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來碗炸醬麵,一碟鹹菜,再來二兩白乾。”在裡麵找了個位置,李武坐下開口。
“炸醬麵二兩五,白乾三兩,糧票帶夠沒?”服務員說女的,見李武穿著黑色中山裝,長得有氣質,臉上帶著笑容。
一雙桃花眼看李武,帶著嫵媚。
“帶著呢。”李武說。
“那成,我給你端過來。”女服務員拿了票,片刻後給李武端來一碗香氣騰騰的炸醬麵。
肉沫還真不少。
李武聞著就有食慾,坐下便吃,也許是喝了靈泉體質改變的原因,連續吃了五大碗,這才吃飽。
周圍來吃飯的人看他眼神都變了,這傢夥餓死鬼投胎?一群人全部看著他吃麪。
李武吃飽了,付了錢跟票,在女服務員佩服中騎著二八大杠離去。
“太敗家了,吃不窮,穿不窮,這樣吃遲早變窮。”一個戴著眼鏡,有些儒雅的大爺罵了一句。
看著被李武幹完的五個空碗,他吞了一口唾沫。
旁邊的憨厚漢子笑著說,“三大爺,那小子指不定是鄉下來的,別介意,我請你吃麪,你答應給我介紹物件的事?”
“好說好說。”大爺一聽立馬就樂了,把李武的事都忘了。
李武離開國營飯店,他來到巷子口,見四下無人,將車給收入空間,然後乘坐綠皮公交車前往二十公裡外的永定河。
按照原主爺爺生前透露給原主的訊息,爺爺第一處藏寶就藏在永定河三家店出山口,攔河閘下邊那片亂石灘,那裡有個土地廟。
出西直門走半天就到,當年全是荒河灘,舊坑洞,沒人去。
公交車坐了兩個小時,抵達西直門。
他從空間拿出自行車,在附近打聽土地廟,一名大爺問李武,“土地廟?好像是在西方山腳那邊,往前三百米,你去那裡看看。”
大爺也沒多問李武,看他穿著就知道是從城裡出來的知識青年。
李武按照大爺說的,找了一會,果然找到土地廟,一開始不容易發現,這地方非常偏僻。
那土地廟在一處背坡下,剛靠近,那邊就傳來一個女孩的哭喊聲還有男人的得意聲。
“文靜,你就給了我吧,放心,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會好好疼你的。”男人笑著說。
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滾開,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等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他到時候還怎麼放過我,來吧。”男人哈哈笑了起來。
這裡荒郊野嶺的也沒人過來,他壓根就不擔心。
說完他直接撲上去,忽然腦袋上捱了一棍子。
他轉過身,瞪大眼睛看著李武,這傢夥臉上蒙著黑布,看不清麵容,李武手裡拿著一根手腕粗的鐵管。
對著這傢夥腦門就是兩下,打得這傢夥腦袋開花,又是兩下,徹底歸西,屍體僵硬的倒在地上。
女孩瞪大了眼睛,因為驚恐暈死了過去。
李武剛想瞭解一下對方啥情況,見人暈倒了,直接收入空間,屍體搜颳了一遍,身上有三張大團結,兩張十斤糧票,一張一斤的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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