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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慢……慢點……根哥……太……太猛了……啊啊啊!要……要撞壞了……”雪薇的叫聲瞬間變得高亢而**,帶著哭腔,之前的清冷和平靜蕩然無存,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在肉慾中沉淪的蕩婦。
那圈被掀起的布裙無力地垂在一邊,絲毫起不到遮擋作用。
我的精神力能清晰地“看”到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雪薇緊身褲後麵被拉開的拉鍊口子,她那白皙飽滿的臀瓣,以及土根那黑瘦的胯部正瘋狂地撞擊著她,每一次深入淺出,都帶出飛濺的**。
“叫!再叫大聲點!讓外麵的人都聽聽!”土根一邊奮力衝刺,一邊喘著粗氣低吼,“剛纔練功的時候不是挺能忍嗎?嗯?現在怎麼不忍了?**!就知道你忍不住!”
他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是將雪薇整個人壓在窗台上為所欲為。窗欞都被撞得咯咯作響。
雪薇早已意亂情迷,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侵襲,口中溢位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之前的演練彷彿隻是一場冰冷的前戲,而現在纔是真正釋放**的時刻。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和麻木。
原來如此……之前的演練,那種短暫的、隱秘的插入,或許真的隻是為了功法,為了提升合擊威力。
而現在的瘋狂,纔是他們**的真正宣泄,或者說……是這種詭異修煉方式的另一個階段?
是為了鞏固?
還是單純的**發泄?
我已經分不清了。
我隻知道,無論是什麼理由,眼前這一幕都像最鋒利的刀子,在我心上淩遲。
土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極儘羞辱之能事,似乎隻有在踐踏我和雪薇的尊嚴時,他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
雪薇的叫聲也越來越高亢,最終在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土根低沉的咆哮中,再次達到了頂點。
一切歸於平靜。
土根喘著粗氣,趴在雪薇背上。雪薇則渾身癱軟,趴在窗台,隻剩下劇烈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許久,兩人才慢慢分開,清理戰場。
這一次,他們是真正地清理休息了。換上乾淨的寢衣,吹熄蠟燭,上床相擁而眠。彷彿剛纔那瘋狂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依舊站在原地,如同凝固的雕像。
這一夜,我冇有閤眼。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就看到客棧的房門開啟了。
土根和雪薇走了出來。
兩人都已經收拾妥當,換上了普通的趕路衣物。
雪薇依舊戴著鬥笠,遮住了傾世容顏。
土根則跟在她的側後方,微微低著頭,一副恭敬順從、甚至有些卑微的樣子。
在走廊裡遇到早起的小二,土根甚至還主動讓開道路,對雪薇的態度客氣得近乎謙卑,與昨夜那瘋狂征服的模樣判若兩人!
雪薇的表現也恢複了往日的清冷,雖然不像最初那般拒人千裡,但也絕冇有半分親昵。
她對土根的恭敬似乎習以為常,隻是微微頷首,便率先下樓。
他們在一樓大堂用了簡單的早餐,期間幾乎冇有任何交流,看起來就像是一對關係冷淡、主仆分明的普通旅人。
若不是我親眼目睹了昨夜乃至之前數日那**瘋狂的一切,我絕對無法將眼前這個低眉順目的仆從,和那個將玄天仙子肆意玩弄於胯下的男人聯絡起來!
他們難道真的能把修煉和日常生活劃分的乾乾淨淨嗎,他們真的能夠在發生瞭如此親密關係的情況下,白天依舊相敬如賓嗎,這真的讓我很吃驚。
吃完早餐,他們便結算了房錢,離開了迎客居客棧,繼續向西趕路。
我強忍著立刻現身質問的衝動,遠遠地跟在了後麵。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看似“偶遇”的時機。
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早已目睹了一切,我要看看,他們在我麵前,又會是如何一番表現。
我跟了他們大半日,終於在一條三岔路口,看到了機會。
我計算好時間和路線,提前繞到他們前方,然後從另一條岔路裝作風塵仆仆、剛剛趕到的樣子,走了出來。
正好,與迎麵而來的雪薇和土根撞了個正著!
“雪薇?!”我因為事先知道,所以表現的並冇有特彆誇張,隻是略帶激動的說道,“真的是你?!太好了!你還活著!我很擔心你.”
我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打量,彷彿在確認她是否安好。
雪薇和土根顯然也完全冇有料到會在這裡突然遇到我,兩人同時猛地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點驚奇和錯愕的神情,顯然他們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