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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藏在“迎客居”客棧對麵的屋簷陰影下,夜風帶著沙漠邊緣特有的乾燥和涼意,卻吹不散我心中的灼熱與冰冷交織的痛楚。
精神力如同我最忠誠又最殘忍的夥伴,無需我刻意驅使,便已牢牢鎖定了那間亮著昏黃燭光的上房,將裡麵的一切,事無钜細地反饋回來。
房間內,紅燭似乎換成了新的,火光跳躍,將兩道糾纏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放大,扭曲,如同我此刻的心境。
雪薇並未立刻脫下衣物,而是穿著一件水紅色的綢緞寢衣,那衣料極薄,燈光下幾乎透明,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前兩點嫣紅和下身神秘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比全裸更添幾分誘惑。
她坐在床沿,微微側著身,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羞澀與期待的神情,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土根就站在她麵前,依舊是那副矮瘦黝黑的樣子,但此刻他換上了一套嶄新的深藍色勁裝,倒是顯得精神了些,隻是那雙眼睛裡閃爍的貪婪和**,讓他看起來更像一隻盯上了獵物的豺狼。
他並冇有急著撲上去,而是伸出那雙粗糙黝黑的手,輕輕撫上了雪薇的臉頰。
“仙子今日這身打扮,真是饞死個人了。”土根的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他的手指緩緩下滑,劃過雪薇纖細的脖頸,停留在她那精緻的鎖骨上,輕輕摩挲。
雪薇身體微微一顫,長長的睫毛垂下,聲音細若蚊蚋:“根哥……彆……彆這樣說……”
“怎麼?害羞了?”土根低笑一聲,手指繼續下行,隔著那層薄薄的綢緞,精準地按在了她一邊挺翹的乳峰之上,掌心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老夫老妻了,還害什麼臊?嗯?你這對寶貝兒,可是越來越飽滿了,都是老子日夜辛苦耕耘的功勞。”
我聽著這露骨的**,看著他那肮臟的手在我妻子神聖的胸脯上揉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雖然知道他們是為了修煉,但是還是吃味的緊。
雪薇鼻息明顯加重了些,臉頰緋紅,似乎想推開他的手,但抬起的手卻軟綿綿的冇有力氣,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
她咬著下唇,發出細微的嚶嚀聲。
土根見狀,更加得意。
他俯下身,湊到雪薇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我的精神力捕捉到那細微的音波:“……想不想老子的大寶貝了?嗯?小**,下麵是不是已經流水了?”
雪薇的耳根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她羞赧地彆過頭去,卻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土根哈哈大笑,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
他一把扯開雪薇寢衣的繫帶,那件昂貴的綢衣瞬間向兩邊滑落,露出裡麵光滑瑩潤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以及那件同樣材質、小巧玲瓏的玫紅色肚兜。
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那對豐碩,大半渾圓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頂端那兩粒蓓蕾已然硬挺,將薄薄的肚兜頂出清晰的凸起。
“還穿著這個?礙事!”土根呼吸粗重,毫不憐惜地一把將肚兜也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頓時,雪薇那對完美無瑕、顫巍巍的玉兔徹底跳脫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和土根灼熱的目光下。
頂端的乳珠是嬌嫩的粉紅色,如同初熟的櫻桃,因為突然的暴露和冰冷的空氣,更是硬挺而立。
土根眼中冒出綠光,如同餓狼般猛地埋首下去,張口就含住了其中一顆,用力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聲響。
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抓捏著另一隻**,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變換著形狀。
“啊……輕點……根哥……疼……”雪薇仰起頭,秀眉微蹙,發出一聲痛呼,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送,似乎想要更多。
土根哪裡會理會,他如同品嚐絕世美味般,用力吮吸啃咬,甚至用牙齒輕輕齧咬著那嬌嫩的**。
我看到雪薇那粉嫩的乳暈周圍,很快留下了清晰的牙印和口水的光澤。
“疼?疼纔夠味!老子就喜歡聽你叫疼!”土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他看著雪薇那被蹂躪得微微發紅、沾滿他口水的胸脯,臉上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你這身子,真是上天賜給老子最好的修煉鼎爐!又騷又帶勁!”
他說著,一隻手順著雪薇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輕易地探入了她褻褲的邊緣。雪薇身體猛地一僵,雙腿下意識地併攏。
“躲什麼?”土根哼了一聲,手指強硬地突破阻礙,直接覆蓋上了那一片早已泥濘的芳草之地。
“哼,還說不要?水都流成這樣了!真是個口是心非的騷仙子!”
他的手指在那片敏感地帶粗暴地揉按摳挖起來,隔著薄薄的褻褲,我能“看”到那布料迅速被**浸濕,勾勒出他手指運動的軌跡。
雪薇的抵抗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急促的喘息和抑製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體軟倒在床榻上,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任由那隻邪惡的手為所欲為。
她的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完全是一副情動難耐的模樣。
“看看你這副騷樣!哪還有半點玄天仙子的清高?”土根一邊用手指隔著布料刺激著她,一邊繼續用言語羞辱,“要是讓你那高義哥哥看到你現在這樣子,你猜他會不會不要你了?嗯?”
聽到我的名字,雪薇的身體又是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似是羞愧,又似是……一種隱秘的興奮?
她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不……不要提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