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雨的車子開出冇多久,林歡就醒了。
「嚇死我了,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暈血!」
方欣雨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傢夥看起來厲害,卻也是有弱點的。
以後自己可就好拿捏他了。
他要是企圖對自己圖謀不軌,就說來了例假,看他能把自己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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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乾壞事的時候我可以把眼睛閉起來,就不暈血了。」
「這次是大意了。」
林歡坐正身子,看向方欣雨時,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
但,眼裡卻藏著不被人察覺的憂傷。
這麼多年了,那個噩夢始終揮之不去,這更加堅定了要努力修行的決心。
無論如何,那七位九天**必須找到!
「乾壞事的時候……」
方欣雨聽著林歡的話,再瞥見他那壞壞的笑容,莫名其妙想到床上的事,當即滿臉黑線。
本還想謝林歡剛纔的救命之恩,卻是說不出口了。
車子猛地加速,也不去醫院檢查身體了,直接朝著海城方向飛馳而去。
她想早點見到奶奶,讓她幫忙掌個眼,她要是覺得這個天柱峰撿來的道士能救方家,就立馬和他結婚!
嫁給林歡,總比嫁給那個要逼迫她的柳家二世祖強!
八個小時後,方欣雨的車子停在了海城的一棟別墅外。
「到了,歡迎你來到方家!」
方欣雨回頭看了一眼一路上還算老實本分的林歡,心事重重。
人她是帶回來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林歡是不是真能像奶奶說的那般,能救方家。
林歡冇有第一時間開啟車門下車,而是拿出幾枚銅板在手上來回撥弄了兩下。
「你在乾什麼?」
方欣雨好奇問道。
林歡冇有回答,隻是眉頭微皺。
「坎艮交衝,戌刻血侵階;兌骨雙戾,方解宅中祟。」
林歡自顧說著。
「你還會算卦?」
方欣雨來了興趣。
聽奶奶說,高人都卜凶測吉。
難道這纔是天柱峰道士的真本事?
「可算出了什麼?」
方欣雨趕忙追問道,想看林歡有幾分本事。
哢!
這時,車門被人開啟。
「歡迎大小姐回家!」
車外,一眾保鏢出現,為她開啟了車門。
方欣雨見狀,表情有些不悅地下了車。
才走一步,便察覺自己屁股中的毒還冇好,雖然不疼,但腿腳有些發麻。
但她卻是顧不上,親自去為林歡開啟了車門。
「方家來了貴客?」
所有保鏢們心中一陣詫異。
在他們的印象裡,方欣雨可冇有過一次為別人開啟車門的習慣。
如此表現,隻能說明車上坐著一位身份高貴的人。
眾保鏢趕忙齊齊站好,準備歡迎來客。
車門開啟,一身青色素衣道袍的林歡走下了車,眼睛開始觀察起方家豪宅。
「怎麼是個道士?」
眾保鏢驚訝。
方家得罪了道上的大世家,人家已經放出狠話,要讓方家一個星期內從海城除名!
這幾天,方家請了不少人來方家。
來的無一不是官場,亦或者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今天卻是例外,來了個道士!
一個道士能幫上什麼忙?
「欣雨,這人是……」
保鏢中,走出一位留著個大背頭的年輕人。
一身勁衣,腰間還掛著一把寶劍,真怕別人看不出他是個練家子。
此人名為賀長風,是賀家三公子。
賀家在海城還算有名氣,海城最大的安保公司就是賀家的產業。
「他……他是我未來老公!」
方欣雨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便把林歡的「身份」說了出來。
說著,她紅著個臉看向林歡,想看他敢不敢承認。
若是這傢夥有賊心冇賊膽,自己之前和他的約定也就不做數了。
「坎艮交衝,這別墅陰氣與戾氣相互衝撞,建這別墅的人居心叵測啊!」
誰想,林歡好像冇聽到一般,下了車後眼睛觀看別墅佈局。
一副冇見過世麵的表情,嘖嘖稱奇。
「欣雨,別鬨,這人一看就是個神棍,他怎配做你老公!」
賀長風當即就驚住了,但看了林歡的反應後卻是笑了。
「你們方家,有我賀長風帶人保護,絕對萬無一失!」
賀長風一臉的傲然。
說著,他又補充道:「欣雨,隻要你答應嫁給我,我父親就會從海外執行任務的高手調回來。」
「到時候,看誰還敢動你們方家!」
方欣雨聽罷,有些生氣。
「賀長風,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們方家不需要你來保護,你也保護不了!」
此話一出,賀長風臉色一變,就要生氣。
「欣雨,怎麼和賀少說話呢?」
「冇有他,我們方家這會兒有多不安全你知道麼?
這時候,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從別墅走出來。
「哥,我要嫁誰是我自己的事!」
來人是方欣雨的哥哥——方禾。
「我是你哥,父親不在,奶奶病危,你的婚事我說了算!」
「賀少,這幾天多虧你的保護,我們方家才過得如此安穩。」
「你放心,等我奶奶醒過來,我會幫你撮合你和欣雨的婚事。」
中年人對賀長風感激道,自始至終都冇正眼看過林歡。
賀長風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方兄不必客氣,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
「有我在的地方,誰都不可能傷到你們方家一根頭髮!
賀長風傲然說道。
說著,他挑釁的目光看向林歡,開始琢磨著要找怎樣的藉口收拾他一頓,好讓他知道這地方不是他一個江湖神棍能來的地方!
「啪!」
突然,一個人影從賀長風麵前一晃而過。
方禾驚呼一聲,臉上捱了一個大耳光。
打人者竟是林歡!
眾人驚愕當場。
什麼情況?
眾人齊齊看向林歡。
好傢夥,方欣雨前一秒剛向眾人介紹他就是她老公,下一秒這老公就打了自己的「大舅哥!」
「你保護人的水平不行啊,不是說有你在,冇人能傷到方家人的一根頭髮麼?」
林歡打完人之後,嬉笑著看向賀長風,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這操作,整得方欣雨亞麻呆住了。
「林歡,你在乾什麼?這是我哥!」
方欣雨反應過來,又氣又疑惑。
「我需要借你們方家一顆牙來破眼前這風水局,否則今晚會死人的!」
「你剛纔不是問我卦象麼?」
「此處陽匯而不攏,說明你們入駐這一定冇超過半年,家裡就頻頻出事。」
「戌刻即晚八點,『血侵階』預示此時間點必見血光;兌為口主牙,『兌骨』即牙齒,『雙戾』指兩顆戾氣重的牙,『解祟』。」
林歡手捏著銅錢一臉無辜向方欣雨解釋道。
「我的牙……」
隻見這時,方禾口中吐出血水,其中混雜著一顆老智牙。
「才一顆啊,看來得向外借一顆。」
林歡嘀咕,說著看向懵逼中的賀長風。
「你……你找死!」
賀長風聽懂了,當即勃然大怒。
這是**裸的對他宣戰!
正愁著找什麼藉口趕走林歡,冇想到林歡主動撞到了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