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的這些知青也是閑著沒事做,這幫人自從下鄉來之後就整天到處鬥爭這鬥爭那,這次還好有巴圖書記,不然很麻煩。”母親斯琴坐在椅子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這些人跟圖格部那些馬匪一樣可惡,剛纔要不是李武,我早就收拾他們了。”阿茹娜說。
巴圖大叔驚訝,看向李武問,“你們跟圖格部的那些人接觸了?”
李武說,“上次來了四個,不過以後來不了。”
巴圖大叔心中也是吃驚,阿茹娜的性子他也瞭解,看來那些馬匪應該是被殺了。
心裡對李武這個家主看法又變了。
“巴圖書記,圖格部是啥意思?”張紅兵好奇的問。
寶力德大叔給他們解答,“他們就是一群專門乾違法勾當的傢夥,就住在我們公社附近的一處農場,起初的時候牧民們隻是發現來了幾個人住在那邊,後麪人多了,附近經常有牧民失蹤...”
“因此也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們跟公社派出所的阿拉坦所長以及一些公安多次調查,那些失蹤的牧民應該是死了。”
眾人一聽,臉色都變了,李武也是心驚,沒想到這些馬匪這麼可惡。
“這些人這麼可惡,公社的民兵隊跟公安就沒收拾他們,還任由他們蹦躂?”李武說。
巴圖大叔搖頭,“圍剿?這幫人居住的不是一人兩人,而是三百號人,那麼多人,怎麼圍剿?”
李武忽然想到了上輩子看過的關於塔寨村的,那年月為了禁止白色,當時可是出動了三千多名武警方纔將一個村子給打下來。
他能理解巴圖大叔的意思了。
“平日裡這些人也沒明著來,主要也是怕被建設兵團的解放軍圍剿,沒有證據咱們也不好動他們,所以遇到這些人,還是要注意安全。”寶力德大叔開口提醒眾人。
“別想這些,來,今天是好日子,不醉不歸。”巴圖大叔笑著舉起酒杯。
想要把巴圖大叔灌醉,結果他也醉了,一群人喝到傍晚,薩仁大嬸她們方纔把巴圖大叔他們幾個大老爺們送回去。
張紅兵他們一群青年男女也都回去了,林楚婷張了張嘴,最後也不知道說啥,隻能說了一句祝福的話。
她莫名感覺心裡空落落的,路上鄭欣說,“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你說,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林楚婷笑著說,“怎麼?對李武心動了,那可沒機會了,人家現在也是名草有主了。”
鄭欣更加難受了,自己魅力難道還是不行麼?她必須找一個男人,比李武更優秀才行。
入夜,草原上的月亮很大,母親斯琴跟小賽音很早就回房間休息了,還叮囑小賽音,不要打擾李武跟阿茹娜兩人的新婚夜。
外麵風在呼嘯,房間內亮著一盞煤油燈。
阿茹娜將頭靠在李武懷裡,對李武說,“謝謝你,李武,如果沒有遇到你,我都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日子。”
李武在阿茹娜額頭上親了一下,“我也是。”
阿茹娜說,“能跟我說說你的事麼?”
李武嘆了口氣,“我爺爺是紅色資本家,上次具體的事也跟你說過,我的叔叔一家把我爺爺舉報了,我沒辦法才下鄉。”
阿茹娜還是有些不平,“他們這樣對你實在太過分了。”
“是啊,親生兒子舉報了父親,這哪裡是人,分明就是畜生,我都懷疑我小叔不是我爺爺生的。”李武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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