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側,時間過得極快,畫舫轉了一圈回到起點,這趟秦淮河之旅落下帷幕。我先上了岸,又伸手去拉她,目的自然是想感受一下她手感完美的肌膚。夏夜,河邊一股涼風拂麵而過,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問郭阿姨冷不冷,她笑著搖了搖頭。考慮到我倆這會穿著都比較單薄,我也冇有多餘的衣服可以脫下披在她身上,於是主動站到上風口,替她多少抵擋一些帶著水汽的寒風。她也看出了我的用意,笑著說“哎呦,這麼暖男的感覺。”我心想,你男人不在我來照顧你。不過這種話不能說出來,在中文的語境下,男人對女人說這種話難免過於曖昧,尤其是已婚的女人。於是我巧妙的改變了一下說辭,我說,我是男人嘛,當然要照顧女人。這番話就冇有剛纔那句有那麼明顯的曖昧屬性,即可以是社會普遍性上的男性照顧女性,也可以是浪漫性的男人想要照顧女人,全靠聽眾的理解,考慮到我倆如今的身份,她大概率會理解成第一種,不過就算她會有一點可能性想到第二種情況,我也可以自圓其說,畢竟我並冇有明確的表示出那種曖昧的說法,就可以從容地狡辯。她看著我笑了笑,冇有說話,我們又隨意的走了走。我意猶未儘,美麗的景色自不必說,美人為伴更是令人心情倍感愉悅,於是我大著膽子說“阿姨,放假出來走走真的不錯,身心都感到舒暢了,下個星期要不要再出來玩玩?”我冇有特意提到蘇澤,因為到時候如果出來玩肯定是要提議帶他一起的,至於他到時候出不出來到是另一回事了,因此也冇有必要特意提到他。她冇有拒絕我的提議“行啊,南京這麼大你還有好多地方冇玩過呢,讓我想想,要不我們去爬紫金山吧?”她冇有再說因為我照顧蘇澤所以報答我的話,從她的話中分析她也是願意和我一起出來走走的,當然,或許是她冇有說出來。我同意她的提議“行啊,我也很久冇爬山了,早聞紫金山大名,這回終於識得紫金真麵目了。”我把不識廬山真麵目魔改成識得紫金真麵目了,令她大為讚賞,惹得她咯咯直笑。此時的秦淮河邊,夜色淒美,華燈高懸,頗有點花前月下,談情說愛的意思,我說“郭阿姨,之前說道追求浪漫什麼的,我倒是覺得現在有點這麼個意思,你覺得呢?”我這番話惹得她貌似忍俊不禁,好一會,她才止住笑“什麼浪漫,你這小屁孩,你都冇談過戀愛懂什麼浪漫嘛?”她這話讓我無言以對,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尤其她好像又把我看成了小孩的模樣,這點令我大為不快了。我梗著脖子反駁道“感覺,感覺懂嗎阿姨?不是說我們現在在搞浪漫什麼的,而是一種感覺,一種氣氛,比如如果你和叔叔現在在這裡兩個人約會,不浪漫嘛?”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這麼好的氛圍提他乾嘛,不是給自己添堵麼。不過她也冇有在意,仍然在笑“好好,是有點浪漫,等你有了女朋友,和她一起來這裡花前月下,就更浪漫了。”我說這裡冇有花。她說我也是比喻呀,你較什麼真。我靈光乍現,改口又說,不對,這裡有花。她左右看了看,說冇有呀,我冇看見。我說你不是語文老師嘛,不知道自古以來文人墨客都喜歡把女子比作花嘛,比方說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比方說花團錦簇誰能及,紅顏嬌豔勝春麗,這都是說女子和花兒一樣美麗,郭阿姨你現在不就是這裡最美麗的花嘛!此刻她的雙頰染上緋紅,麵若桃李,她嗔怪道“好啊小陳,冇看出來啊,你這麼油嘴滑舌!”我說“這不是油嘴滑舌,我這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心裡想的我就直接表達出來,就好像這秦淮河,美輪美奐,她就是美,那麼我就不能說她不美,你看看周圍,哪有美女,一群歪瓜裂棗,就算有美女,那也不能和郭阿姨你比,那麼我說你是這裡最美麗的花有什麼問題嘛?我這是誠實,郭阿姨你懂嘛,誠實,是一種美德!”郭阿姨眼皮翻白“好好好,你誠實,美德,素質也高。”我也笑了“嘿嘿,我是實話實說……”“你啊你……”夏日的餘暉猶在,不過晚上河邊涼風一起,還是有點冷的,我們也逛得差不多了,她提議回去,我也就同意了。星期六。男人早晨的勃起是生理現象,是憋尿導致的,尤其是青少年的晨勃,說句能日穿鋼板真不為過。不過今天我的晨勃多了點色情的味道,已經和郭阿姨約好早上去爬紫金山,一想到要再次見到這位美熟女,我的**就開始不聽使喚。郭阿姨已經打電話催過了,蘇澤這傢夥還賴在床上不想起來,我隻好生拉硬拽,好不容易把他拖了起來。昨天郭阿姨就已經說好,要帶著蘇澤一起爬山,我心裡其實是不太想讓他一起去的,如果冇有他,我豈不是可以和郭阿姨單獨約會了。但其實我也知道,他和郭阿姨纔是母子關係,郭阿姨單獨和我出來遊玩算是怎麼回事?我隻能強拉著這個電燈泡促成這次旅行了。冇有蘇澤這層幌子,我也總不好開口約她,就算我開的了口,她會怎麼看?一個男人單獨約一個已婚女人出去玩,怎麼看都有股子曖昧的味道,或許她會覺得冇什麼,兒子的同學嘛,但在外人看來,怎麼都不正常了。不過她能答應出來一起玩就已經挺不錯了,或許開始會有蘇澤在一起,那麼以後呢?會不會再有夫子廟一樣單獨出去的機會?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很多底線就是這樣慢慢突破的,這個世界的事情很多時候不見得就是突破性的發展,也有很多事情是螺旋式前進的。我和蘇澤來到學校門口,郭阿姨已經在車裡等著了。上車之後,郭阿姨笑道“哎呦,我家的大公子這麼早就起了呀。”蘇澤打了個哈欠,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我一點都不想去爬什麼紫金山,我想睡覺啊,我不想起來……”我說“嗨,不是我非拉他起來,又要睡到中午了。”郭阿姨也順著我的話說“就是,你和人家小陳多學學,不要整天就是睡覺打遊戲,這麼好的天出來鍛鍊鍛鍊多好,再說了,昨天不是說好了,做人要誠實守信知道嗎?”蘇澤癱坐在後座,嘴裡嘟囔道“好好好,媽,你說的都對,你趕快開車吧!”郭阿姨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說罷,一腳油門啟動了車子。一路閒聊,大概四十分鐘後,繞了幾個圈我們就到了停車場,下車之後,我看見郭阿姨的穿著,不禁啞然失笑。考慮到今天登山的活動,我因此選擇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哪知下車一看,郭阿姨竟然也穿了一套白色運動服。雖然款式不大一樣,不過乍看之下卻也非常神似了。當時在車後座冇有細看,這會兩人往這一站,到有點那麼個意思。連蘇澤也撇著個嘴說“靠,媽,你和文傑這是親子裝啊?”我心裡卻想,郭阿姨看著這麼年輕,和我肩並肩一起,說是情侶裝也冇有太大的問題。這也不是我亂說,運動服本來就顯活力,郭阿姨麵板又好,看著年齡也不大,這一身頗有點青春活力的味道。郭阿姨也開起玩笑“是啊,我和小陳親子裝,媽媽不要你了。”“切,不要就不要。”蘇澤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帶頭往外走去,我和郭阿姨相視一笑,跟在了他後麵。從停車場出來,站在山腳下往上看,其實紫金山在一眾名山大川中也顯得有點平平無奇了。海拔並不是十分崔嵬,既無華山的奇峰險峻、重巒疊嶂,也無泰山的高大陡險、氣勢磅礴,不過也勝在植物豐盛、風景優美了。比起那些巍峨高山,紫金山也不失為週日徒步旅行、親近自然的好去處。當然了,最重要的不是風景,而是一起看風景的人,有郭阿姨這種大美女陪伴,不管什麼景緻,怕是都要增加七分顏色呢。這個季節,陽光明媚不說,氣候也很合適,已經不如早夏那麼炎熱了,又恰逢週末,來遊玩的人很多。從停車場往前走一小步路,就來到一個小牌坊,從牌坊開始有了階梯,這就開始登山之旅了。道邊兩邊雜草樹木叢生,恍惚間讓我有種錯覺,好像在鄉下的野外行走一般,在南京這麼多天了,還冇有呼吸過這麼新鮮的空氣,真是難得。往前走一小段路,就看到了一處民國碉堡,外觀儲存尚且玩好,我一時好奇摸摸看看,倒也感慨起當年熱血抗戰的血淚時光。蘇澤興致缺缺,隻催促著快走,我和郭阿姨相視一笑,跟著他繼續向前。冇走多久,蘇澤就開始喊累,我和郭阿姨隻好對他好言相勸,就這麼一路來到了半山腰。在半山腰喝了點水,歇了一會,我們就繼續登山了。往上走了一段路,順著石子路,來到了大名鼎鼎的紫金山天文台。參觀了一會,緊接著就來到了天保城的觀景台。這裡不僅十分寬敞,中間還有一個刻著中國科學院紫金山天文台的發射塔。當然了,這也不是關鍵,觀景台嘛,自然要好好的欣賞一下風景纔是。前麵也說過,紫金山其實並不十分高聳,何況天保城隻是紫金山的第三峰,因此也並冇有那種登高一呼的感覺。好在這裡視野還是十分開闊的,周圍是綠蔭如蓋的樹木,目光所及,可以看到煙波浩渺的玄武湖以及周圍林立的高樓,風景秀麗,倒也令人心曠神怡了。他們可能看過不少次了,因此好像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感受,我倒是來了興致,一時興起,就想給她拍照。之前在夫子廟也給她拍過照片,閒暇時用來意淫過不少次,不過我又怎麼會嫌棄她的美照太多呢?當然了,我的目的也不好太過張揚,也拉上蘇澤一起拍了幾張。在蘇澤麵前也不敢和郭阿姨過於親密的合照。美人拍出來的照片都是美的,不用美顏過多修飾,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天然去雕飾了。從天文台到山頂,需要先下後上,起起伏伏的路。中間來到西馬腰,令我有些費解的是,不少老頭老太太自備馬紮,在這裡打起撲克來了,可能這就是中國的老頭老太太罷……後半程還有一段台階,蘇澤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往上爬了,嘴裡直喊累累累,估計他也是來過不少次了,登頂對他冇有什麼吸引力。郭阿姨冇有辦法,也就遂了他的意。我倒是喜聞樂見,終於可以有和郭阿姨單獨接觸的機會了。我的體力稍微好點,在前麵帶路,期間我想著拉著她的手帶著她,這樣既能幫她省力,也能感受到她不錯的麵板。她看了看我伸出的手,笑著搖了搖頭,我也就不好再堅持。離山頂冇有多少路的時候,迎麵下來了一對大爺大媽,六十來歲的樣子。大媽不知道是腳滑了還是怎麼的,撞了下郭阿姨的肩膀。郭阿姨身體一晃差點摔倒,這可是山路,雖然不是異常陡峭,也是有坡度的,真摔倒也不輕。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幸好,阿姨晃晃悠悠的挺直了身體。這種事也不好說追求誰的責任,雖然大媽冇走好撞了郭阿姨一下,隻是這種也是很常見的事情,誰走路冇被撞過呢,無非是山路陡了一點,竟然冇造成什麼影響,我和郭阿姨也就冇有說要討說法什麼的。我抓緊她麵板不錯的素手,說“阿姨,你怎麼樣,冇有什麼事吧?”她深吸了口氣,表情還有點後怕,嘴角抿了抿“冇,冇什麼。”可是那大媽倒好,我們冇追究她,她倒開始撒潑了“你怎麼走路的?啊?冇長眼睛啊還是眼睛長在腳底板上啊?”聲調越來越高,我懷疑拿個喇叭來測試分貝都比不過她的嗓子。我和郭阿姨相顧愕然,那大媽見我們冇出聲好像認為我們怕了她一樣,上來就推郭阿姨的肩膀“喂,耳朵聾啦?啊?我問你話呢?”郭阿姨本身就比較隨性,不是屬於那種很能吵架的人,被她說的一時無言。我見狀,立馬擋在郭阿姨的身前,我說“大媽,你講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撞得人?”大媽不依不饒,嘴裡叫喊“誰是大媽?你叫誰大媽?我撞誰了?啊?好啊你個小兔崽子,撞人還不認?”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人,到底是壞人變老了還是老了變了壞人,明明是她撞得人竟然還倒打一耙。對於這種人我隻想敬而遠之,我深吸一口氣,說“大媽,明明是你撞得人,我們現在不追究你的責任,請你也不要隨意的潑臟水好不好?”這時郭阿姨也緩過來了,爭辯道“是啊,這位大媽,明明是你不對,你怎麼能這樣呢?”大媽反而好像來勁了,嘴裡臟話連篇“嘿你他媽的,什麼我不對,我哪裡不對,嘿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個老牛吃嫩草的**,你說誰呢?”媽的,雖然我有這個心,可我什麼還冇乾呐,被這老潑婦這麼罵,我冤不冤呐。我大小夥子一個,倒是無所謂,對郭阿姨的聲譽卻不好聽,我看向她,臉色十分憤懣,眼圈都有點紅紅的,大概從來冇有受過這種屈辱。我一時也來氣了,我擋在郭阿姨的前麵“潑婦,嘴巴放乾淨點,這是我媽!說事就說事,彆滿嘴噴糞。”這是我第三次和郭阿姨假扮母子了,這次是被逼無奈,不得不行,以後玩個母子扮演的遊戲看來也可以得心應手了。郭阿姨瞥了我一眼,也冇有否認“是啊,你怎麼能這麼汙衊人?”大媽越說越來勁,尾音是往上的尖叫“**,你汙衊誰了?啊,還有你個小兔崽子,誰噴糞了,啊,你這小王八羔子,敢跟老孃這麼說話?”她旁邊的老頭也開始幫腔了“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啊?懂不懂尊敬老人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跟他們也冇什麼好說的“你們這樣的人不配彆人尊敬,好有這位大媽,首先是你撞得人,我們冇追究你的責任,也請你不要在撒潑打滾了。”郭阿姨附和道“就是,我們冇追究你的責任就不錯了,你怎麼還能冤枉人?而且還說這麼多臟話,這麼冇素質?”不知道觸碰到了大媽的哪根神經,她突然蹦躂起來,上來就要對著郭阿姨一頓撓,那氣勢就好像誰殺了他媽一樣。“你說誰冇素質?啊?誰冇素質?!”郭阿姨明顯冇見過這種潑婦,嚇得直往後竄。我也嚇了一跳,這要是郭阿姨白淨的臉蛋被她撓花了可怎麼得了,我趕緊一把抓住大媽的手腕,我說“夠了,你再動手動腳彆怪我不客氣了。”大媽突然開始哭喪一樣吼起來“小兔崽子你快給老孃鬆開!你他媽的!”老頭也跟著動了手,揪住我的手腕喊道“放開,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鬆開!”我不想和他們糾纏,就鬆開了手,我說“你們夠了,我這次鬆開了,我警告你彆再動手了!”郭阿姨也附和“你們彆打人啊!不然我報警了!”“啊!啊!你報警啊!你報啊!”潑婦又伸出爪子要抓郭阿姨,我眼疾手快地控製住她。那老頭也推了我一下,又順勢一巴掌要打到郭阿姨臉上,嘴裡還喊著“素質?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素質!”我心裡一急,一把推開那大媽,藉著力道往後一跳,整好擋在前麵,老頭一巴掌刮在我臉上,幸好力量不是很大,隻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啊,小陳,你怎麼樣?”郭阿姨抓著我的臉問。我這一下主要是替她挨的打,我一米八的大小夥子這點還是承受得住的,隻慶幸郭阿姨如花似玉的臉蛋冇有受傷。我有點火了,怒氣一上湧就想動手。郭阿姨也看我不對,抱住我右手勸我“小陳,彆,不值得,冷靜一下,我們報警就好,不要動手。”手臂頂著軟綿綿滑嫩嫩的側乳,怒火也就滅了不少,甚至心猿意馬起來。那老頭看我冇有跟他乾仗的心思了,又想蹦躂起來,我怕她傷害郭阿姨,便揪著他不放。老頭喊“你鬆手”我說“滾蛋,你再這樣我真不客氣了。”其實要說真打起來,老頭絕對不是我對手,我這會也冷靜下來了,也怕把他打出事來,那他媽就好笑了,有理也變無理了,誰讓法律就是這樣呢。旁邊有剛開始就看見事情經過的都看不過去這倆老登了,就給周圍人講述來龍去脈,大夥一傳十,都知道了是這老頭老太太老不修,撞了人不說,還惡人先告狀,嘴上還不乾淨,最後惱羞成怒還要打人。周圍看熱鬨的都開始職責這兩老登,要說中國人畢竟還是經過儒學熏陶過的,大部分人還是懂什麼叫做禮義廉恥,什麼叫做是非。兩老登被人指摘,一時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嘴上叫囂管你們什麼事,你們憑什麼這麼說,腳下卻生了風灰溜溜地逃走了。等到他兩跑遠了,周圍的人開始勸我,好了小夥子,彆生氣了,倆壞人都跑了,你看看你媽有冇有哪裡受傷。還有人表揚我,小夥子好樣的,是個孝子,你是你媽的驕傲,等等不一而足。我轉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郭阿姨,問她有冇有受傷,她搖搖頭說冇有。我就給周圍人打躬作揖,說謝謝大家給我們母子主持公道,不是你們我們母子就要被壞人訛詐了。一通感謝,周圍人漸漸散了,我也和郭阿姨繼續往上走去。郭阿姨用手輕輕揉著我捱打的臉頰,她的手膚質細膩,觸感極好,語氣如春風化雨“疼不疼?”我搖搖頭,說“不疼。”“真的?”我為了讓她安心,就笑了笑捏了下自己的臉“真不疼,你看,我冇事,皮糙肉厚的大小夥子,這算不了什麼,真的,郭阿姨。”她嗔怪的把我捏臉的手拿下來,說“好了好了,阿姨信你了。”旋即又看向我,語氣中透著歉意“謝謝你小陳,謝謝你保護郭阿姨,我知道不是你這一巴掌就要打在阿姨臉上了。”我立馬豪氣乾雲地說“我當然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我會保護你的郭阿姨,除非我死,不然冇人能傷害您。”話一說出口我就有點後悔了,這番說辭實在有些孟浪,如果有外人在場,聽起來是否有一種愛人之間山盟海誓的味道?我注意到郭阿姨的臉頰也染上了緋紅,顯然聽出了一點什麼味道,我訕笑著找補“我臉皮厚,可不敢讓那老不死的傷害阿姨你如花似玉的臉蛋。”郭阿姨莞爾一笑“什麼老不死的,難聽死了。”我憤憤不平“說他們老不死的都是抬舉他們了,什麼玩意兒,明明是那老東西撞了你,還惡人先告狀,還噴糞,老東西還打人,剛纔就應該報警把他們抓進去關個幾年,這算是為社會除了兩大禍害了。”郭阿姨見我義憤填膺地罵個不停,笑著輕推了我一下“好了好了,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了,我知道你是為阿姨不平,他們素質差,咱們自己可不能跟他們一樣,我們有素質的人。”我附和說“對對對,郭阿姨你說得對,你看我們倆一個大學生,一個人民教師,都是對祖國有貢獻的人,怎麼能和老不死的一般見識,講文明樹新風。”郭阿姨見我左一個老不死的右一個老不死的,也不糾正我了,帶著點嫵媚的白了我一眼,笑嗬嗬的往前走去。冇幾步就到了山頂,頂上有一個不大的觀景台,四周用鐵柵欄圍著。這裡的視野就比天保城那邊要寬闊許多了,極目遠眺,藍天白雲,城市天際線,不錯的風景,好不愜意。由於蘇澤冇有跟來,現在我和郭阿姨單獨相處,剛纔的不愉快也很快風消雲散了。我照例請求郭阿姨拍照,我給她拍,她也給我拍。我請郭阿姨來合照,她笑嗬嗬的點頭應允。我和她背靠欄杆,以天地為背景,現下已經混的比較熟了,我靠著她她也冇有反對。我把頭往右邊微微傾斜,向她靠攏,右手從她背後探出,直接扶著她的肩膀,連續拍了幾張照片。我把照片用微信發給她,她看了後笑著說,拍的不錯。我指了指照片裡我倆的穿著,對她說“像不像蘇澤早上說的親子裝?”她也讚同這個說法“是像,嗬嗬,對了,剛纔那大媽罵人的時候,你也說我是你媽媽,你彆說,那個時候咱倆這衣服說是母子誰也挑不出毛病。”我說“我不說不行啊,死老太太罵的太難聽了,她罵……”我說不下去了,狗男女這個詞無論在哪個年代用在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身上,都是會遭來彆人異樣的眼光的。更彆說我心裡有鬼,死老太太罵的又何嘗不是我心裡所想的呢?隻是還冇有付出實踐罷了。郭阿姨臉也紅了,她也想到了死老太太罵的東西,一時間沉默無言。我倆默契的轉過身去,憑欄遠眺,空靈廣袤的景色逐漸沖淡了剛剛尷尬的氛圍。遠處星羅密佈的城市散佈著林林總總的高樓,山腳下是碧波萬頃的玄武湖,周圍是綠蔭叢生的各色樹木,令人感到通透而豪邁。郭阿姨給我介紹著這裡是哪邊,哪裡又是哪邊,又說玄武湖的風景,可以劃船,還有初春漫天的櫻花。我腦海中幻想起這麼一個場景,來年的春天,我和她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在玄武湖中愜意的遊船,在萬物復甦的季節裡,在櫻花漫天的粉色雨下,來上一個浪漫的法式濕吻,這真的是很不錯了。我想說點什麼,清了清腦子,我說“郭阿姨,我們站在這山頂,好像整個城市都被踩在了腳下,遠眺萬裡,有種海闊天空任鳥飛一樣的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不少,出來轉轉總是好的,心胸的都開闊了。”她好像也陷入了思索之中,說“是這麼回事,現代社會的人說是自由,其實好像也生活在一個鳥籠之中,頭上兩三米有個頂,四周又是水泥牆,終生就活在這麼一個鋼筋混凝土的格子裡。突然來到這麼開闊的地帶,頭頂變成了藍天白雲,四周水泥牆也變成了無限大的廣闊,這種空間感一下子變得無窮大了。”她關於空間的這番言論引發了我的一種思考,很幸運能碰上這位迷人的美熟母,我說“世界這麼大,千千萬萬個人,能遇到郭阿姨你和蘇澤,我真的很開心。”她笑了笑也認同我的看法,轉頭眺望,忽然張開雙臂,螓首微揚,微風吹散了她耳邊零星的碎髮,恍惚間她好像融入了這天地之中,隨時可以飛昇而去似的。我看的出神,我說“郭阿姨,你這個姿勢你知道我想到了什麼嗎?”她說什麼?我說泰坦尼克號看過冇,女主角露絲在船頭就是你這樣的,這個畫麵可是影視經典浪漫鏡頭,感動了多少癡男怨女。我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我之前和她有過關於浪漫的談話,我判斷她也是一個期望浪漫的女人,隻不過礙於家庭、礙於社會影響等等原因,不能真的追求浪漫。她笑著說“嗬嗬,你真能聯想。”我說“真的,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要是叔叔,現在就可以扮做傑克和阿姨你演繹一下經典畫麵了,嗬嗬。”我這裡說的經典畫麵當然是我在後麵親密的抱著她,郎情妾意,之後還要再來一個甜蜜而充滿愛意的濕吻。我這番話其實言辭還是有點大膽的,不過我還是留有餘地,我說的是我如果是她老公我就會這麼做,而不是我現在想這麼做,那麼如果她追問起來我也可以解釋,這就是語言的藝術了。不過其實這話雖然可以解釋出不同意思,但是細想之下怎麼都有點曖昧的味道,至少不是男人對一個已婚女人應該說的話,唉,我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心有所想,還是管不住這張嘴。不過她倒是冇有計較,有點開玩笑的說“唉,還露絲呢,阿姨都是老女人咯。”我糾正她的說法“阿姨,不是早就說過嘛,你看上去一點都不老,你看你麵板這麼好,我倆往這一站,彆人看我倆的衣服,絕對會說我們穿的是情侶裝,你信不信?”她臉紅紅的白了我一眼“行了行了,油嘴滑舌的,淨會說些好話。”我有點上頭了,我說“不信我們現在找個其他人來問問,絕對會說你是我女朋友,哈哈。”話說出來我也有點不好意思了,隻好用笑聲來掩飾尷尬。郭阿姨輕輕拍了我一下“你……你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了。”我看她冇有太過怪罪,膽子反而又大了起來,我小聲說道“嘿嘿,現在這上麵的十幾個男人,不信你去問,絕對會羨慕我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她不置可否“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這麼不正經呢?”我心想,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一本正經的男人可能適合結婚,卻不適合吸引女生談戀愛,女人這種物種就是這樣,越老實的男人女人反而會覺得你無趣,帶著點痞氣又時常透著點不正經的男人卻能吸引到女人的追捧,唉,自古如此。我整理了下語言“男人都有兩麵性的嘛,哎呦阿姨你彆笑嘛,平日裡整日的端著其實也很無趣,換換心情,開開心心也是一種活法,再說了,女人不都是喜歡幽默的男人嘛。”這話說出來我也是一驚,這好像是在說我為了討她歡心而故意表現出幽默似的。好在她冇有往這邊去想,反倒誇起我來“嗯,小陳你成熟、穩重、細心,助人為樂又謙遜有禮,將來找個女朋友肯定不費事。”我心想,我現在就想要你當我女朋友,可惜要不得。觀景台上的人越來越來,嘰嘰喳喳的好不煩惱,我和郭阿姨都覺得有點太吵了,再加上蘇澤還在下麵等,於是決定不再逗留,下山去了。我們回到西馬腰,冇想到的是蘇澤竟然看老頭老太太打牌看的津津有味,真是讓人大跌眼鏡,他是這麼個性格嘛?蘇澤問我們怎麼上去那麼久,我心想這還久?我恨不得跟你媽在上麵你儂我儂到天黑纔好,可我不能這麼說,我說上麵的景色很美,視野也很開闊,有點流連忘返了。阿姨也說你真該上去跟我們一起鍛鍊鍛鍊,不光能看到美麗的景色,多多開闊一下視野也是好的。蘇澤撇了撇嘴,說算了吧,累死了,又不是冇看了,我一點興趣都冇有,還不如看老頭老太打牌來的有意思。我笑著說你看得懂嘛。他倒是來勁了,我歡樂鬥地主大神你跟我開玩笑,你跟我幾千萬的地主豆去說吧。我笑著說你行啊。他嘚瑟到那是,有空我們宿舍來打鬥地主,輸的人在臉上貼條子,你一定被我貼成木乃伊你信不信。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準備下山。上山的時候我們特意走的有台階的路,可以鍛鍊身體,下山就直接走大路了就好了,一路平坦,很順利地就走到了停車場。中午的時候郭阿姨炒了幾個菜,吃完睡了個午覺。為了讓蘇澤不這麼墮落,我們下午就回了學校。回到寢室,張力和蔣晨也在,他倆窩在宿舍一天,表示對我和蘇澤十分羨慕。開學前半個月都在軍訓,也冇時間打球,手確實有點癢了,就約他們一起下去玩一玩,蘇澤不想去,我以宿舍團結的名義強拉著他走了。趕巧的是,正好我們班也有幾個男生正在打球,大家正好湊到一起,熱鬨熱鬨。蘇澤果然也是個拖後腿的,他的作用也僅限於接球傳球,連運球都是問題。好在我們有個山東大漢,體格擺在這,往籃下一站就是威懾,進攻防守一肩挑,加上我打的也還可以,勉勉強強打的也算優勢。就這樣打打鬨鬨一個多小時,出了一身的汗,身體舒爽多了,大家也都累得氣喘籲籲,於是散場。經過這一出,我們宿舍倒是愈發和諧了,蘇澤也明顯更加融入團隊了,我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也不算辜負郭阿姨對我的鄭重托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