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城裡人開車都這麼奔放的嗎?這可是逼著老子在鹹魚的第一天就強行營業啊?”
卡車距離大G僅剩不到三米。
陸野動了。
他腳尖在柏油路麵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車內的蘇清寒緊緊握著方向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的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
大G那足以防彈的堅硬車頂,竟然硬生生凹陷下來一個巨大的深坑。
緊接著是更加恐怖的金鐵交加聲。
陸野雙腳穩穩踩在大G的車頂凹陷處,雙掌猛然向前平推。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卻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失控卡車那巨大的進氣格柵上。
“轟——”
狂暴的真氣順著陸野的雙掌傾瀉而出,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氣牆。
那輛滿載鋼筋重達數十噸的鋼鐵巨獸,竟然在距離大G車頭僅剩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巨大的慣性讓卡車後輪猛地翹起半米高。
鋼筋嘩啦啦地往前沖,卻全被陸野無形的護體真氣盡數擋下。
全場死寂。
原本驚聲尖叫的路人們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徒手接卡車?拍漫威電影都不敢這麼演啊!
陸野長舒一口氣,隨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低頭順著被自己踩破的車頂天窗往下看。
車廂裡,一個美到讓人窒息的女人正獃獃地仰著頭看他。
女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職業裝,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隻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此刻掛滿著驚魂未定的蒼白。
蘇清寒確實被嚇傻了。
她腦子裡的走馬燈都轉完三圈了,結果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反而是車頂被人踩出一個大洞。
一個穿著破舊運動服的年輕男人像天神下凡一樣出現在她頭頂。
“哎美女,你沒事吧?”
陸野趴在破洞邊緣,沖著下麵揮了揮手。
蘇清寒猛地回過神來。
看著陸野那張清秀卻透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
“你是什麼人?”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陸野翻身從車頂跳下來,順手拉開了已經變形的車門。
他大大咧咧地坐進了副駕駛,一點不見外地搓了搓手。
“剛才情況緊急,我借你車頂借了個力,不小心把你這車給踩壞了。”
“不過好歹我救了你一命,這修車費咱們就算兩清了行不行?”
陸野其實心裡有點虛。
這車一看就不便宜,他兜裡那張至尊黑卡還沒來得及啟用呢,能省點是點。
蘇清寒沒有說話。
一雙如秋水般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陸野。
她可是江州千億級財閥蘇氏集團的現任女總裁,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徒手逼停重卡這種事,完全顛覆了她的科學認知。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動用所有關係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
但此時此刻,她腦子裡卻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這兩天二叔蘇建國聯合了幾個董事會老古董,正在公司裡瘋狂對她施壓。
他們以她是個女人無法獨自掌舵為由,強迫她嫁給省城的一個紈絝大少來獲取資金支援。
如果她不結婚,二叔就要強行剝奪她的總裁之位。
她正愁去哪裡找個背景乾淨又能鎮得住場子的男人來做擋箭牌。
眼前這個男人不僅身手恐怖如斯,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
他身上那股子滿不在乎的痞氣,更是絕佳的偽裝。
簡直是老天爺送上門的極品背鍋俠!
“兩清?”
蘇清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冷如冰山的臉上有了一絲生機。
她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陸野運動服的衣領,將他強行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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