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好笑,還當你是少爺呢?你家都被打倒了,這個性子還是改不了。
寶力德大叔笑著說,“你有錢的話,倒是可以買,不過價格可不便宜,買一匹馬大概需要四百塊錢。”
“如果是借的話,算公家的,你們每個月都要給公家交一些租金,馬丟了的話,賠償費還是要算你們的。”
“一般我建議你們可以租,一個月十塊錢那樣。”
青年男女原本還期待著,結果聽租馬一個月要十塊錢,立馬都傻眼了。
“寶力德同誌,先卸貨再說吧,這些傢夥就好奇呢。”吳幹事好笑。
知道這些知青好奇,不過他也沒當一回事,“你們知青每個人可以領二十隻羊羔,等養大了,送去公社畜牧站,公社分一半,如果後麵家裡的羊生了羊羔,算你們的,一隻羊羔兩塊錢。”
“能養多少看個人能力,要買羊的上來排隊,順便幫忙卸貨。”吳幹事將情況說了一遍。
男女知青們分開,開始幫忙卸貨,吳幹事則在一旁做登記,知青點有三十個知青。
男知青二十人,女知青十人。
其中來自四九城的男知青加上李武有七人,上海的有十個人,天津的三個。
他們中男生大多數都是買十隻羊羔,雞窩頭青年跟小白臉男子兩人都是十五隻。
“寶力德大叔,我來三十隻,這些羊以後生了小羊,就都是我的了?”李武問寶力德大叔。
“沒錯,隻要能養活,剩下了都是你的。”
李武給了六十塊錢,寶力德大叔臉上笑成一朵菊花,城裡來的傻知青,錢真好賺。
吳幹事搖頭,這小子還是資本少爺的性格,改天得多教育,免得以後出問題。
“一口氣買三十隻,別養到一半都死了,人傻錢多。”胖豬很久沒跳出來了。
這傢夥扭著肥胖的身子,湊上來就說。
“你管的著嗎你。”李武懶得搭理這蠢貨。想了想,自己目前錢不夠,現在肯定是買不了馬的,於是跟吳幹事說自己要租一匹馬。
給了吳幹事十塊錢,先租一個月,吳幹事給李武做了登記,跟寶力德大叔說了後,寶力德大叔給李武安排了一匹白色的駿馬。
寶力德大叔說,“這馬是公馬,跑起來有力,母馬速度太慢,就不給你了。”
李武學著寶力德他們騎馬,摔了好幾次,難得看到這傢夥吃癟,雞窩頭他們更是冷笑,這傢夥摔死更好。
白馬也是脾氣倔呀,它雙蹄高高擡起,要把李武給耍下去,帶著李武跟一陣風似的,在草原上賓士起來。
李武上輩子騎過馬,那是在景區,他就抓著韁繩,死活不下去,忽然想到靈泉應該可以吸引馬。
弄出來一捧靈泉,馬兒好像聞到味,立馬就不跑了。
打著響鼻看李武,李武給它喝了靈泉,這傢夥更是期待了,心說還有嗎?
用腦袋蹭了蹭李武的手,這是跟我在撒嬌?
什麼麵子都不要了,李武見這會院裡知青點,取出一個盆子,倒了一大盆靈泉,白馬全部喝完。
毛髮更亮了,雙眼也更加有神,神駿不已,“以後就叫你流雲,給我沖。”
李武騎著馬,他大聲的歡呼起來,流雲帶著李武衝鋒,馳騁在大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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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怎麼做到的?這匹小馬駒傲得很,它的父親是老馬王,平日裡可沒那麼容易馴服,這四九城來的知青有意思呀。”
女知青們看著騎馬馳騁草原的李武,莫不是眼中帶著崇拜,哪個女人不喜歡馬背上的漢子?
“這傢夥真是神奇,真不知道還有啥他不會的。”留著齊耳短髮,穿軍大衣的女知青說。
她是上海大院的子弟,今天李武的表現可是看在眼裡,不過一想到李武是資本家成份,她就搖頭。
那年月,對於黑五類家庭成份的子女,這些紅色家庭子女並不是很待見。
李武騎著馬兜了一圈回來了。
他翻身下了馬,寶力德大叔豎起大拇指,“後生,可以啊,你還會騎馬?”
李武說,“我爺爺以前開廠的,我跟毛鬼子學過一些。”
說實話是不可能,李武扯了個理由,寶力德大叔明白了,敢情是資本少爺。
對於這些黑五類成份的子女,他也沒說啥,倒是那些公社的工作人員聽了,表情明顯有變化。
這種身份真不待見。
“有點意思,改天有空我們比試一下,誰的馬術厲害。”寶力德大叔熱情的給李武來了一個擁抱。
“成啊,到時候得請教寶力德大叔了。”李武也不怯場,寶力德大叔對他更滿意了。
吳幹事本來對李武也沒抱啥期待,這傢夥倒是讓他有點興趣了。
寶力德大叔送完羊,跟吳幹事他們離開了。
男女知青們都回到宿舍,各自整理自己的行李,羊羔在知青點這裡有弄好的羊圈,趕進羊圈就能養。
冬天牧草羊圈裡都有,吳幹事他們還挺貼心,給他們提前備了一些乾草料,夠這些羊吃好一陣子。
“同誌,能幫我提一下水嗎?有點重。”麻花辮女孩在院子裡看著李武,這傢夥也不上來幫忙。
沒看到我都假裝在擦汗嗎?
李武知道她,火車站上跟他打招呼的就是這個女的,叫鄭欣。
“我看你背行李挺有力氣的,用不著我。”李武壓根不吃這一套,將羊羔趕進羊圈,他回知青宿捨去了。
各自鋪好床,兩張大通鋪,房間內一股臭腳丫味,那味道還是來自小白臉的。
這傢夥看著白凈,沒想到腳氣這麼重。
“什麼人嘛,這點忙都不幫。”鄭欣眼眶一紅,一對熊大熊二劇烈顫動起來。
“同誌,不用搭理這種人,我幫你提,我叫李躍民,來自上海。”雞窩頭青年看到鄭欣,眼睛都直了。
這女人身材太標緻,他睡過的女孩也有巴掌數了,鄭欣這種看著就很潤。
“我說過要你幫了嗎?你這麼熱情,怎麼沒見你幫那些男知青?”鄭欣提起水桶就走。
這水是從水車打的,來知青點,吳幹事給他們弄了一車水,附近打水有河流。
李躍民臉瞬間紅了,青年男女笑了起來,有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他恨恨的罵了一句,把李武再次記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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