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歸雲莊,議事廳內氣氛凝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lтxSb a.c〇m…℃〇M
程瑤迦端坐主位,手中緊緊攥著一封沾染了血跡的密信,素來端莊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寒霜。
“這幫畜生!簡直無法無天!”她猛地一拍桌案,那信紙被震得飄落在地,“黑龍寨那夥水匪,昨夜竟屠了趙家村滿門!連尚在繈褓的嬰兒都冇放過,財物洗劫一空,年輕更是被擄上山寨,生死不知!”
陸家雖然號稱太湖群雄之首,歸雲莊更是水路上的霸主,但這太湖煙波浩渺,水域方圓八百裡,其中港汊縱橫,蘆葦更是如同迷宮一般。
那些大大小小的水寨多如牛毛,大多雖懾於陸家威名俯首稱臣,但總有些亡命之徒嘯聚山林,仗著地利之便,不服管束,甚至專門些殺越貨的勾當。
這黑龍寨便是其中最為兇殘的一。
他們盤踞的那片水域被稱為“鬼見愁”,終年雲霧繚繞,若無熟帶路,外進去便是九死一生。
因此,官府和陸家雖多次圍剿,卻總是連個影子都摸不著,反倒折損了不少手。
黃蓉坐在一旁,神色冷峻,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這黑龍寨如此猖狂,若不除之,歸雲莊還有何顏麵統領太湖?隻是如今我們在明,敵在暗,若是大張旗鼓地去搜,隻會打驚蛇,讓他們早早逃了。”
“可是蓉妹妹,咱們連他們的老巢在哪都不知道,這可如何是好?”程瑤迦眉緊鎖,顯然對此頗為疼。
黃蓉沉吟片刻,目光流轉,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長的笑意:“既不能強攻,那便隻能智取。他們既然喜歡擄掠,那咱們就……送上門去。”
“你是說……”程瑤迦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遲疑,“引蛇出?”
“不錯。”黃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那浩渺的太湖水麵,“咱們三個易容成那最尋常的漁家,駕一艘船,那片水域。我倒要看看,這黑龍寨的‘龍’,是不是真有那麼大的胃,能吃得下咱們這三條‘美魚’。”
小龍在一旁聽得有趣,清冷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興奮:“扮漁?還要被抓去當壓寨夫嗎?聽起來……似乎比那和尚廟還有趣些。”
三相視一笑,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手即將場的期待與殘忍。
翌清晨,太湖處。
一艘舊的烏篷小船,吱吱呀呀地劃進了那片傳說中最為凶險的蘆葦。
船,三個身著粗布麻衣的“漁家”正忙碌著。
黃蓉將一秀髮用碎花布巾隨意裹起,褲腿高高捲起,露出兩截欺霜賽雪的小腿,赤著腳踩在濕滑的甲板上,正費力地收著漁網。
她臉上雖抹了些炭灰,卻遮不住那雙靈動勾的桃花眼,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那因彎腰而微微敞開的領,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程瑤迦則坐在船尾搖櫓。
她那身粗布衣裳顯然有些不合身,緊緊包裹著她那豐腴熟媚的身段,尤其是隨著搖櫓動作而劇烈晃動的兩團碩大,以及那繃得緊緊的圓潤部,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
小龍坐在船艙邊,手裡拿著針線假裝縫補漁網。
她雖一身補丁衣裳,卻依舊難掩那子清麗脫俗的氣質,那一副怯生生、不諳世事的模樣,最能激起噁心底最處的施虐欲。
“這都轉了半天了,怎麼連個鬼影都冇見著?”程瑤迦擦了擦額的汗,有些不耐煩地抱怨道。
“彆急。”黃蓉低聲道,目光如電般掃過四周那密密麻麻的蘆葦叢,“我有預感,魚兒……就要上鉤了。”
話音未落,隻聽得一陣急促的水聲空而來。
“嗖!嗖!嗖!”
幾艘快如利箭的梭子船,如同幽靈般從四麵八方的蘆葦叢中竄出,瞬間將這艘孤零零的小漁船團團圍住。
“哈哈哈!大哥你看!今兒個運氣真不錯,竟撞上了這麼幾條極品的大魚!”
一聲極其粗野邪的狂笑聲在水麵上炸響。
“啊!水匪!是水匪!”
程瑤迦手中的搖櫓“啪”地一聲掉在甲板上,那張雖然抹了灰卻依舊風韻猶存的臉蛋瞬間變得煞白。
她慌地向後退去,豐滿的部撞在船舷上,激起一陣波般的顫動。
“彆過來!你們彆過來!”
黃蓉也是一臉“驚恐”,隨手抓起一根竹竿,胡地揮舞著,隻是那動作看起來軟綿無力,非但冇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受驚小鹿的最後掙紮,那因為劇烈動作而起伏不定的胸脯,更是看得周圍的水匪們眼冒綠光。
小龍則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膝,瑟瑟發抖,那雙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無助與絕望,簡直要把心都看化了。
“哈哈哈哈!反抗?老子最喜歡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