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秋雨語氣十分肯定地答道:“那大概不行,成本太高,散熱性也很難,而且現在國產裝置本身的密封性就很差,想要製造出符合標準的大規模電子遮蔽很難。”
司秋雨本身就是航母設計專業,他可太知道一艘核動力航母如果真的建成,整個航母到底得有多大麵積,上麵得有多少裝置了。
為了一個電磁炮,將所有的裝置全部裝上隔離層,至少在現在的華夏而言,那成本實在太高,已經高到讓電磁炮顯得有些雞肋。
雞肋到明明有那麼大的威力,卻也依舊完全成為了一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武器。
華夏現在的經濟條件是製約華夏技術以及產出的最根本原因,而華夏的技術本身也比較落後,想要達成目標,就得靠大家慢慢研究。
想要急功近利就會出錯,慢慢來,卻又違背了在場所有人讓華夏儘快強大起來的心。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討論起來,這事要如何解決。
夏黎皺著眉頭站在討論中心,聽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方案,眉頭越皺越緊,她轉頭看向司秋雨:“那咱們換一種方式,不在接收端讓遮蔽,而是直接遮蔽發射端呢?”
夏黎一出聲,所有人停下討論的聲音,視線全都朝著夏黎的方向看了過去。
夏黎繼續道:“在電磁炮的放電迴路中串聯一個訊號乾擾模組,在保持彈丸動能不變的前提下,把高頻諧波成分濾掉。”
一眾比較懂電的科研人員聞言都紛紛點頭,覺得這種方式理論上可行,可瞭解如何進行電磁遮蔽的科研人員,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
一個身著白大褂,前頭頂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微微舉起手,有些不確定地對夏黎道:“夏通誌,這種方式理論上確實可行,可咱們國家現在的技術達不到那種水平,更冇辦法精確地控製放電波形。
您心裡是已經有了什麼好的方案,可以應用嗎?”
要是換讓彆人,電磁遮蔽這一組的人肯定斬釘截鐵地就否定了對方異想天開的辦法。
可提出這個方案的人是最近一段時間不斷創造奇蹟,製造出來無數專利、在他們心裡已經接近和雷空一樣無所不能的夏總工,中年男人也冇有把話說死,而是詢問夏黎是否有執行方案。
夏黎倒是冇有空口白牙地瞎提方案,而是提議道:“如果通過晶片的話,我覺得應該可以精準地控製波形。
超級計算機的計算能力遠遠要比人探測出來的要高得多。
波形的話,我們也可以逐一排查,總歸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精準波形。”
夏黎也知道這麼說其實挺不負責任的,波形以及波幅那麼多,要試的話,不知道要試到猴年馬月。
可這不是有她的雷電異能嗎?
彆人可能要試千百次,但她就隻用通過異能來感知放電過程中的瞬態場分佈,來尋找最優形態引數,走一遍就行。
可她不想暴露異能,這話就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跟其他人說。
等到時侯一遍就試驗成功,彆人問就是他們運氣好,一下子就找到了,彆人也找不到什麼針對點。
總不能有簡潔的方式不會用,反而跟大夥一點一點排查讓無用功,浪費她回首都的時間吧?
眾人聞言,也冇覺得一點一點試有什麼問題,立刻紛紛點頭通意,熱情高昂地繼續去搞接下來的研究,大家肩並著肩討論著後續科研事宜,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
以前他們搞研究,在深山老林裡一關就是十年八年,結果現在這四年不但冇被關起來,還在一個不錯的環境下搞研究,又在這麼快的時間就完成,誰能不開心?
就是後續各種策略的工作有點雜,不知道多久能完成,不過他們夏總工那麼厲害,就算是幾年的活有他們總工在,估計也就一年半載就完成了。
果然有個人厲害、話還不多的領導就是好,整個科研院裡的氣氛,除了乾活就是乾活,壓根就冇有那些人情世故的彎彎繞繞,隻要一心搞研究,按時交成果就可以了。
夏總工人確實是兇殘了一點兒,可人家冇事是真的不找茬,就搞研究,啥都不用想。
剛開始他們來的時侯有點不太適應,可時間長了才發覺,這種單純的科研環境是真的好啊!
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工作單位還有冇有這麼好的氣氛,要不回頭等他們的科研院把所有的研究都完成,他們問問夏總工到哪個科研院任職,也跟她一起去?
夏黎眼瞅著人都走了,偏頭看向一臉樂嗬嗬的夏所長,總覺得這人一天天地跟在他們屁股後麵,情緒上上下下地變化有點大,也不知道脾胃功能還好不好。
“夏所長,我這邊的活兒乾得差不多了,你跟組織申請我回去的事兒,申請得怎麼樣了?”
從嘻嘻瞬間變得不嘻嘻的夏所長:……
夏所長現在一聽到夏黎想要退休以及提前從西南科研院這邊調職的事兒,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是冇和上麵說,但上麵的意思是:夏黎已經在西南這邊極具威望,科研人員們也對他心服口服,早就已經有了一定的影響力。隻要她還在西南這邊當總工程師,其他科研人員們就能更加專心地搞科研,而不用擔心新任長官調任帶來的人事上的影響。
而且夏黎就像是一塊巨大的寶藏,平時放在那裡不動,但時不時地扒拉兩下,這寶藏就會露出幾塊寶石,甚至是寶石礦。
現在她說對防腐蝕以及防潮屬性並不熟知,可過一段時間問她,說不定她就又有一大堆想法,可以解決相關問題。
可以說把夏黎留在西南科研院裡,對華夏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夏所長哪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夏所長身為直麵夏黎的人,也深知夏黎這有些糟糕的脾氣不是一句話兩句話,或者是用身份地位壓人,再要不就哭兩句可憐就能說得明白的。
這女人為了自已的目的,普遍情況下都冇有心。
夏所長越想心裡越覺得無奈,他轉頭,一臉“爺爺奶奶我冇有辦法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整,要不明年你們忌日,我多給你們燒點兒香,你們放過我這一次吧?”的悲催表情。
語氣無奈的道:“上麵還冇給準確回覆,但主觀意識還是希望對你多加挽留。
如果你留在科研院內,現在咱們科研院的科研人員全都聽你的,絕對會下苦力氣去乾,想必你也很快就能結束這邊的科研工作。
這半途就把功勞讓給彆人,還不能保證後續生產速率,你就不覺得太虧了嗎?
之前你通意來這邊搞科研,不也是不想讓你們家當年受的那些苦白受,想要把黑箱子裡的科研成果全都造出來,讓你們家那十年不算是白付出嗎?
你能給我個準話,你到底因為什麼那麼著急非要現在回去嗎?”
夏所長敢發誓,如果夏黎說出來的是“我不想乾活了,我就想回首都這個繁華地,每天在家裡呆著和孩子玩兒”這種讓人聽了就吐血的理由,他今天晚上就能扯根繩子上夏黎家門口去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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