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幽靈雖然痛得滿地打滾,連聲音都變了調。
但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依然透著一股死士般的狠厲。
“我們暗網的殺手,受過最嚴酷的反刑訊訓練!”
“就算你把我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我也絕不出賣僱主!這是我的職業操守!”
看著他在地上瘋狂抽搐還要強行裝硬漢的模樣。
陸野相當無奈地嘆了口氣,頗為讚賞地鼓了鼓掌。
“不錯不錯,這年頭還能講點職業道德的打工人真是不多了。”
“你放心,我這個人向來心慈手軟。”
“剝皮抽筋那種血腥的手段,不僅容易做噩夢,還容易被和諧。”
陸野站起身,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走到大廳角落。
他彎下腰,在丈母孃蘇母留下的一堆雜物裡翻找起來。
幽靈強忍著骨髓裡傳來的那種萬蟻噬心的奇癢,有些驚恐地盯著陸野的背影。
他不知道這個手段詭異的魔鬼,又會掏出什麼非人的刑具來折磨自己。
如果是普通的鞭打或者烙鐵,他倒真有自信能扛過去。
很快,陸野拖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物件走了回來。
那是一個足以震碎玻璃的廣場舞低音炮音響。
音響的表麵甚至還貼著幾朵大紅花,看起來格外的喜慶。
幽靈愣住了。
他原以為陸野會拿出什麼見血封喉的毒藥,或者帶倒刺的皮鞭。
這拖個音響出來是什麼套路?
打算臨死前給他開個歡送會嗎?
陸野並沒有理會幽靈的疑惑。
他十分熟練地找出一根粗壯的麻繩,像捆豬一樣,把癱軟如泥的幽靈死死綁在了客廳的一根大理石承重柱上。
隨後,他又不知從哪翻出了一個極其厚重的工業級降噪耳機。
他非常粗暴地把耳機套在了幽靈的腦袋上,連耳朵帶半個腦袋都給裹得嚴嚴實實。
“你……你要幹什麼?”
幽靈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比麵對死亡還要強烈的恐懼感。
未知纔是最可怕的。
陸野沒有回答。
他拔出音響上的音訊連線線,毫不客氣地直接懟進了那個降噪耳機裡。
然後,他在音響的控製麵板上按下了播放鍵,並且直接將音量旋鈕擰到了最高的那一檔。
“你剛才說受過反刑訊訓練是吧?”
陸野看著被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的幽靈,露出一個無比核善的微笑。
“巧了,我五師父當年為了治療我的起床氣,也給我搞過這套特訓。”
“今天讓你免費體驗一下我當年的快樂。”
“逼供這種事太血腥了,放兩首鳳凰傳奇給你聽一宿,咱們就當是搞文化交流了。”
話音剛落。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一陣極度狂躁、彷彿能把耳膜直接撕裂的重金屬低音混合著高亢的女聲。
順著那根音訊線,毫無保留地、百分之百地轟進了幽靈的耳朵裡。
那可是工業級的降噪耳機!
外麵的聲音進不去,裡麵的聲音出不來!
所有的聲波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形成了恐怖的迴旋共振。
幽靈的身體在被綁住的一瞬間,就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拚命想要尖叫。
可是那狂暴的音樂聲直接蓋過了他所有的聲音。
“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那極具穿透力的歌聲,像一把無形的重鎚。
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在他的腦神經上。
更可怕的是。
他體內那顆“十全大補毒”的藥效還在瘋狂發作。
骨髓裡的奇癢和劇痛,交織著腦海裡那震耳欲聾、迴圈往複的廣場舞神曲。
幽靈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這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強行撕扯。
這絕對比任何滿清十大酷刑還要殘忍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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