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的日子雖簡陋,但有土根在,一切都井井有條。
他每天出去采野果、打水,甚至用樹枝做了簡易的屏風,隔開休息區。
他的忠誠讓我越來越放心,對他推心置腹地分享了一些江湖往事。
他聽時眼睛發亮,總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恩公,您救了土根,土根這輩子都是您的狗!”我笑罵他彆這麼說,但心裡暖洋洋的。
他確實成了我的心腹,這個醜陋的小乞丐,用他的方式回報著我的恩情。
雪薇開始正式利用這個“發現”。
她一隻手握著土根的手,另一手運功修煉。
起初,土根尷尬極了,尤其是麵對我這個救命恩人。
他低著頭,臉上的疤痕似乎都紅了:“恩公……這……這不合適……”我擺手道:“性命攸關,彆管那些俗禮。雪薇,你覺得如何?”雪薇清冷的臉上少見地露出滿意:“效果顯著,真氣運轉快了三成。若長此以往,突破瓶頸指日可待。”她握手時,姿勢自然,但土根卻如坐鍼氈,手心直冒汗。
隨著日子推移,他們的相處漸漸熟練。
雪薇不再那麼抗拒土根的接觸,甚至在修煉間隙,會隨意問他一些問題:“土根,你以前是何來曆?怎落得這般田地?”土根支支吾吾地說起自己的過去:本是鄉野孤兒,被人販子賣到魔教做苦力,受儘折磨,染上惡疾逃出後,四處乞討。
雪薇聽後,眼神柔和了些:“苦了你。”土根聞言,差點哭出來:“夫人……您心善……不像那些人……”他開始覺得雪薇並非高冷不可接近,而是有顆俠義之心。
雪薇也漸漸改觀。
起初,她對土根的肮臟和醜陋本能排斥,但接觸多了,發現他雖貌醜,心卻純樸。
一天,土根在遞水時,不小心滑倒,雪薇本能扶了他一把。
那一刻,她握住他的手,感覺真氣如泉湧般暢快。
更重要的是,土根的眼神總是那麼忠誠,冇有一絲雜念。
“他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忠誠可靠。”雪薇私下對我道。我點頭:“是啊,江湖上這樣的人太少。”
我們就這樣在山洞住了七天。
雪薇的功力恢複到九成,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我的傷也好了大半,肩頭的毒已儘除。
期間,土根不隻幫忙療傷,還負責警戒。
他雖武功低微,但耳朵靈敏,有兩次提前發現野獸靠近,及時示警。
雪薇的修煉越來越順利,她握著土根的手時,兩人之間彷彿有股無形的能量流動。
土根也適應了這種接觸,不再那麼尷尬,甚至在雪薇休息時,會主動說些鄉野趣事逗她開心。
雪薇雖不笑,但嘴角偶爾會微微上揚。
一天深夜,雪薇握手修煉到一半,忽然睜眼:“夫君,我感覺體內玄冰真氣與他的陽氣融合得更深了。或許這陰陽聖果的因果,本就該如此。”我沉思道:“冇錯,無法問‘靈樞’,但這對我們是福音。土根,你覺得呢?”土根撓頭:“恩公,土根笨……但能幫夫人……土根開心!”他的話樸實,卻讓我們三人間的氛圍更融洽。
終於,我們決定離開山洞,繼續趕路回楚家莊。
但在出門前,又遇到一小股魔教殘兵。
那是之前逃掉的兩個小嘍囉帶回的援兵,隻有四五人,二流實力。
雪薇握著土根的手,瞬間功力暴增,一腿掃出,風雪驟起,將兩人踢飛。
我從旁補刀,輕鬆解決剩下。
戰鬥後,雪薇鬆手,讚道:“有此助力,夫君,我們回莊後,可試試長期如此修煉。”土根聞言,挺直腰桿:“夫人……土根隨時聽命!”
路上,我們三人並行。
土根騎著一匹從敵人那裡繳獲的馬,雖然騎姿笨拙,但臉上滿是喜悅。
我看著他和雪薇偶爾交談的樣子,心想,這或許是上天安排的奇緣。
陰陽聖果的秘密,正慢慢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