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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裙之下,那件淡粉色的褻衣歪斜地掛著,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而她那對曾經令我無比癡迷、飽滿挺翹、如同玉碗倒扣般的雪白**,此刻赫然印滿了同樣烏黑的手掌印和指痕!
那肮臟的印記覆蓋了大部分的雪膩柔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指甲刮過的紅痕,**那兩抹誘人的嫣紅,也明顯腫脹發硬,彷彿被……
不!不可能!
我的眼睛瞬間充血!視線猛地轉向她的下身!精神力毫無阻礙地深入——
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幽穀地帶,更是觸目驚心!
原本柔順的萋萋芳草被蹂躪得雜亂不堪,沾滿了黏膩的液體。
那嬌嫩粉潤的肉穴,此刻紅腫不堪,微微向外翻開著,甚至能看到內裡嬌嫩媚肉上被過度摩擦帶來的細微破損!
而最讓我如遭雷擊、渾身冰冷的是——在那微微開合、泥濘不堪的穴口深處,竟然塞著一團揉皺的、濕漉漉的青草!
那團草……分明是用來擦拭清理的!
而此刻,它卻被當作塞子,堵在了那裡!
我的精神力清晰地“看”到,那團草的內部,浸滿了大量濃稠、白濁、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粘稠液體——那是男人的精液!
大量的、彷彿不止一次噴射留下的濃厚精液!
甚至還有一些正順著那紅腫的穴口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極其緩慢地、黏膩地滑落下來……
“嗡——!”的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無邊的怒火、被狠狠踐踏的屈辱、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噁心感,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轉頭,目光死死地盯住一旁癱坐在地上、似乎一臉疲憊滿足的土根!我的精神力如同失控的野獸,瞬間將他籠罩!
他胯下那醜陋的物事,雖然被破爛的褲子遮擋,但在我的精神力下無所遁形——那根青黑色、佈滿癩痢肉瘤的猙獰**,此刻正軟塌塌地耷拉著,上麵同樣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混合著些許女子的**和他的陽精!
那碩大醜陋的紫紅色**更是濕漉漉、亮晶晶的,馬眼處還有一絲未完全乾涸的、白濁的粘液正在緩緩溢位……
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對得上了!
他們今天根本不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找到了九枚桑靈果!
他們是把大把的時間,都用在了那苟且之事上!
那九枚果子,或許是真的,但更像是他們瘋狂交合之後,順便、或者說是為了掩蓋他們的醜行而匆忙采集的!
他們竟然……竟然在野外……光天化日之下……!
我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了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胸腔劇烈起伏,一股狂暴的內力幾乎要不受控製地破體而出!
我死死地盯著雪薇的背影,又猛地轉向土根,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嘶啞低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們……今天在外麵……挺順利啊?”我努力控製著語調,但其中的冰冷和風暴前的壓抑,任誰都聽得出來。
雪薇的身體猛地一僵,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她似乎想回頭,卻又不敢,沉默了幾秒,才用一種極其不自然、帶著明顯顫抖和心虛的嗓音,吞吞吐吐地回答道:“還……還好……挺,挺順利的……”
“順利!何止是順利!簡直是刺激!痛快!哈哈哈!”土根卻突然介麵,他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我的怒火,反而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那種極度滿足後的猖狂笑容更加明顯,甚至還帶著一絲自以為聰明的意味。
他咂摸著嘴,眼神斜睨著我,語氣變得陰陽怪氣,充滿了令人作嘔的雙關和隱喻:“主人您是不知道啊!今天可是碰上了個‘大寶貝’!嘿嘿,那可真是個‘高強度’的‘野怪’啊!又凶又猛!一開始還他孃的不服管教,掙紮得那叫一個厲害!又踢又咬的,勁兒可真不小!”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這形容的到底是野怪還是雪薇,他們到底遇到了真的高強度野怪還是冇有?!
土根卻越說越興奮,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彷彿真的在描述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不過嘛,再凶再野的畜生,也架不住俺老土的手段!俺費了老鼻子勁,好不容易纔騎上去!對!就是騎上去!死死地夾住它!任憑它怎麼顛簸、怎麼甩蹶子,俺就是不下馬!哈哈哈哈!”
他發出得意而猥瑣的大笑,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雪薇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背影:“那叫一個緊實!那叫一個帶勁兒!俺就跟它耗上了!比耐力!比誰更狠!俺一下一下地收拾它!撞擊得那叫一個結實!啪啪啪的!最後怎麼樣?還不是被俺乾服了!嗷嗷叫著求饒!被俺徹底征服!泄得那是一塌糊塗!哈哈哈!真是爽快!痛快!”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我的心臟!
更是**裸地潑灑在雪薇的身上!
我幾乎能想象出那副畫麵:在某個隱秘的山坳裡,雪薇或許一開始還有所抗拒,但很快就被這乞丐用強……或者半推半就……被他粗暴地撕扯開衣物,露出雪白的身體,然後被他那醜陋的身體死死壓住,從後麵強行進入……他如何得意地騎跨在她身上,抓著她的臀瓣,瘋狂地撞擊……她如何從掙紮到呻吟,到最後徹底沉淪……
而這一切發生時,我卻在另一邊為了區區兩枚果子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