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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薇也輕輕點頭,神色清冷如常:\"我們驗看過了,確實是真的。\"她今日換了一身素白長裙,身姿挺拔,氣質出塵,完全看不出昨夜在那山穀中的放浪形骸。
我接過玉簡,神識掃過,裡麵確實記載著更為深奧的禦寶法訣。按照其中方法催動,陰陽混沌爐的防禦力應當能提升至七成左右。
\"為何之前掌櫃冇有一併給予?\"我壓下心中疑慮,故作平靜地問道。
我仔細的探查了一下玉簡中的內容,好像和之前給的禦寶訣差不多,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但是我測試發現,威力卻是的的確確的提升到了70%,比之前的威力翻倍還不止,這也讓我很震驚,他們一去,也不知道額外獲得了什麼玉簡,竟然把這件法寶的威力提升了這麼多,而且聽他們的口氣,隻要再蘊養3日,威力還能進一步提升,達到完美的地步,能極大的幫助我度過元嬰天劫.
土根連忙解釋:\"掌櫃的說這是發揮此寶全部威力的關鍵訣竅,原本以為主人您知道,所以…\"他語氣誠懇,眼神坦然,看不出絲毫心虛。
雪薇補充道:\"此寶似乎需要特殊方法蘊養,掌櫃的建議我們再蘊養三日,方能完全發揮威力。\"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試圖找出什麼破綻,卻一無所獲。他們表現得太過自然,彷彿那兩夜發生的**之事從未存在過。
難道真是我多心了?那兩夜或許確實是在修煉,隻是方式特殊了些?畢竟《靈犀雙運法》本就非同尋常…
我最終壓下心中疑慮,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們便再去蘊養三日吧。\"說著將玉簡還給土根,\"務必小心,此寶關係重大。\"
土根恭敬接過:\"主人放心,小的必定儘心儘力。\"他黝黑的臉上寫滿忠誠,讓人難以懷疑。
雪薇也輕輕頷首,眼神清澈見底。
望著兩人退下的背影,我心中那絲疑慮卻始終難以消散。
那兩夜的畫麵太過真實,雪薇的呻吟、土根的喘息、**交合的聲響…每一幕都刻在我腦中。
但若真是背叛,他們為何如此坦然?而且雪薇看我的眼神依舊含著情意,不似作假…
我長歎一聲,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畢竟渡劫在即,陰陽混沌爐事關重大,此刻不宜節外生枝。至於那些疑慮…或許真是我想多了罷。
盤膝坐在靜室蒲團上,指尖縈繞著“靜心蘭”最後一絲清冽藥氣,窗外月色被流雲半掩,投下朦朧光影。
對麵廂房,雪薇的氣息平穩悠長,土根在偏院練拳的氣血奔湧聲也規律可循。
一切看似如常,卻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滯澀感縈繞在我心頭,如同美玉微瑕,難以忽視。
已是第三日了。
那尊“陰陽混沌爐”靜置案頭,爐身陰陽二氣流轉,比三日前確實渾厚充盈不少,約莫有了七成火候。
雪薇與土根奔波六日帶回的《禦寶訣》我已初步煉化,運轉無礙。
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法訣並非全璧,似乎缺了某道引子,某個關鍵竅門,使得寶爐蘊養始終隔了一層,未能圓融貫通。
這感覺玄之又玄,或許與我日益精進、已至分神期的強大神魂感知有關。
更讓我在意的是歸來那日,神識遙遙“見”到的那一幕——坊市人群中,那掌櫃在交出《禦寶訣》玉簡後,指節微曲,自櫃檯暗格又飛快摸出另一枚靈光更晦澀的墨玉簡,塞入土根手中。
土根肩頭一緊,旋即若無其事納入袖中。
雪薇立於側,眸光低垂,視線卻似有若無地黏在土根袖口那一瞬。
那枚墨玉簡,他們隻字未提。
今夜藥力化儘,紫府清明,我終於狀似無意地開口,聲音在靜室中緩緩盪開:“雪薇,土根,前幾日辛苦奔波,路上可還太平?冇遇上什麼棘手事端吧?”
話音甫落,對麵廂房那均勻的呼吸聲幾不可察地頓了一刹。
偏院裡,土根那沉穩的拳風也出現了毫厘的偏差。
雖然瞬間便恢複如常,但這細微的凝滯,逃不過我高度集中的感知。
雪薇的房門輕啟,她緩步走出,依舊是一襲素白長裙,清冷如月下寒梅,隻是眼尾似比平日多了些不易察覺的薄紅。
“勞相公掛心,”她聲音清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倦意,“一路並無波折,一切順利。”
土根也忙收勢趕來,垂手立在她身後半步,臉上堆著慣有的恭順:“是啊主人,有夫人坐鎮,小的們小心謹慎,連個毛賊都冇撞見。就是路途遠了點,風塵大了些,怕是讓夫人沾了些俗塵。”他說著,目光飛快地瞟了雪薇一眼,帶著點諂媚,又有點難以言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