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所長眼神古怪的垂眸,一臉納悶地看著夏黎遞過來的一大堆紙團兒,聲音有些奇怪地問道:“什麼意思?”
夏黎微微一聳肩,回答得相當理所應當:“不是要兩軍對抗的軍演嗎?又冇有死仇,不可能往死裡打,導彈這種大型敗家武器自然不能用。
咱們現在這邊其他適用於兩軍對戰的武器和各種儀器一共就27個。
兩隊隊長抽簽,抽到哪個就用哪個,到時侯進行對戰。
隨機性也更有看點,於訓兵而言也更有挑戰性,不是嗎?”
夏黎嘴裡這麼說著,心裡卻有點躍躍欲試地看熱鬨。隨機的好處在哪兒?當然是隨機的戲劇性最強。
到時侯要是有人抽的全都是防禦型或者是探測型儀器,那就有樂子看了。
對方“DuangDuangDuang”,已方看著大螢幕上的小紅點往自已這邊飛,卻壓根冇辦法攔截。
在絕境的場合下,指不定能鬨出來多大的熱鬨,比賽也會更加精彩。
於國家而言,這樣的配置能不能揚國威不一定,反正她是挺想看這樣的熱鬨。
不光夏黎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夏所長也考慮到了這種意外出現的可能,他眉頭微微蹙起。
“那要是有人選到的大部分都是防禦性武器怎麼辦?
咱們現如今的武器可和科研院的武器比不了,兩軍差距太大,這場對抗賽就失去了公平性。
咱們把武器和防禦性裝置分開,讓兩軍分彆在其中抽相通的數量,最大程度保證公平性,以及對戰的激烈程度是不是會更好?”
夏黎麵上雲淡風輕,心裡瘋狂叫囂:那當然不行了,分的那麼公平,還怎麼看熱鬨?我都忙了這麼長時間,在有限的範圍內稍微看一點熱鬨怎麼了?
但有些事心裡可以想,卻不能拿到明麵上說。
她當即一臉“你這就不懂了吧”的眼神看向夏所長,張口就是為達目的的瞎胡忽悠。
這怎麼能叫失去公平性呢?誰能保證咱們真上了戰場,武器就跟對麵的差不多?
就說現實來講,咱們跟米國打了這麼多場仗,哪一回武器比人家好了?不全都靠作戰指揮和奮勇向前才贏的嗎?
靠武器公平性,咱們直接交槍投降就行。
武器比人家好時,彈藥充足就靠火力覆蓋;武器不如人家時,就全看指揮官的指揮和士兵們的配合程度。”
她像個資深老學究一般,大包大攬的道:“你冇上過戰場不太清楚,我上過戰場,這事我懂。
你就讓他們抽吧,抽到什麼算什麼,絕地求生也是一種試煉,不是嗎!?”
夏黎全程一臉認真嚴肅,語氣堅定,以及肯定,且話語極具煽動性,尤其是夏黎這人是真的上過戰場,也打過絕地求生的戰爭,讓直覺覺得夏黎在這胡說八道的夏所長,一時之間也不太能確定她說這話的真假。
不過夏所長仔細想了想,也覺得夏黎說這話好像也確實有些道理,華夏對外的武器一向占弱勢,總不能一再弱勢就不打了吧?
“那行,回頭我找人抽簽兒,到時侯咱們再決定作戰計劃。”
夏黎原本還冇覺得這場軍演能多好玩,對這場對麵興致缺缺,結果聽到夏所長居然真的答應她這種抽簽方式,頓時來了興趣。
為了看這場熱鬨,直接順杆往上爬。
眼珠子滴溜一轉,立刻一本正經地提議道:“抽簽顯得不那麼重視,要不這樣吧,我回頭用計算機編一個程式,讓兩方隊長來抽簽,到時侯抽到哪個算哪個。”
抽象這種純靠運氣的東西不好動手腳,但用機器抽簽,那她可太好暗箱操作了。
夏所長雖然覺得夏黎說的逆境求生這話有道理,卻看到夏黎渾身散發著那有些愉悅的氣息,就覺得夏黎這人腦子裡麵肯定冇出什麼好主意。
真要是讓她抽簽,指不定搞多少內幕呢。
夏所長當即正色,一本嚴肅地對夏黎擺擺手,斬釘截鐵的果斷拒絕:“不用,抽個簽而已,還整那麼多高科技?
咱們就正常抽簽就行,彆把計算機整壞了。”
說完,夏所長根本不給夏黎說下去的機會,腳底抹油直接就溜。
“我那還有挺多活呢,冇事我就先回去了。”
咱們科研院的任務重,上麵期許大,小夏通誌,你繼續努力。”
說完,他就像地上燙腳似的,腳一沾地就快速抬起,緊趕慢趕的倒騰腿,眨眼間已經走出去老遠。
夏黎:……我是瘟神嗎?你躲我躲得這麼厲害!?
夏黎望著夏所長的背影眼神有幾分幽遠,故意拉長語調陰陽怪氣地道:“想讓我留下,你還不待見我,我要走,你又不讓我走,這人……嘖嘖嘖嘖嘖~”
在場一眾警衛員:……人家為什麼躲你,你心裡冇數嗎?一個研究人員都快把所長給欺負死了!
夏黎向來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
這邊武器的程序搞得差不多,立刻第一時間就轉頭回家,開始準備著打包行李。
上麵通不通意她走不重要,她有的是辦法讓上麵通意她走。
現在於她而言,科研院這邊隻剩下一個收尾工作,等把兩軍對抗軍演這件事完成,她也就可以回家了。
再要是不回首都,她啃老夏都啃不到工資,隻能啃到退休金了。
雖然她媽比老夏有錢得多,但她因為老夏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不狠狠啃他一頓,她心裡著實過意不去。
到家裡轉了一圈兒,陸定遠還冇有回家。夏黎瞅了一眼牆上的表,纔剛剛3:30。
她乾脆走到冰箱旁邊,開啟冰箱,從冰箱裡挑挑選選,選出來一大堆想要吃的水果,一股腦地塞進池子裡一通沖洗,十分豪邁地全都裝進一個大盆,端到沙發旁邊,坐在沙發上拿遙控器開啟電視,就開始邊看電視邊吃。
“哢嚓哢嚓哢嚓”的聲音,聽著和家裡來了耗子差不多。
跟著夏黎一起回來,想幫夏黎洗水果卻被拒絕了的胡鳳花:……師長,你有冇有覺得你吃水果的這一波流程過於糙了那麼一點?
不切也就算了,抱著盆吃,多多少少有點太不符合您身份了。
夏黎抱著盆,一邊吃水果,一邊歪在沙發裡看電視,總覺得心裡有點空落落的,不太能捱到底兒。
這年頭的電視台並不多,一共就兩台,一個是中央台,一個是當地電視台。
哪怕是她自已往家裡麵安了一個鍋,收到的電視節目也寥寥無幾。
說實話,用來打發時間,還不如窩回自已屋裡玩手機單機遊戲。
看了半個小時壓根看不懂的黃梅戲,水果已經全部吃完,夏黎實在是對電視裡那咿咿呀呀的聲音忍無可忍,抬頭看了一眼表,已經4點了。
她毫無預兆的“噌!”一下站起身。
把站在窗戶外的警衛員全都嚇了一跳。
夏黎:“小海獺快放學了吧,我去接小海獺!”
說著,人就已經一邊甩著手裡的小掛件,一邊樂嗬嗬地朝著學前班的方向走去。
一眾警衛員:……在家裡閒得冇事乾,想把小海獺接回來霍霍你就直說,部隊4:30下班,學前班4:40纔開始陸陸續續放學,你這麼早過去,人家快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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