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這幾天注意點動靜，那幫人要是真有同夥，肯定還會露頭。”
李武點頭：“放心吧，巴圖大叔，我心裡有數。”
跟李武聊了一會，巴圖大叔跟阿拉坦大叔騎著馬帶人離開了。
人一走，小賽音立馬憋不住了。
他抱著槍，小跑到李武跟前，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兮兮：“姐夫。”
“嗯？”李武正在數票子，頭也沒抬。
“你說我剛才那一槍，是不是已經達到‘百步穿楊’的水平了？”
李武手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這不叫百步穿楊。”
小賽音一愣：“那叫啥？”
李武一本正經：“叫貼臉開槍。”
“……”
阿茹娜在旁邊直接笑出聲。
小賽音臉都綠了：“姐夫！你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李武慢悠悠地把錢收好，拍了拍他腦袋。
“你要真能百步穿楊，我現在就把這十二匹馬全給你。”
小賽音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
“真的。”李武點頭，“前提是你能在一百步外，打中一隻兔子的耳朵。”
小賽音愣住了。
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一百步外，一隻兔子，還得打耳朵？
他沉默三秒，果斷改口。
“那我還是先練貼臉開槍吧。”
“識時務。”李武滿意點頭。
斯琴在一旁聽得直搖頭。
“你們兩個，一個敢吹，一個敢信。”
小賽音立刻反駁：“額吉，我這不叫吹，我這是有天賦！”
“啥天賦？”斯琴問。
“殺馬匪天賦！”小賽音一臉認真。
阿茹娜忍不住笑：“你這才剛開張，就給自己封號了？”
“那當然。”小賽音挺胸抬頭，“以後草原上提起我小賽音，誰不得說一句，神槍小子！”
李武差點沒繃住。
“神槍小子？”他挑眉，“那你先把槍拿穩再說。”
小賽音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緊張過頭，槍都抱反了。
“……”
他也是尷尬呀，這丟死人了。
中午吃過飯，簡單的黃油餅，奶茶以及羊肉包子，小日子不錯，李武過得也舒心。
下午在家裡沒啥事。
剛餵過馬跟羊，外麵來了一群人，小賽音說，“姐夫，好像是建設兵團的馬連長？”
他坐在屋頂上遙望。
李武也看清楚了一行人過來，馬連長帶著上百名戰士在清理路麵上的積雪。
李武眯了眯眼，踩著院門的雪，走了出去。
遠處，一條路已經被人踩得結實，上百名兵團戰士正揮著鐵鍬，一下一下清著積雪，撥出的白氣在寒風中翻滾。
李武揚聲喊了一句：“馬連長！這麼大陣仗，這是要把路修到城裡去啊？”
馬連長抬頭一看，見是李武，笑著說：“喲！少爺起得挺早啊！”
他把鐵鍬往地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雪，走了過來。
“昨晚這場雪不小，上頭讓我們把通往公社的主路清出來，不然物資進不來。”
李武點點頭，掃了一眼那些戰士。
不少人臉都凍得發紅，手套都濕透了，還在幹活。
他笑著說：“你們這活幹得不輕鬆啊。”
馬連長說：“不幹不行啊，這地方一堵路，啥都停了。”
說到這，他壓低聲音，看了李武一眼：“聽說你這邊早上挺熱鬧？”
李武笑了笑：“訊息傳得夠快的。”
馬連長眼睛一亮：“真碰上馬匪了？”
“嗯，三個。”李武淡淡道。
馬連長一拍大腿：“好傢夥！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我們在外麵巡了這麼久都沒碰到，你倒好，馬匪自己送上門來了？”
李武攤了攤手：“沒辦法，人家看上我家馬了。”
“那結果呢？”馬連長問。
小賽音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搶著開口：
“被我們全打趴了！我還開了一槍！”
他一臉驕傲。馬連長一愣，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
“行啊，小賽音，都會開槍了？”
小賽音立刻挺胸：“那當然，我是神槍小子！”
李武在旁邊補了一句：“貼臉開槍那種。”
“……”
周圍幾個戰士聽見，忍不住憋笑。
馬連長直接笑出聲：“不錯不錯，先從貼臉開始，慢慢練。”
小賽音臉都紅了。
聊了幾句，李武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幹活的戰士，忽然開口：“你們這麼多人幹活，連口熱乎的都沒有？”
馬連長擺擺手：“哪有那條件，幹完回去再吃。”
李武皺了皺眉：“那不行。”
他轉頭朝院子裡喊了一聲：“阿茹娜！”
屋裡很快傳來回應：“怎麼了？”
“煮一大鍋奶茶，再多拿點黃油餅出來。”
阿茹娜一聽就明白了，點頭：“好，我這就去。”
沒過多久，一口大鐵鍋被端了出來，熱氣騰騰的奶茶翻滾著，香味瞬間飄開。
小賽音端著碗，一邊分一邊喊：“來來來，一個個排隊，別擠！”
“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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