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你怎麼不說話了。」
沈初顏在岩石上發出一聲呢喃。
「想怎麼養你這省城來的嬌客。」
蘇雲站起身走到溶洞暗處。
他脫下身上的舊大衣。
他借著大衣和黑暗的掩護從空間裡取出一件加厚純棉服。
蘇雲拿著衣服走回來替她穿上。
「我不嬌氣,每天有口糙麵糊糊對付就行。」
沈初顏往他懷裡縮了縮。
「跟著我,這輩子你都吃不上糙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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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係統機械音在他腦海中報幕。
【叮,恭喜宿主獲得:保暖純羊絨線十斤、全國通用工業券五十張、大團結二十張。】
【所有物品已自動存入仙靈空間。】
蘇雲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這五十張全國通用工業券,足以讓縣供銷社主任眼紅到發瘋。
「笑什麼呢?」沈初顏仰頭看著他。
「笑咱們大院的女人,這回有忙的了。」蘇雲摩挲著她的臉頰。
這批工業券是去縣城砸關係鋪人脈的硬通貨。
拿回七隊扔給林婉兒她們去掃貨,足夠這幾個女人開心大半個月。
蘇雲穿戴整齊,將沈初顏安置在避風的死角。
「你躺著別動,我出去盯一眼。」蘇雲低聲囑咐。
「小心點,外頭風大。」沈初顏點頭。
蘇雲走出溶洞來到外圍。
鄭強和大壯正帶著大夥肢解野豬肉。
「蘇大夫,裡麵探清楚冇,有危險不。」大壯停下手裡的活問道。
「裡麵安全,有個天然溫泉。」蘇雲回答。
「沈技術員落水受了風寒正在烤火,冇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打擾。」蘇雲補充。
「這肉太柴了塞牙。」鄭強吧唧著嘴唇嘟囔。
「全是雜毛,這土腥味隔著三米都能把人熏個跟頭。」蘇雲用腳踢了踢肉排。
這肉品質太糙了。
真要拉回七隊下鍋,熬出的油都帶著騷味。
陳紅梅握著手槍從暗處走出來。
「這幫漢子正乾的起勁,我盯著呢,出不了岔子。」陳紅梅看著地上的野豬肉說。
「這肉腥臊味太重,處理不乾淨拉回去冇法下口。」蘇雲溝通腦海的仙靈空間。
「荒年有口肉吃就不錯了,餓急了眼樹皮都啃,誰還挑這個。」陳紅梅說。
「我的人不吃這種糙食。」蘇雲語氣霸道。
「你上哪變細糧去。」陳紅梅滿臉疑惑。
「大壯,帶人把這些野豬肉全搬到溶洞外圍溫度極低的避風口。」蘇雲轉頭吩咐。
「那是天然冰庫,這肉的先排酸去腥,不然冇法吃。」蘇雲補充。
大壯雖然不解,但還是趕緊招呼人搬肉。
幾千斤野豬肉很快被轉移到避風口堆成肉山。
「行了,大夥折騰大半夜都累了。」蘇雲看著疲憊的眾人。
「去洞口生火烤烤衣服,趕緊睡一覺,我來守夜。」蘇雲說。
社員們確實凍的夠嗆,聽見這話紛紛退到洞口避風處休息。
陳紅梅本來想留下幫忙,也被蘇雲打發去休息了。
確定所有人都睡熟後,蘇雲走到肉山邊。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
他親自在肉山上撒上一層祖傳祕製的排酸去腥粉。
借著撒藥粉的動作,蘇雲暗中將靈泉水霧化噴灑在肉山上。
靈泉水霧接觸到野豬肉瞬間滲入其中。
靈泉水不斷逼出野豬肉裡淤積的黑血和腥毒。
黑血順著冰層滲入地下消失不見。
野豬肉發生變化。
靈泉拔除了肉裡的淤血和毒素腥臊。
原本乾柴發黑的野豬肉,肉質紋理奇蹟般的舒展開來。
這肉變成了透著紅潤光澤的鮮肉,比城裡特供的精肉還要水靈細嫩。
蘇雲隨手將空瓶子揣進兜裡。
他靠在岩壁上閉目養神。
次日天剛矇矇亮,洞外的風雪停歇。
「哎喲大壯你壓我腿了。」鄭強揉著眼睛,一腳踹在旁邊後生的屁股上。
「鄭大哥你大清早發什麼火。」大壯捂著屁股從雪地裡蹦起來。
「你看看避風口的肉。」鄭強指著前方,嗓子劈了。
大壯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整個人僵在原地。
大壯湊近聞了聞,震驚的發現幾十頭老炮卵子的濃烈土腥味和騷氣一夜之間全消失了。
肉質變的十分水靈。
「這肉一點土腥味都冇有,咱們昨晚宰的是野豬嗎。」大壯驚撥出聲。
「老天爺顯靈了,這肉咋變的這麼鮮亮。」鄭強驚的直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都吵吵什麼。」蘇雲披著大衣走過來。
「蘇大夫,您快來看這邪門事。」鄭強急的直搓手。
「昨晚我撒了些祖傳的去腥化淤藥粉。」蘇雲單手插兜,吐出一口白氣。
「這肉裡的黑血和騷氣已經被拔乾淨了。」蘇雲說。
鄭強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眼神中全是敬畏。
「我的親孃哎,這世上還有這種神藥。」鄭強豎起大拇指。
「蘇大夫真是神仙下凡啊。」鄭強說。
「對對對,隻要是蘇大夫出馬死人都能救活,去個腥算啥。」大壯激動的連連附和。
漢子們心服口服,隻知道這些肉能換來救命的葷腥。
大夥直呼蘇大夫是神仙。
陳紅梅看著蘇雲從容的背影,心底泛起狂熱。
就算是最頂級的獵戶,也處理不掉炮卵子的腥臊。
她更加確信蘇雲是帶著底牌下凡的真神。
這堅定了她為蘇雲鎮守基本盤的決心。
她深知蘇雲的手段足以讓全村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別杵著當木樁子。」蘇雲下達指令。
「鄭強,帶人去砍外頭的枯死胡楊做幾副雪橇。」蘇雲說。
「得嘞,大夥抄傢夥乾活。」鄭強揮舞砍刀領著人衝進雪地。
不過半個鐘頭,幾千斤豬肉被綁在雪橇上堆成了肉山。
蘇雲轉身回到洞內。
他將穿著棉服的沈初顏半抱出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下。
「沈技術員昨晚探洞測繪時感染了嚴重風寒。」蘇雲麵色沉靜,對著眾人公開宣佈,「她身體虛弱,不能受風。」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大夥立刻收回了目光,甚至有些敬佩沈同誌的敬業。
「這車座上風大,你身子吃不消。」蘇雲將她塞進拖拉機副駕駛座。
「我不怕冷……」沈初顏紅著臉,隻有她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坐好。」蘇雲在座位上墊了厚褥子。
他又用自己的舊大衣,將沈初顏裹的嚴嚴實實。
「紅梅,你帶人在後麵壓陣。」蘇雲轉頭看向陳紅梅,下達了防衛指令。
「交給我,誰敢在這批肉上動心思,我直接廢了他。」陳紅梅披著羊皮襖,端著手槍坐在車鬥最前方。
社員們將肉堆上簡易雪橇。
在蘇雲的帶領下,十幾條漢子靠著蠻力在雪地裡將肉山拖拽出林子。
眾人最終與停在禁區外的拖拉機會合,將雪橇掛在拖車鬥後方。
蘇雲翻身上車,左腳踩離合,拉下啟動杆。
拖拉機的馬達點燃,履帶發出轟鳴。
拖拉機拖著雪橇碾碎林場外圍的冰殼。
這支獵隊駛出了紅星林場禁區。
東風公社七隊的土坯房群落隱約可見。
「回來了,蘇大夫他們回來了!」
村口的打麥場上,馬勝利裹著羊皮襖扯著喉嚨大吼。
全村老少正頂著寒風在雪地裡焦急的期盼。
「我的親孃哎,那拖拉機後頭拉的是啥山頭?」
孔會計推了推老花鏡,乾瘦的身子直打擺子。
「肉,全是肉!」
鄭強站在雪橇上揮舞著帽子狂吼。
「蘇大夫帶著咱們打了幾千斤大肥肉回來啦!」
堆成山的肉排闖入視線,所有社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倒吸涼氣聲在打麥場上此起彼伏,整個七隊轟動了。
「蘇大哥這是把天老爺的肉庫給端了啊!」
林婉兒和顧家姐妹站在人群前麵,眼裡全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