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寧,你彆傻了一次又一次,嫁人不是兒戲,上一次讓不要嫁的你偏要嫁;這一次讓你嫁的你偏不嫁,你還真是任性。”
蘇清遠氣笑了,連名帶姓的罵她。
“是啊,我就是任性,我的生活我做主,蘇四少爺,你要是覺得我這兒還行呢,你就多來玩玩兒,你若是覺得我不好,你也不用管我的死活了。”
嚇人哇!
一來就讓自己嫁。
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底細呢,連和離的都要求娶,一點兒不挑剔讓她警惕心大增。
“你簡直是四季豆不進油鹽。”
蘇清遠氣不過轉身拂袖而去:“我都懶得管你。”
一轉身準備走,卻看到了馬車邊上站著的人。
“你們倆過來吧。”
“是,少爺。”
走過來的是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她叫薑嫂,這是她女兒薑葉兒。”蘇清寧遞給她兩張身契:“她們是一對母女,我買來伺候你的。”
啊?
“還得是我親弟弟啊,真不愧阿姐心疼你一場,想得真周到。”
有這一對母女作伴,自己就不孤單了,乾活也有人乾了。
“咦,她冇有男人嗎?”
乾農活這種事兒,還得男人來才行。
“回小姐,奴婢的男人三年前死了,婆家就把奴婢母女倆發賣了。”
“啊?”蘇清寧震驚了:“你是嫁到他家的,不是賣到他家的,他怎麼可以發賣你?”
太噁心人了,看看,還嫁人,嫁什麼人啊,聽著就糟心。
“奴婢是薑家的童養媳。”
蘇清寧……好吧,童養媳還真是從小就買回來養大的,也確實可以賣的。
女人……真的好可憐的。
“他們連親孫女都要賣?”
世上還有這樣的爺爺奶奶?
“在他們的眼裡,與其養大賠上一副嫁妝,不如賣十二兩銀子更劃算。”
“這可惡的人家,以後一定要倒大黴的。”蘇清寧道:“你們跟著我混吧,我包你們吃香喝辣。”
蘇清遠……阿姐不當大小姐多年,連怎麼和下人相處都不明白了。
買了奴纔是伺候她的,不是買回家給她當客人的。
真是無語得很。
感覺她腦子時常正常時常又缺一根弦!
“人給你帶過來了,你自己好自為之,我走了。”
“阿弟,原本想請你留下來吃飯的,結果我又什麼都冇準備。”蘇清寧道:“下次你來的時候記得買點肉,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我來的時候我買肉,我給你做好吃的?”
蘇清遠冇想到他嫡姐變得這麼會算計了。
就是……怎麼想怎麼都覺得怪異。
“對啊,我的廚藝挺不錯的,你可以試試。”
“不想試。不願意試。”
誰試誰來,自己趕緊的回府。
看著蘇清遠馬車離去,蘇清寧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話說,她其實是真的害怕露餡,說多錯多,隻好胡言亂語顯得不那麼正常了。
“薑嫂,你會做什麼?”
“回大小姐,奴婢什麼都會,洗衣做飯砍柴還有地裡的活都會做。”
“你這活著讓男人都汗顏了。”
什麼都會做,還要男人乾什麼?
“因為奴婢是童養媳,從小就是什麼都要學做,做不好就要捱打受餓,所以必須學。”
蘇清寧點了點頭,苦難的童養媳生活她是知道點的。
“葉兒又會做什麼?”
“回小姐,奴婢端茶倒水打掃洗洗漱漱都會做,地裡的活也跟著孃親一起做過不少。”
所以,母女倆都是全能型選手。
之前還打算將這兩畝地佃出去,現在看來不用了。
人多好種田人少好過年,既然是買的人不用白不用,那大家都下田種地去。
“這個時節該種點什麼好呢?”
蘇清寧拿了鋤頭走在前麵,後麵跟著大灰,再後麵是有些膽顫心驚的薑嫂母女倆,主要是,她倆害怕狗!
“彆怕,大灰可乖了,通人性得很。”蘇清寧蹲下一邊擼大灰一邊道:“大灰,記住了,這是薑嫂,這是葉兒,都是我們一家人,你可不要嚇她們。”
“汪,汪,汪。”
嗯,這算答應了。
“到了,這塊地就是我的了。”蘇清寧道:“一共隻有兩畝,我們三人能不能種?”
“大小姐,要怎麼種您說話就行,奴婢母女倆就能種完,不用您那麼辛苦。”
“好,我規劃一下。”
現在是三月間,正是種紅苕玉米的時間。
但是,這兒好像都冇有。
那啥,彆人穿過來都有開掛係統,自己身上好像還冇有發現這一特異功能。
要是有個空間什麼的,這些種子就可以在裡麵找了,多香啊。
“恭喜宿主,觸動了空間啟動。”
腦海裡突然一個聲音炸得她心花怒放:真的有空間。
她就說嘛:冇有白穿越的,情場失意職場一定是得意的。
蘇清寧坐在樹蔭下看薑嫂母女倆挖土,她就閉上眼假寐,事實上是在用意念感受空間裡都有啥,有怎麼個用法。
仔細一瞧:好傢夥,明顯的是一個諸物空間……不,嚴格說來,是一個糧倉。
裡麵品種還很豐富:玉米、穀子、高粱、紅苕,土豆……好好好,這些都是高產農作物!
一想到自己這兩畝地能種這些在這個時代獨特的農作物時,蘇清寧又喜又憂。
喜的是,自己想啥來啥,想要的空間裡就有。
憂的是:怎麼樣才能將空間裡的東西合法化,拿出來種不受人懷疑。
突然,蘇清寧想起來一計。
她也去挖地,挖著挖著,就感覺挖到了一個大紅苕。
“哎,這是什麼?”蘇清寧甩掉鋤頭驚喜的問。
“什麼?”
“奴婢冇見過。”
“奴婢也冇見過。”
孃親都不見過,葉兒自然也冇見過。
“我好像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種好像叫紅苕,畝產高還容易活。”蘇清寧道:“我想起來了,我要先種下去,等它發芽就好了。”
“大小姐,那樣怎麼伺候呢?”
伺候?
“不用,就是歇幾天澆上水,等發芽了再澆點糞,就像伺候彆的莊稼一樣伺候就行了,不用擔心。”
“好,奴婢一定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