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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盤膝坐在天衍宗內分配的靜室中,周身靈力緩緩流轉,感受著金丹圓滿境界的穩固。
自從在秘境中突破以來,我已將狀態調整至巔峰,隻待化嬰丹煉成,便可嘗試凝結元嬰。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從靈隱中州的武林紛爭,到茫蕩山脈的生死掙紮,再到如今以武入道,踏入修仙之途。
每一步都離不開雪薇和土根的扶持,尤其是土根,那個我曾救下的乞丐,如今竟成為我不可或缺的夥伴。
他雖出身低微,但忠誠勤懇,每每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讓我心生感激。
靜室之外,天衍宗的山門雲霧繚繞,靈氣充沛,遠非昔日的楚家莊可比。
作為新晉內門弟子,我們三人得以在此修煉,資源豐富了許多。
化嬰丹的材料已大致湊齊,多虧了雪薇前些日子參加交換會,換來了幾味珍稀靈草。
她本也可以著手突破元嬰,卻毅然決定先助我一臂之力,這份情誼讓我心頭暖融。
雪薇總是這般高貴大方,行事得體,即便在修仙界,她的氣質依舊出眾,引得同門側目,但她隻專心於修煉和助我,從未有半分逾越。
土根則是金丹中期修為,雖不及我和雪薇,但他勤勉不輟,且擅長打探訊息。
就在昨日,我與他商議抵擋天劫之事時,他主動請纓,外出調查寶物。
“主人,您放心突破,我定會尋得一件可靠之物,助您平安渡劫。”土根言辭懇切,眼神中滿是堅定。我拍拍他的肩,道:“土根,辛苦你了。此行或許凶險,務必小心。”他躬身應下,冇有絲毫猶豫,轉身便離去。我心中暗忖,土根雖偶有行為出格之時——比如與雪薇的那些修煉,但或許真是功法所需,他本質仍是忠心的。畢竟,若無他多次捨身相救,我們早已命喪黃泉。
雪薇在修煉兩日後,也決定外出。
她身著素白長裙,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清冷之色,但看向我時總是溫柔。
“高義,我已將狀態調整好,這就去鄰近的坊市探尋寶物。你且在宗內安心等待,莫要分心。”她輕聲說道,指尖輕撫過我的手臂,傳遞著一絲安慰。我點頭,心中卻有些不捨——雪薇的實力雖強,但外界坊市龍蛇混雜,難免有風險。不過,以她的機敏和修為,應當無礙。
他們離去後,我前往天衍宗的丹堂,求見煉丹長老。
長老名喚雲丹子,是宗門內有數的煉丹大師,修為已達元嬰中期,麵容慈和但目光銳利。
我恭敬地呈上化嬰丹材料,包括主藥化嬰草和其他輔料。
“長老,晚輩楚高義,懇請您出手煉製此丹。”雲丹子捋須微笑,道:“小友天賦異稟,年紀輕輕便至金丹圓滿,實屬難得。化嬰丹煉製不易,需三日工夫,期間不可打擾。成丹後,按規矩,老夫取一顆作為報酬,你可有異議?”我連忙道:“晚輩無異議,全憑長老安排。”心中卻想,化嬰丹珍貴無比,能得一顆已是萬幸,何況雲丹子名聲在外,煉丹成功率極高。
等待的三日裡,我留在丹堂附近的一間偏室,繼續打磨靈力。
精神力在突破金丹圓滿後竟有飛躍,如今已達分神期層次——這全賴那神秘觀想圖的功效。
普通金丹修士莫說分神期精神力,就連神識都需要金丹圓滿才能出現,而分神期的神識境界需到化神期方有可能出現。
而我因至尊功法加持,精神力可覆蓋四百米內纖毫畢現,更遠之處雖模糊,卻能感知大致動靜。
這能力讓我在修煉中如虎添翼,內視經脈、調控靈力皆精準無比。
偶爾,我嘗試將精神力外放,附著於物體之上——例如,雪薇離去時,我悄悄分出一縷神魂,藏於她衣角的一處褶皺中。
這縷神魂微弱至極,若非化神期高手刻意探查,絕難發現。
如此,我可遠端觀察她的行動,既為護她周全,也滿足我一絲牽掛。
透過那縷神魂,我感知到雪薇已抵達一處名為“流雲坊”的大型坊市。
坊市內修士絡繹不絕,攤位林立,售賣各種法寶、丹藥。
雪薇氣質出眾,一現身便引來不少目光,但她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幾家信譽良好的店鋪。
她詢問抵擋天劫的寶物,店家紛紛搖頭,或稱此類寶物罕見,或索價極高,動輒數十萬上品靈石。
雪薇雖身家不菲,但也不免蹙眉。
一日下來,她一無所獲,隻在坊市一角稍作歇息,服下丹藥恢複靈力。
我心中微歎,雪薇為我奔波,卻受此挫折,讓我頗感愧疚,我也未嘗冇有試探她的意思,難保她不會趁著外出的時候去見土根修煉,可見完全是我多心了.雪薇這裡冇有收穫,但願土根那邊能有好訊息。
第三日,雲丹子喚我前去丹堂。
丹爐開啟,藥香四溢,兩枚圓潤如玉的化嬰丹靜靜躺在爐底,丹紋流轉,靈光氤氳。
雲丹子取走一顆,將另一顆遞給我,道:“小友,此丹已成,服之可增三成凝嬰機率。切記,突破時需心無旁騖,引動天劫時更是凶險。”我躬身謝過,小心收起化嬰丹,心中激動難抑。
返回靜室後,我將丹藥置於玉盒中封存,開始進一步調整狀態。
傍晚時分,雪薇先回來了。
她麵露疲色,步入靜室時輕歎一聲。
“高義,我去了三處坊市,問遍各大店鋪,卻無合適寶物。那些能抵擋天劫的法寶,要麼是殘次品,要麼價碼驚人,一件‘九轉護心鏡’竟要百萬靈石,我們傾儘所有也難購置。”她語氣中帶著無奈,但我聽出她儘力了。我握住她的手,柔聲道:“雪薇,辛苦你了。寶物難得,莫要自責。我們有化嬰丹在手,已是一大助力。”雪薇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你放心,我定會再想辦法。土根還未歸來嗎?”我搖頭,“尚未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