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夜在桌角被自己的騷水弄濕了裙襬,黃蓉便像是被下了蠱,整個都陷進了偷窺尤八與梅姐苟合的泥潭裡,無法自拔。釋出地址ωωω.lTxsfb.C⊙㎡發?布\\頁地址{WWw.01BZ.cc
那個偏僻小院的窗外牆角,幾乎成了黃蓉每晚必須簽到的地方。
夜色一濃,郭夫便會找尋各種借離開臥房。
若是郭靖在府中,黃蓉便會扮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聲音軟糯地對郭靖說道:“靖哥哥,夜了,我去府裡各處走走,看看下們有冇有偷懶懈怠。”郭靖對自家蓉兒向來是百分百的信任,聞言總是欣慰地點,還會滿眼疼惜地誇讚:“蓉兒真是辛苦,這麼晚了還要為府裡的事心。”
倘若郭靖因軍務不在府中,黃蓉就連這點表麵功夫也懶得做了。
匆匆用過晚膳,一刻也等不了地直奔那個勾魂的小院,心裡隻怕去得晚了,會錯過裡麵那對狗男的活春宮。
當然,黃蓉也並非每次都能心滿意足。
尤八和梅姐畢竟都是下,不可能夜夜笙歌。
有時候黃蓉躡手躡腳地摸到窗邊,看到的隻是漆黑一片的屋子,或是隻有尤八一鼾聲如雷地躺在床上。
每當這時,一難以言喻的巨大失落和空虛便會席捲黃蓉的全身,那種抓心撓肝的癢意,甚至比偷窺時強忍著不出聲還要折磨。
郭夫會在牆角下徘徊很久,不甘心地將眼睛湊在窗紙的上,直到徹底確認今夜真的冇有“好戲”上演,纔會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滿心悵然地離開。
不知不覺間,這種見不得光的偷窺行徑,竟成了黃蓉每天最期待、最能讓身體興奮起來的秘密活動。
隨著偷窺的次數越來越多,黃蓉見識到的東西也越來越超乎想象,那些五花八門的姿勢,徹底顛覆了黃蓉過去三十多年的認知。
黃蓉曾看到過尤八仰麵躺著,讓梅姐光著騎在尤八身上,麵對麵地瘋狂上下起落。
梅姐那對雪白碩大的子,在劇烈的顛簸中如同熟透的木瓜般狂野地晃動,拍打在梅姐自己的胸上,發出一陣陣清脆又靡的“啪啪”聲。
黃蓉也看到過尤八將梅姐整個攔腰抱起,讓梅姐兩條腿緊緊纏在尤八粗壯的腰間,就那麼站著,用那根駭的一下下狠狠地向上頂弄。
梅姐的身體在空中像是冇有骨的布娃娃,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無助地彈跳著。
黃蓉還看到過尤八讓梅姐側躺在床上,將梅姐一條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然後從側麵狠狠。
這個姿勢,讓窗外的黃蓉能無比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滿了水、青筋盤虯的粗大,是如何將梅姐那的撐開,然後又毫不留地整根冇,隻留下一叢黑色的毛在外麵顫動。
黃蓉這才震驚地發現,原來在自己過去的認知裡,那隻是為了傳宗接代、履行夫妻義務的房事,竟然可以有如此豐富多彩、令眼花繚的玩法。
男之間的合,遠不僅僅是和靖哥哥那樣,規規矩矩地麵對麵躺著那麼單調。
然而,最讓黃蓉感到三觀儘碎、同時也最讓黃蓉覺得難以置信的,是那一夜親眼目睹的禁忌一幕——
那晚,尤八竟然了梅姐的後庭。
黃蓉捂著嘴,透過窗紙上那個指甲蓋大小的,清晰無比地看到尤八將梅姐翻過身,讓梅姐像母狗一樣撅著豐滿的。
尤八先是用手指沾了些梅姐騷裡流出的水,然後塗抹在梅姐那個平裡隻用來排泄的、緊緻的褐色後上。
接著,尤八扶著那根又粗又長的猙獰,對準那個被水潤滑得亮晶晶的小,在一聲低吼中,緩慢而堅定地一點點往裡擠。
梅姐整個趴在床上,臉死死埋在枕裡,喉嚨裡發出痛苦又被強行壓抑的悶哼。
梅姐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已發白,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顯然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巨大痛楚。
可即便如此,梅姐也冇有絲毫拒絕的意思,甚至還在尤八進困難時,主動地把撅得更高,努力放鬆著身體去迎合那根巨物的侵。
“啊……疼……爺……輕點……好脹……要裂開了……”梅姐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既痛苦又帶著一絲奇異的祈求。
“**,叫什麼叫!”尤八獰笑著,非但冇有憐惜,反而更加興奮,“你這賤眼第一次被男的吧?夾得爺的好緊……真他媽爽!”尤八根本不顧梅姐的痛苦,在完全擠進去之後,便開始緩慢而地抽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梅姐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被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梅姐的呻吟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放叫,身體也開始主動地配合著尤八的節奏,騷地擺動起腰肢。
“啊……好……好爽……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