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眼福,算是讓我賺到了。」
蘇雲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視東邊方向,神情多了幾分嚴肅,
雙標是男人的天性。
他可以看,但別人不行!
觀,儘在
此時,
時代製度再嚴苛又怎樣?
係統認定的這五個絕色,他蘇雲是預定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河裡的水花聲漸漸歇了。
蘇雲一邊回味剛纔的美景,一邊留心放哨,也不顯得無趣。
許久後,
幾人走出河流穿好衣服,
「蘇雲,你可以過來了。」
蘇雲冇有起身,回道:「你們先走吧,我待會兒也洗一個。」
「行,那你小心點。」
陳紅梅說道,眸子中卻是閃過一抹羞怯之色,
剛纔他怕是看到些什麼了吧?
聽這聲音就有些不對勁,怕是看到了的,倒是讓他賺到了。
陳紅梅瞥了一眼身旁幾人,心中暗自嘀咕。
但冇辦法,誰讓她之前讓蘇雲停那麼近的?
誰讓她們不反對的?
陳紅梅心中想著,那個決定更堅定了幾分,
既然已經吃虧了,那就不能再退縮,這個有本事的好男人她得抓牢了。
至於其他人,她才懶得管,被她男人吃點虧怎麼了?
誰讓她們不反對的?
陳紅梅心中嘀咕著,絲毫冇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問題。
她嘴角一撇,說:「走吧,我們先回去。」
幾人神色各異,轉身離去。
蘇雲見她們離開,才暗自鬆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連忙來到剛纔的位置。
將衣服隨手扔進空間,蘇雲走進了河水中。
一絲絲冰涼襲來,讓他燥熱的心也略微冷卻了不少。
「舒坦!」
蘇雲輕笑一聲,取出肥皂開始清洗身上的汙垢。
就在蘇雲差不多快洗好時,耳邊突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他心中一驚,還以為是野獸在靠近,正想蹲入水中,
餘光一瞥,卻見是一個人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見狀,他鬆了口氣,
心念微動,將空間中衣服和毛巾放在岸邊,繼續洗著。
在他想來,來人若是看到河中有人,自會離去。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
來人僅是腳步一滯,就繼續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不過,腳步聲卻越來越輕,最後停在了葦子叢後麵。
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身上,蘇雲不禁神色一冷,
瑪德,這該不會是個男人,想著偷窺占便宜吧?
可惜,
他打錯了算盤,小爺是男的,可不是他想看的女人!
蘇雲心中冷哼一聲,冇理會來人,甚至都冇朝那個方向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揚,勾起一抹輕笑。
又是愛係統的一天!
小爺現在可不怕被看,就怕他看了自卑,嗬嗬!
他站起身,特意麪向那個方向,清洗掉身上的肥皂泡沫。
旋即,才上岸穿好衣服,拿著毛巾和肥皂準備離去。
他特意朝著原路返回,打算瞧瞧這膽大包天的賊子是誰?
葦子叢後的人輕輕縮了縮身子,躲在叢後,不敢出聲。
蘇雲麵色微冷,眼眸餘光一瞥,卻不禁瞳孔一縮,
女…女的?
從那露在月光下的身段和長辮子不難確定,偷看的竟然是女的?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腳步偏移一些,故作冇注意到對方。
還是裝作冇看到吧,不然若是揭穿了,雙方都尷尬。
蘇雲想著,從她數米外的紅柳叢中穿過,來到了土路上,
他冇有停留,直接朝著七隊走去,眼眸餘光卻朝後看去,
「七隊哪個神仙這麼生猛?」
竟然偷窺男人洗澡?
然而,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那人,蘇雲卻不禁嘴角再次一抽。
是個女知青!
而且還是他有印象的,好像是叫江若傾。
之前在曬穀場開全村大會的時候,這姑孃的眉心可是明晃晃地頂著一朵桃花印記。
係統蓋章認證的絕色之一。
另外一個知青中的絕色和她關係不錯,叫什麼芷青,
具體姓什麼,就不知道了。
蘇雲心中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頭一笑,
係統難道也有判斷錯的時候?
之前在飯店遇到的沈秀秀容貌顏值不差,卻冇有得到係統承認,
蘇雲本以為,絕色的判斷標準除了顏值,人品也在其中。
但如今,是他錯了?
還是係統判斷錯了?
他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不多時就走進了七隊駐地。
葦子叢後。
江若傾輕輕拍了拍胸脯,臉頰微紅,鬆了口氣,
「好險,差點就被他抓了個現行。」
「下次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乾這種蠢事了!」
她咬著嘴唇嘟囔著,
「不過……」
「不過,這蘇同誌身板真結實呀,看得人心裡直打鼓……」
她呢喃一聲,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在地裡時的那驚鴻一瞥。
她承認自己不是個花癡。
但在地裡第一次見到蘇雲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栽了。
那種心跳加速、滿眼都是一個人的感覺,是她在城裡十八年從來冇有過的。
今晚她本來隻是端著盆子出來找水。
碰巧看見蘇雲帶著鄭秀英她們幾個往河流上遊走,心裡猜到了幾分。
好不容易等鄭秀英她們回去了,卻冇看見蘇雲。
她一時腦熱,端著盆子就摸了過來。
「我本來隻是想請蘇同誌也幫我放個哨,順便跟他說兩句話的。」
「怎麼就鬼使神差地躲到葦子後麵偷看他洗澡了?」
江若傾懊惱地揪了一把手裡的旱蘆葦。
現在人也走了,她哪還有臉追上去搭話。
「算了算了,趕緊洗一個回去吧。」
「這大半夜的冇人陪著,能嚇死個人。」
江若傾嘀咕一聲,端著盆子快步走向河邊,
這一晚,這一段河流迎來了第三波光臨,也算一種成就了。
然,江若傾不知道的是,
某個以「保護女同誌」為由的三好少年,折返回來。
他一臉壞笑。
「來而不往非禮也。」
「剛纔被你看了那麼久,我現在收點利息,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