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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片古老秘境的迷霧中穿行已有整整一日,精神力如細密的蛛網般鋪展在周身三百米內,每一片葉脈的顫動、每一縷靈氣的流轉都清晰映照在我識海之中。
更遠處,五百米內的動靜雖模糊,卻也足夠我感知大體動向。
自那日與雪薇、土根分頭行動後,我心中總縈繞著一絲不安——並非全然擔憂他們的安危,更多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脫離我的掌控。
密林深處,靈氣愈發稠密,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隻餘斑駁光影灑落。
我放緩腳步,精神力捕捉到前方隱約的打鬥聲,夾雜著靈力的碰撞與厲喝。
心下一緊,我悄然潛近,借一株三人合抱的巨樹掩住身形,凝神望去。
果然是雪薇和土根!
他們正與五名修士激烈交鋒。
那五人衣著雜亂,似是散修,但出手狠辣,配合間頗有章法,不像尋常烏合之眾。
其中一人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玉尺,顯然是一件品質不俗的法寶,想來這便是爭鬥的源頭——殺人奪寶,在這秘境中實屬尋常。
雪薇一身素白衣裙已沾了些許泥塵,但身姿依舊輕盈如燕,劍招淩厲,帶著玄天宗特有的清冷劍意。
她修為仍停留在金丹初期,看來這些時日雖有機緣,卻遠不如我那般驚天動地。
土根則在她身側,揮舞著一柄看似笨重的黑鐵棍,招式大開大闔,已有築基中期頂峰的修為,進境也算快了,但比起我的連破兩境,實在不算什麼。
我心底不由得掠過一絲隱秘的快意。
“識相的就交出‘量天尺’,饒你們不死!”對方一名瘦高修士厲聲喝道,手中飛劍挽起道道寒光,逼向雪薇麵門。
另一人陰惻惻地介麵:“兩個小輩,以為有點能耐就能虎口奪食?我等兄弟在秘境混跡多年,可不是吃素的!”
雪薇冷哼一聲,劍尖輕顫,盪開攻勢:“秘境寶物,有緣者得之。你們強搶不成,便想以多欺少麼?”她語氣依舊清冷,但氣息已略見急促。
土根悶不吭聲,隻是將黑鐵棍舞得呼呼生風,牢牢護住雪薇側翼。
我按捺住立刻現身的衝動。
有我的精神力暗中策應,他們即便不敵,我也能及時出手。
更何況,我也想看看,他們二人如今究竟配合到了何種地步。
那所謂的“靈犀雙運法”,究竟有何神異之處。
五人圍攻,攻勢如潮,各種法術與法器光芒交織,將周遭林木摧折得一片狼藉。
雪薇與土根背靠而立,劍光棍影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竟堪堪擋住了攻勢,甚至偶有反擊,迫得對方手忙腳亂。
那五名散修久攻不下,臉上漸顯焦躁,口中汙言穢語更是層出不窮,試圖擾亂雪薇和土根的心神。
然而,雪薇眉宇間雖凝著寒霜,劍招卻絲毫不亂。
土根更是沉著臉,一雙眼睛隻死死盯著對手的破綻,對謾罵充耳不聞。
他們的默契遠超我的預料,往往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便能知曉對方意圖,配合得天衣無縫。
激鬥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那五名散修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攻勢陡然加劇,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顯然是想一舉奠定勝局。
壓力驟增之下,雪薇和土根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決然。
就是此刻!我精神高度集中,緊緊鎖定戰場。
隻見土根猛地低吼一聲,周身土黃色光芒大盛,黑鐵棍橫掃千軍,暫時逼退正麵之敵。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空隙,他身體奇異般一扭,竟貼近了雪薇身後。
雪薇幾乎是同時微微後靠,臀部向後一頂。
我的精神力清晰地“看”到——土根褲襠處早已撐起一個驚人的帳篷,那根我雖未親眼見過卻無數次用精神力感知過的巨大**,隔著衣物重重頂在雪薇的臀縫之間。
他甚至藉著前衝的力道,用力向前頂撞了兩下,那碩大的**輪廓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其驚人的熱度與尺寸,頂端似乎已因充血而變得紫紅髮亮,青筋虯結,渴望著更深入的接觸。
而雪薇那邊,我“看”到她那素白裙衫之下,雙腿根部已然微微濕潤,薄薄的褻褲緊貼肌膚,勾勒出飽滿**的形狀,甚至能感受到那隱秘之處傳來的溫熱與微微翕動,彷彿也在渴求著某種充實與摩擦。
她的臉頰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氣息瞬間紊亂了一刹,但又立刻被強行壓下。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且兩人動作隱蔽,在激烈的戰鬥中,那五名散修隻覺他們姿勢有些怪異,似乎貼得太近了些,有人甚至嗤笑:“死到臨頭還想摟摟抱抱?”
然而,下一瞬,異變陡生!
土根那根粗長駭人的**,竟就著這個姿勢,猛地向前一頂!
我“看到”他褲襠的布料被強行撐開一個口子,那紫紅色、佈滿些許粗礪疙瘩的碩大**,瞬間擠開了雪薇裙襬和褻褲的阻礙,精準地尋到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藉著兩人身體的掩護和撞擊的力道,猛地連根冇入!
“呃!”雪薇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身體劇烈一顫,雙腿幾乎軟倒,全靠土根從後方用雙臂環抱住她的腰肢才穩住。
土根的下體緊緊貼合著雪薇的臀瓣,粗壯的**儘根埋入那溫暖緊緻的肉穴深處,兩人下體嚴絲合縫地連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