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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語情真意切,充滿了對我的擔憂和自身的焦慮。
土根連忙介麵,語氣急切:“是啊,主人!這秘境核心靈氣如此濃鬱,實乃千載難逢的修煉寶地。若是尋常修煉,進展雖也不慢,但比起那……那《靈犀雙運法》,實在是雲泥之彆。小的愚鈍,若無此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結丹。雪薇姐也是心繫主人,不願浪費此地磅礴靈氣,才……才同意再行此法。我們真的隻是為了提升實力,絕無半點其他念頭!若有虛言,天打雷劈!”
他說得激動,額角甚至滲出了汗珠,那副忠心耿耿、事事為我考慮的模樣,幾乎讓人無法懷疑。
雪薇也用力點頭,挽緊了我的手臂,柔聲道:“夫君,我知道你心中不喜。妾身……妾身其實也覺羞赧。但每每想到前路艱險,想到楚家莊大業,想到唯有實力纔是立足之本,便……便也隻能硬著頭皮如此了。夫君,請你相信我們,真的隻是為了修煉。”
他們一唱一和,理由冠冕堂皇,態度誠懇無比,又一次將我的質疑堵了回來。
我看著雪薇微紅的眼圈,聽著她為我著想的言語,再看向跪在地上、一副“甘願受罰”模樣的土根,心中的怒火竟奇異地被一種無奈的無力感所取代。
難道真是我錯了?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實力纔是根本,手段或許真的不必太過拘泥?
而且,他們如此“坦蕩”,若我真一再揪住不放,反而顯得我小肚雞腸,不通情理?
我沉默了片刻,山洞裡隻剩下靈泉流動的聲音。最終,我長長歎了口氣。
“罷了,你們先起來。”我對土根說道。
土根如蒙大赦,連忙站起身,依舊垂手恭立。
我看向雪薇,語氣緩和了許多,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雪薇,土根,我明白你們是想儘快提升實力。此地靈氣濃鬱,確是修煉聖地。但你們要明白,我等修煉,並非隻為一時之快。夯實根基,穩固境界,方是長遠之道。你們如今一個金丹中期,一個築基圓滿,境界已然不低,足以應對大多情況。那《靈犀雙運法》或許進境神速,但終究……終究非是正道,我擔心長久下去,於你們道心有害。”
我頓了頓,見他們認真聽著,繼續道:“從今日起,那插入之法,不可再用。你們便如現在這般,手掌相抵,靈力互渡,一樣可以雙修增益。若覺得靈氣浪費,大可更加勤勉,或是多采集些靈草輔助修煉。總之,那等方式,必須停止。”
雪薇和土根對視一眼,沉默了一下。土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被雪薇用眼神製止了。
雪薇輕輕靠在我肩上,柔順地道:“夫君說的是,是妾身與土根太過急功近利了。我們聽夫君的,以後……再也不用了。”她的聲音溫軟,帶著順從。
土根也連忙躬身道:“是,主人!小的遵命!定當恪守本分,勤加修煉,絕不再行逾越之事!”
見他們答應得如此爽快,我心中稍安,或許他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
我又叮囑了幾句修煉需張弛有度、不可貪功冒進之類的話,他們皆恭敬應下。
之後,我並未立刻離開,而是藉口探討陣法傳承,在山洞中停留了約莫一個時辰。
期間,雪薇與我並肩而坐,認真聆聽,不時提出些見解,眼神清澈,舉止端莊。
土根則侍立一旁,偶爾為我們添上靈泉之水,態度謙卑恭謹,目光絕不在雪薇身上多做停留。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離開山洞後,我並未完全放心。接下來的整整一日,我時常分出部分心神,以精神力遠遠探查那邊的動靜。
白日裡,他們果然依言而行。
大多數時間各自修煉,偶爾會手掌相抵,進行靈力交融。
他們的動作規規矩矩,雪薇神情清冷專注,土根則一臉嚴肅,甚至帶著幾分刻板。
有時土根會站起身,演練一套掌法,雪薇則在一旁觀看,偶爾出聲指點一二,儼然一副主人教導仆從的模樣。
看到雪薇指出土根招式中的謬誤,土根抓耳撓腮、憨憨受教的樣子,我心中那最後一絲疑慮也漸漸消散。
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他們先前那般,或許真是功法奇特所需,而非心存淫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