落下來了。
看著手裡的玉米，葉玉珠眼裡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苞米地裡空氣不流通，頭頂又是大太陽。
冇一會兒，葉玉珠白嫩的臉頰上便流下了汗水。
汗水順著臉頰和修長的脖頸，流進了脖子裡。
加上玉米的鬚鬚在脖子上劃來劃去的，癢乎乎的。
葉玉珠把手套取下，用手背蹭了蹭脖子裡的汗水。
她發現即使戴著手套，這麼一會兒手心也紅了。
轉過來發現散落一地的玉米，七零八落的。
葉玉珠感覺一陣頭昏眼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休息一會兒。
剛開始掰一兩個的時候她還覺得挺輕鬆挺容易的。
她錯了！
農活就冇有輕鬆的。
農民伯伯最偉大！
還好，她不靠工分吃飯。
不然得餓死。
第一小隊長經過這片地，看見她坐在地上。
一手撐著下巴發呆，一手拿著草帽往臉上扇風。
他眉頭一皺，反射性就要上去叫她彆偷懶。
再一想到昨天那位警察同誌，還有大隊長給他說的話。
說，葉知青乾活，睜一眼閉一隻眼就行了。
小隊長捂著能看見地裡的那隻眼睛快速離開了這裡。
他看不見！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