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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牛老憨仰麵躺在厚厚的草甸上,衣衫還算完整,但褲腰卻被褪下了一些,露出了他那古銅色的、瘦削卻異常精悍的下半身。
而最刺眼的是,他那根異於常人的、堪稱雄壯猙獰的**,此刻正青筋暴起,昂然怒立著,尺寸驚人,**碩大如菇,泛著紫紅色的油光。
晚晴,我那位氣質溫婉、容顏清麗的二夫人,此刻正跨坐在牛老憨的腰間!
她身上的水藍色流仙裙並未完全脫下,隻是裙襬被撩起到了腰際,露出了兩條光潔修長的美腿和那渾圓挺翹、雪白如玉的臀部。
她的褻褲不知所蹤,裙下風光一覽無餘。
而此刻,她正以一種極其放蕩的姿勢,將她那神秘幽穀、那粉嫩濕潤的肉穴,牢牢地套坐在牛老憨粗大的**之上!
“呃……啊……義父……你……你慢點……太深了……頂到了……”晚晴仰著頭,秀髮披散,隨著身體的起伏而飛舞,如同跳動的黑色瀑布。
她俏臉酡紅,媚眼如絲,小嘴微張,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愉悅的呻吟聲。
她的雙手撐在牛老憨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卻如同水蛇般瘋狂地扭動起伏,雪白的臀瓣一次次重重地砸在牛老憨的胯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響,其間還夾雜著“噗嗤噗嗤”的、**的水聲,顯然是兩人交合處已是泥濘不堪。
牛老憨的狀況似乎有些奇特,他臉上帶著極度舒爽的表情,額頭青筋跳動,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但眉宇間卻隱約透著一絲痛苦之色。
他的雙手極其不老實,一隻粗糙大手死死掐著晚晴彈性十足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軟肉中,留下清晰的紅痕;另一隻手則從晚晴的裙襬下方探入,野蠻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玉峰,力度之大,讓晚晴不時發出吃痛的悶哼。
“晚晴……乖女兒……你的**……夾得義父好舒服……”牛老憨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充滿**,“對……就這樣……動起來……讓義父的大傢夥……好好疼疼你……”他一邊說著,腰部還努力地向上挺動,配合著晚晴的起伏,讓那根粗壯的**更深更狠地鑿進晚晴的身體深處。
晚晴似乎有些抗拒牛老憨的粗暴撫摸,幾次想推開他在自己胸前作惡的手,嬌喘著道:“義父……彆……彆摸那裡……嗯啊……我們……我們是在療傷……”但她的反抗顯得軟弱無力,在牛老憨持續的攻勢和身體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任由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肆意妄為,隻能發出更加婉轉承歡的呻吟。
“療傷?對……療傷……”牛老憨喘著笑道,動作卻愈發狂野,“乖女兒……你說……是你那相公楚高義厲害……還是義父的這根大**……更能讓你快活?嗯?”他用力向上一頂。
“啊——!”晚晴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似乎被頂到了最敏感的點,她眼神迷離,斷斷續續地呢喃:“義父……義父的……好大……好厲害……高義他……他比不上……比不上義父會弄……啊啊……又要去了……”
聽著晚晴口中吐出對我的貶低之詞,我心中如同被千萬根針紮般刺痛。
而更讓我心神震動的是,在我的神識仔細感知下,能清晰地“看”到,隨著兩人激烈的交合,一絲絲極其微弱、卻品質高得嚇人的極致寒氣,正從牛老憨**根部那枚神秘的“冰種”中被緩緩引匯出來,通過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流入晚晴的體內。
這股寒氣似乎經過了一種奇特的轉化,並未傷害晚晴,反而在滋養她的經脈,提升她的靈力!
而牛老憨臉上的那絲痛苦,也隨著寒氣的匯出而逐漸緩解。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同時又感到一陣無力。
晚晴是用這種近乎獻身的方式,在為牛老憨“療傷”,同時似乎她自己也從中獲得了莫大的好處,修為在穩步提升。
這……這讓我該如何是好?
這場激烈的“療傷”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到最後,晚晴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她趴在牛老憨身上,氣若遊絲地哀求:“義父……彆……彆射在裡麵……求你了……拿出來……”
然而,牛老憨卻低吼一聲,雙手死死箍住晚晴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粗大的**劇烈搏動起來:“呃啊——!乖女兒……接好了……都給你!”
一股濃稠溫熱的陽精猛烈地灌注進晚晴身體最深處。晚晴發出一聲長長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哀鳴,身體癱軟在牛老憨身上,微微抽搐著。
過了一會兒,精液混合著**,才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緩緩流淌出來,打濕了下方的草叢。
我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般,過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種種複雜情緒。
我深吸一口氣,收斂了所有氣息,裝作剛剛趕回來的樣子,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去。
當我靠近時,晚晴和牛老憨已經整理好了衣物,除了晚晴臉頰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眼角眉梢殘留的春情,以及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異常。
晚晴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強作鎮定地迎上來:“夫君,你回來了!探查得怎麼樣?”
牛老憨則默默地站在一旁,低著頭,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