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過罷,襄陽城刁鬥聲咽。最新地址) Ltxsdz.€ǒm釋出頁地址WWw.01BZ.cc
郭靖披掛整齊,正欲往軍營巡視防務。
燭火搖曳下,黃蓉素手纖纖,正替丈夫繫緊披風的繫帶,柔聲道:“靖哥哥,夜裡風寒,這幾蒙古韃子已無動靜,切莫太過勞,早些歇息纔是。”
郭靖握住妻柔夷,眼中滿是與歉疚:“蓉兒,這些子苦了你,家裡幫裡都要你持。待確認韃子已完全退兵,咱們回桃花島好好過子。”
黃蓉心中一顫,麵上卻笑靨如花,推了推他寬厚的胸膛:“去罷,我會照料好家裡。”望著郭靖高大偉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一瞬間,黃蓉心中湧起一巨大的愧疚。
靖哥哥乃是蓋世英雄,為國為民,而自己這個做妻子的,此刻腦中想的竟是如何去另一個男的胯下承歡。
然而,令黃蓉自己都感到驚恐的是,這愧疚感並未澆滅她體內的慾火,反而像一勺滾油潑在了柴上。
那是一種名為“背德”的劇毒,混合著對丈夫的歉意與對欲的渴望,竟讓她那經年修習九真經的丹田處升起一難以言喻的燥熱,雙腿間那處幽秘所在,更是瞬間便氾濫成災,濕膩膩地難受。
“難道……我天生便是個麼?”黃蓉暗啐一,轉身回了內室。
夜色漸,更鼓敲過二更。
黃蓉立於銅鏡之前,緩緩解開衣衫。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三十六歲的,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跡,反倒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著鏡中那具豐肥的嬌軀,膚如凝脂,散發著迷的光澤。
猶豫片刻,她一咬牙,將原本貼身的褻衣褻褲統統褪去,那光潔無毛、猶如白玉饅般的私處便赤地露在空氣中,兩片的蚌微微張合,似乎在渴望著填充。
她隨手取過一件大紅色的絲綢外袍披在身上,絲滑微涼的綢緞直接摩擦著她那敏感挺立的和濕潤的腿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呼……”黃蓉吸一氣,推窗而出。
她輕功卓絕,身形一晃便如一朵紅雲般掠上屋脊。
夜風灌袍底,吹拂著她毫無遮掩的下體,這種隨時可能被窺見裙底風光的刺激,讓她幾乎在半空中便要泄出身來。
不多時,她便落在了尤八那處偏僻的小院內。
落地瞬間,她收斂心神,眼角眉梢的那媚意化作了高高在上的威嚴——她是來驗收貨物的王,而非尋歡的。
推門而,屋內燭火通明。待看清屋內形,黃蓉原本緊繃的俏臉也不禁“撲哧”一聲,露出一絲莞爾的媚笑。
隻見那尤八全身赤條條的一絲不掛,黑粗的身軀上肌虯結,唯有腰間圍了一塊粗布,卻根本遮不住那處高高聳起的醜陋根,頂得布料像搭了個帳篷。
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著一個熟牛皮製成的項圈,項圈下掛著一條長長的麻繩,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見那一襲紅袍、豔光四的黃蓉進來,立刻四肢著地,像條發的公狗般爬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猥瑣至極又諂媚無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學了兩聲狗叫,跪行至黃蓉腳邊,雙手捧起那根麻繩,舉過頂,涎著臉道:“主,您的賤狗早就洗剝淨了,那處也硬得發疼,就等著主來調教……小的恭迎大駕……”
黃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醜陋的男,鼻端聞到一雄牲的麝騷味,不僅不覺噁心,反而覺得體內空虛之處更加瘙癢難耐。
她伸出潔白如玉的赤足,從紅袍下探出,輕輕踩在尤八那寬厚的肩膀上,腳趾更是順勢勾住了那項圈的邊緣。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覺悟。”黃蓉媚眼如絲,聲音卻透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今若是伺候得本夫不舒服,明便把你燉了吃。”
見尤八這般作態,黃蓉原本緊繃著的心絃竟奇蹟般地鬆弛下來。
這醜才雖麵目可憎,卻著實是個懂心思的高手,這一番科打諢,不僅消弭了她初次登門的尷尬與那份沉重的背德感,反倒在這幽暗的鬥室中平添了幾分詭秘的趣。
“起來吧,既是做了狗,便隨主走兩步。”黃蓉嘴角噙著一絲慵懶的媚笑,玉手輕抬,接過了那根粗糙的麻繩。
尤八順從地起身,卻故意躬著腰,緊貼在黃蓉身後。
黃蓉牽著繩子在屋內緩步慢行,那一襲紅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襯得她步履搖曳,風萬種。
然而,這看似主仆遛狗的戲碼,卻在尤八那雙不老實的大手裡變了味。
隻見尤八亦步亦趨,那雙像黑鐵鉗子般的大手竟肆無忌憚地攀上了黃蓉那被紅袍緊緊包裹的豐碩瓣。
隔著薄薄一層絲綢,他狠狠地抓捏著那兩團綿軟卻又彈十足的軟,指尖甚至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