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長鶯飛。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尋╜回?釋出頁LtXsfB點¢○㎡ }
襄陽城經曆了漫長的冬備戰,終於隨著蒙古大軍的北撤而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太平子。
城外的桃花開了滿山,護城河裡的水也泛起了溫柔的綠意。
郭府內堂,郭靖正一身戎裝,準備去軍營巡視。
“靖哥哥。”
黃蓉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蔘湯走了進來,今她穿了一身淡綠色的春衫,髮髻上彆著一朵新摘的桃花,整個顯得格外嬌俏可,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蓉兒?”郭靖接過蔘湯,看著妻這般打扮,眼中滿是柔,“今怎麼起得這麼早?這身衣裳真好看,像是咱們剛認識那會兒。”
黃蓉抿嘴一笑,順勢替他整理了一下領的盔甲,柔聲道:“靖哥哥整忙於軍務,怕是都冇注意,這城外的春光可是好得很呢。我聽程家姐姐說,南邊三十裡外的桃花穀,如今花開正豔,溪水潺潺,是個絕佳的去處。”
說到這,她輕輕歎了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與撒嬌:“這陣子在府裡悶了一冬,身子骨都要生鏽了。我和程姐姐商量著想趁著這幾天氣好,去那山穀裡踏踏青,散散心。”
“這是好事啊!”
郭靖一聽,立刻點讚同,“你們跟著我守在這襄陽城,確實是辛苦了。既然蒙古退了,出去散散心也是應該的。要不要我派一隊親兵護送?”
“哎呀,不用不用。”
黃蓉連忙擺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若是帶了親兵,那還是去踏青嗎?那是去行軍!再說了,我們也就是姐妹想清靜清靜,說說體己話。若是被那一群五大三粗的兵丁圍著,哪還有什麼興致?”
見郭靖還有些不放心,黃蓉又補了一句:“靖哥哥放心,我和程姐姐的武功你還不清楚?這襄陽地界,誰敢惹我們?”
郭靖想了想,也是這個理。
“那好。”郭靖憨厚一笑,握住黃蓉的手,“那你們就去好好玩幾天,不用急著回來。府裡的事有我呢。”
“謝謝靖哥哥!你真好!”
黃蓉踮起腳尖,在郭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那模樣歡快得像個要出門春遊的小姑娘。
隻是郭靖哪裡知道,他這“單純”的妻子所謂的“踏青”,帶的可是一大幫子,包括尤家叔侄、那四個身懷絕技的賊,還有那位前絕穀主公孫止……
……
一個時辰後。
三輛寬大的馬車緩緩駛出了襄陽南門。
“呼……終於出來了。”
程瑤迦透過車簾縫隙,看著漸漸遠去的城牆,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這次咱們找的那個山穀,可是真正的絕地。四麵環山,隻有一條小路進出。隻要咱們把子一堵……”
“那就是個天然的極樂窩。”
馬車在一處幽靜的山穀停下。
這裡的確是個好地方,四麵青山環抱,中間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流蜿蜒而過,兩岸桃花盛開,落英繽紛。
更妙的是,這裡極為隱蔽,四周峭壁猿猴難攀,除非上翅膀,否則絕無能窺探穀中春色。
“夫,這地界兒怎麼樣?還滿意吧?”
尤八一躍下馬車,那一臉諂媚的笑意裡透著掩飾不住的邪。
他今穿了一身短打,袖高高挽起,露出壯的小臂,腰間更是沉甸甸地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黃蓉撩開車簾,看著這滿目的春色,滿意地點了點:“不錯,是個好去處。尤管事費心了。”
“嘿嘿,為夫們辦事,那是小的福分。”尤八搓了搓手,那一雙賊眼大膽地在剛剛下車的三身上掃了一圈。
隻見這三位主母雖然還披著外衫,但那走動間若隱若現的春光,早已露了裡麵的真空。
“夫,小的之前提的那個玩法……”尤八拍了拍腰間的布袋子,裡麵傳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這道具,小的可是都備齊了。”
說著,他解開袋子,抓出一把金燦燦、沉甸甸的銅製籌碼。那籌碼做工細,一麵刻著春宮圖,一麵刻著那個令麵紅耳赤的“賞”字。
“這就是我在襄陽最大的青樓『萬花樓』裡借來的玩意兒。”尤八笑得一臉猥瑣,“在那樓子裡,最紅的牌姑娘才配用這種金籌碼。恩客們要想進房,那得先買籌碼。一枚籌碼一炷香,那是規矩。”
“如今到了這山穀裡,這規矩嘛……嘿嘿,就得變變了。”
尤八眼神火熱地看著高高在上的黃蓉:“在這兒,咱們這些下就是拿著錢的大爺,而夫們……那就是等著接客的牌。隻要我們給錢,不管多過分的要求,夫們都得笑著答應,還得叫咱們一聲『大爺』。”
“這種把戲……”
程瑤迦從後麵走上來,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