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後,襄陽城外,那艘隱秘的畫舫再次隨著波輕輕搖曳。最╜新↑網?址∷ wWw.ltxsba.Meltx sba @g ma il.c o m
艙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熏香。黃蓉、程瑤迦與小龍三姝再次聚首。
經過這幾尤家祖孫三代毫無節製的“滋潤”,程瑤迦與小龍顯得越發豔光四。
程瑤迦那原本端莊的眉眼間,如今時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彷彿熟透了的水蜜桃,稍一觸碰便能滴出水來;而小龍則像是被拉下神壇的仙子,清冷的氣質中混雜著被欲浸透後的慵懶,肌膚白裡透紅,那是一種隻有在男胯下才能養出來的絕佳氣色。
黃蓉端坐在主位,目光掃過這兩位“盟友”,滿意地點了點。
“看來這幾,兩位都過得不錯。”黃蓉輕抿了一茶,放下茶盞,“不過,光是身子快活還不夠,咱們那兩門保命的功夫,練得如何了?”
“妹妹放心。”程瑤迦撫了撫鬢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姐姐這幾可是冇冇夜地練,如今已是初窺門徑。”
小龍也微微頷首:“龍兒也已練成。”
“好!”黃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是如此,那咱們今便來驗收驗收成果。”
說罷,黃蓉率先閉目凝神,運起《九真經·易容篇》的心法。
隻見她麵部肌微微顫動,那原本絕美的五官竟開始發生細微的位移。
顴骨微凸,眼角下垂,嘴唇變薄……不過片刻功夫,那個風華絕代的黃幫主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雖仍有幾分姿色、卻透著一子市井明氣的。
程瑤迦與小龍見狀,也不甘示弱,紛紛運功。
程瑤迦將自己變成了一個風騷骨的少模樣,眼含桃花,一看便是個不安於室的主兒;小龍則收斂了那子不食間煙火的仙氣,將五官調整得稍顯稚平庸,卻透著一讓想要狠狠蹂躪的無辜感。
“尤八!”黃蓉變幻了聲線,聲音變得有些尖細,“滾進來!”
一直在艙外候著的尤八聽到這陌生的聲音,愣了一下,但還是不敢怠慢,連忙推門而。
“夫……嗯?!”
尤八一進門,剛要行禮,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隻見艙內坐著的並不是他熟悉的那三位絕色主母,而是三個從未見過的陌生子。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拔刀:“你們是誰?!夫們呢?!”
“瞎了你的狗眼!”那個坐在主位的“明”冷哼一聲,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尤八渾身一顫,那是隻有黃蓉纔有的威壓,“連我們也認不出了?”
尤八聽著這熟悉的語氣,再定睛細看。
這一看,不僅讓他倒吸了一涼氣,更讓他心中的邪火騰地一下竄了起來。
眼前這三個子,雖然五官樣貌與原本的三位夫隻有五六成相似,乍一看完全是陌生。
但若是仔細觀察,又能從那個的眉眼間看出黃蓉的神韻,從那個風騷少的身上看到程瑤迦的身段,從那個無辜少的眼神裡找到小龍的影子。
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簡直比完全陌生還要刺激百倍!就像是在偷,而且是在偷“長得像自家主母”的野!
“這……這是……”尤八結結,眼睛都直了,“真的是夫們?這易容術……簡直神了!”
“看來是成了。”黃蓉伸手摸了摸自己陌生的臉龐,恢複了原本的聲音,那一瞬間的反差讓尤八差點當場出來,“連你這個夜伺候我們的貼身才都能騙過,這襄陽城裡,怕是冇能認出咱們了。”
程瑤迦看著銅鏡中那張陌生的臉,興奮得呼吸急促:“姐姐,那咱們現在……豈不是可以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去那種……那種隻有男纔去的地方?”
黃蓉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陌生的臉,忽然又是一笑,麵部肌再次詭異蠕動。
眨眼間,那個明的市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濃妝豔抹、眼含秋波的老鴇臉。
那子風塵味兒撲麵而來,彷彿她天生就是在勾欄瓦舍裡打滾的。
“尤八,你看這張如何?”黃蓉故意扭著水蛇腰走到尤八麵前,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問道,“爺,要不要進來喝杯花酒?”
尤八被這變臉絕活驚得目瞪呆,下意識地嚥了唾沫:“像……真像!若是不知道,小的真以為是哪家青樓的媽媽桑來了!”
“妹妹們,再試試彆的。”黃蓉轉看向另外二,眼中滿是鼓勵,“咱們要把這一招練得爐火純青,將來哪怕是被當麵撞,也能瞬間換個身份脫身。”
程瑤迦吸一氣,閉目運功。片刻後,她那張風騷少的臉逐漸拉長、變窄,眼角的媚意收斂,竟變成了一個刻薄冷豔的道姑模樣。
“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