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在一旁補充道:“俺也去可以作證,那幫人就是來找事的!”
兩名新兵也點頭:“我們也看到了,是他們先開槍。”
三人都這麼說了,巴圖大叔跟指導員他們自然也沒說啥。
“那就沒問題。”巴圖大叔說,“這種情況,屬於正當防衛。”
片刻後,外麵風雪小了。
指導員跟巴圖大叔要送三名戰士離開。
三個戰士站起來,鄭重其事地對著李武敬個禮。
“李武同誌,這次的事,我們一定會向連隊如實彙報。”
“你救的不隻是我們三個人,是整個連隊的損失。”
另外兩名新兵也跟著敬禮。
小賽音羨慕了,他笑著說:“俺也去以後也要當兵。”
眾人也是好笑。
“巴圖大叔,這次我救了人,上麵應該會給獎勵吧?”李武笑著說。
巴圖大叔聞言嗬嗬笑了起來,這少爺還真是無利不起早,“放心吧,一個模範少不了,公社會表揚你的。”
有他這麼一句話,李武放心了,跟李武聊了幾句,巴圖大叔帶著兵團戰士小石頭他們離開了。
臨走之際,小石頭送給李武一支鋼筆。
這玩意是他家父親在西北大三線那邊支援工程建設,被評為優秀工人模範。
老領導贈送的,對於他非常珍重。
如今贈送給了李武。
“姐夫,這是鋼筆嗎?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呢,以前寫字,我們都是在地上用樹枝寫。”小賽音過來了,看著李武手裡的鋼筆,有些高興。
“你還會認字?”李武驚訝了。
“那當然,我姐有教過我的好不?”李武更加驚訝了,看向阿茹娜,“媳婦,你讀過書?”
阿茹娜笑著說,“哪裡讀過書呀,就是我額吉教我的,額吉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外公以前是草原上的私塾先生,抗戰那會死在鬼子手裡,額吉跟著他學過不少字,我就是跟額吉學的。”
額吉在蒙古語中就是母親的意思。
李武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對丈母孃斯琴又有了新看法,這個堅強的女人不簡單。
在家裡忙完了一會,想到知青點那邊張紅兵他們,也不知道啥情況,外麵風雪也停了,李武出了屋子。
從空間將羊兒還有馬以及兩隻牧羊犬放出來,黑龍跟小白兩個傢夥在小世界草原裡撒歡,一下子又回到冰天雪地,一下子懵逼呢。
烈日跟流雲還有小馬駒見到李武倒是親昵得不行。
“家裡的這些牲畜真懂人性,以前你沒來那會,可沒這麼聽話。”阿茹娜看著這一幕。
她笑著跟李武說,這個男人很神奇,彷彿是長生天送來的使者。
李武笑著說,“那當然,你難道忘了我可是馴服了馬王的人。”
阿茹娜好笑,這傢夥真是愛炫耀,心裡其實挺開心,自家男人有本事,聽著名聲也好聽。
小賽音聽到李武老說這句話就說,“姐夫,你還沒馴服雪狼王,那纔是真本事。”
馴服雪狼王,才能稱得上草原上最厲害的獵王,可是歷代並沒有出現馴服雪狼王的人。
狼這種動物生性多疑,也是非常孤傲的,它們被抓後,寧願餓死,也不願意認主。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