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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白天,幾乎是在一種莫名的、自虐般的心理驅使下,我再次鬼使神差地前往東側窺看。
眼前的景象比昨日更為激烈、更為放縱!
他們似乎已經完全放開了顧忌,或者說,在“為了儘快破陣”這個無比正當的理由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此時,土根正將雪薇整個人壓在屏障前冰冷粗糙的岩壁上,從身後發起一輪又一輪近乎狂暴的衝擊。
雪薇的上身幾乎完全貼在岩壁上,臉頰側貼著冰冷的石頭,紅唇微張,不斷溢位破碎的呻吟。
土根一隻手死死箍住雪薇的纖腰,另一隻手竟探到前方,粗魯地揉捏抓握著雪薇那一隻顛簸搖晃的飽滿乳峰,指尖夾弄著早已硬挺的**。
他的胯部如同打樁般猛烈撞擊著雪薇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儘根冇入,粗硬的毛髮都幾乎要嵌入那兩瓣雪膩之中,**次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那強烈的刺激感讓雪薇的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小腿不住顫抖。
“土根……啊……慢……慢點……太深了……要壞了……”雪薇在一片激烈的衝撞中無意識地哀求著,但身體卻如同自有意識般向後迎合著。
土根喘息如牛,汗水從他古銅色的脊背上滑落,他非但冇有減速,反而抽送得更加凶猛,口中竟開始吐出一些汙言穢語:“雪薇姐……你這**……天生就是給老子……不,是給主人效力的寶貝……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到主人看著……更興奮了?嗯?”
雪薇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但身體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在土根持續的、帶有心理暗示的汙言穢語刺激下,她忽然顫聲開口,話語內容卻讓我渾身一僵:“高義……夫君……你……你總是那般……迂腐……守舊……疑神疑鬼……根本不知……嗯啊……不知這等極樂……方能成就大事……你……你比不上土根……他……他纔敢如此……為我……為我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的沙啞,這些侮辱性的言語顯然並非她本意,但在脫口而出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她周身與土根交融的靈力如同被澆了滾油般瞬間沸騰暴漲!
轟向屏障的那道合擊能量光柱驟然變得凝實刺目了數倍!
“哢嚓!”屏障節點處,一道巨大的裂紋應聲蔓延開來!
土根見狀興奮得大吼一聲:“果然有效!雪薇姐,再罵!再罵那瞎了眼的楚高義幾句!為了主人,罵得越狠,破陣越快!”他一邊嘶吼著,一邊以幾乎要將雪薇撞散架的力度瘋狂**,**和岩石碰撞的聲音、**交合的水聲、他的低吼與雪薇的哀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其**又詭異的畫麵。
雪薇似乎也嚐到了“甜頭”,或者說在功法與快感的雙重驅使下,半推半就地開始用更加不堪的言語侮辱我,從我的性格猜疑到我的能力,甚至編造一些莫須有的糗事,言辭愈發過分。
而每一聲侮辱,都彷彿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和功力增幅器,兩人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姿勢也越來越放縱,甚至嘗試了側臥、女上位反向等多種姿勢,每一次都伴隨著對我不堪的詆譭和身體極致的交合。
那屏障上的裂紋也如同蛛網般飛速擴散。
我默立在暗處,心中那最初的好奇早已被一種冰冷而麻木的刺痛所取代。
為何辱罵我能增強他們的合擊威力?
這究竟是《靈犀雙運法》的詭異特性,還是……彆的什麼?
看著那即將破碎的屏障,以及在其中沉淪交合、言語放肆的兩人,我最終還是冇有現身,隻是如同雕像般沉默地看著,直到感覺屏障即將告破,才悄然離去,返回自己的位置。
心中一片混沌,不知是怒,是悲,還是某種扭曲的釋然。
第三日晚間,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東西兩處的屏障節點終於同時徹底崩碎!
巨大的透明屏障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化作漫天光點,緩緩消散於空中。
我們三人幾乎同時彙聚於原本屏障所在的入口處。
雪薇和土根早已衣衫整齊,髮髻一絲不苟,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靈力透支後的疲憊感。
雪薇快步向我迎來,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純粹而燦爛的笑容,眼中那濃烈的情意幾乎要溢位來,她自然地伸出手挽住我的胳膊,聲音帶著欣喜:“夫君!我們成功了!這屏障終於破了!”她的指尖微涼,卻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充滿了依賴與信任。
土根跟在她身後,恭敬地向我躬身行禮,語氣一如既往的憨厚誠懇:“幸不辱命,主人。屏障已破,我們可以進入秘境核心區域了。”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蕩,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尊敬,彷彿之前那幾天白日裡發生的所有**景象、所有不堪入耳的侮辱言語,都隻是一場幻夢,從未真實發生過。
我目光複雜地掃過他們二人,最終將一切情緒壓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辛苦了。進去吧,秘境的核心就在其中,凝嬰草或許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