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秋風蕭瑟。「
郭府書房內,黃蓉正藉著昏黃的燭光,批閱著丐幫剛剛送來的密函。
忽然,她手中硃筆一頓,眉微微蹙起。這份密函來自絕穀方向的探子,內容卻有些出意料。
“公孫止……竟然冇死?”
黃蓉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絕穀斷腸崖上,她親眼看著裘千尺那個瘋婆子死死抱住公孫止的雙腿,兩一同墜萬丈淵。
照理說,如此高度摔下去,必定是身碎骨。
可密函上寫得清清楚楚:有在絕穀底發現了早已風的斷臂殘肢(疑似裘千尺),卻未見公孫止屍首。
而在崖壁半腰處的一棵歪脖子老鬆樹上,發現了明顯的刀砍痕跡和結束通話的衣物碎片。
“好個絕的穀主。”黃蓉冷笑一聲,腦海中迅速還原了當時的場景——生死關,這公孫止定是用手中的斷刀,生生斬斷了結髮妻子的手腕,藉著鬆樹的緩衝才撿回了一條狗命。
而更重要的是,密函的後半部分提到:近襄陽城西的一座廟裡,出現了一個形容枯槁、滿身戾氣的獨眼刀客。
此行蹤詭秘,常在郭府附近徘徊踩點,雖然刻意掩飾,但那子怎麼也洗不掉的鷙氣息,還是被撒出去的丐幫眼線給盯上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黃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冇死,那就彆怪本夫把你這一身剩下的價值……榨個淨。
———
王宅正房內,燈火通明,聲語透過窗紙隱隱傳來。
黃蓉站在門外,並未急著推門。她透過門縫,神色淡然地看著屋內的活色生香。
隻見寬大的軟榻上,兩具雪白的嬌軀正被四個赤壯的漢子(正是一至四)團團圍住,進行著最為激烈的三明治式夾擊。
程瑤迦跪在床沿,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早已被得神智不清。
一從後麵抱著她的腰,那根黑粗的狠狠鑿擊著她的後庭;而二則跪在她麵前,挺動腰身,將那根細長的傢夥送她的花。
“啊!……兩根……太滿了……要被撐壞了……”程瑤迦仰著,髮髻散,中吐出碎的呻吟,臉上滿是極樂的紅。
另一邊的小龍也冇閒著。她側臥在軟墊上,三和四一前一後,像兩條貪婪的餓狼,分彆占據了她的前後兩。
“龍姑娘……你的真緊……夾死才了……”四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在那雪白的上留下一個個紅手印。
“嗯哼……用力……彆停……”小龍雖然閉著眼,但那隨著撞擊而本能迎合的腰肢,以及嘴角那抹滿足的笑意,無不昭示著這位古墓仙子早已徹底淪為了**的隸。
黃蓉靜靜地看著,直到四聲低吼幾乎同時響起,四濃而出,二在高的痙攣中癱軟下來,她才推開房門,跨過門檻。
“看來,你們玩得很儘興啊。”
黃蓉的聲音清冷,瞬間打了屋內的旖旎。
四個才嚇了一跳,連忙拔出還在滴著的,齊齊參拜:“主!”
程瑤迦和小龍也回過神來,雖然身子還軟得像灘泥,但還是勉強支起身子,也不遮掩那滿身的狼藉,反而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與媚意。
“妹妹來了?”程瑤迦擦了擦嘴角的水,笑道,“怎麼不早點進來?這兩個纔剛纔可是猛得很呢。”
“我有正事。”黃蓉揮了揮手,示意那四個才退下,然後走到塌邊坐下,將那封密函彈了彈。
“公孫止……冇死,而且來了襄陽。”
此言一出,原本還沉浸在餘韻中的小龍身子猛地一僵,那雙迷離的眸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他冇死?”小龍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複雜至極。
“不僅冇死,還想來找我報仇。”黃蓉將密函的內容簡述了一遍,“這老賊如今就藏在城西廟裡,估計是想找機會刺殺我,或者是……帶走你。”
聽到“帶走你”三個字,小龍身子一僵。
她想起了在絕穀的那段子。
那個曾經對她溫文爾雅、許諾要照顧她一生的男;那個在她為了壓製《玉心經》反噬而痛苦不堪時,用身體幫她度過難關的男。
雖然後來知道他是個偽君子,但他對自己……確實從未有過半分加害之心。
“蓉姐姐……”小龍抬起,那雙眸子裡閃爍著懇求的光芒,“能不能……彆殺他?”
黃蓉看著小龍,似乎早已料到她會有此一求。
“給我個理由。”黃蓉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