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靳泗柏你畜生啊？”陳炘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盯著他，“不知道遮一下？”
他說著，一把抓過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直接甩到靳泗柏腿上。
靳泗柏沒接話，垂眼看了看那件外套，順手搭在自己腿上，他把座椅往後調了調，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這才開口：“你沒見過？”
車裡瞬間安靜了。
後座那位兄弟張著嘴，一副被噎住的表情。陳炘鑒被他給氣笑了：“艸，你行。”
靳泗柏像是沒聽見，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
陳炘鑒餘光瞥見，差點又炸了：“你他媽看就看，戴耳機行不行？”
靳泗柏頭都沒抬。
幾秒後，不大不小地從他手機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後座的兄弟手忙腳亂地掏自己耳機。
陳炘鑒一臉難以置信：“……靳泗柏，我服了。外放看這玩意兒的，你恐怕是德藝第一人。”
靳泗柏終於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注意力又落回螢幕上。
另一邊，薑爾和周雯剛走出教學樓。
夜風比剛才大了點，吹得周雯縮了縮脖子。李驥蹲在樓下花壇邊上抽煙，看見她們過來，三兩步跨下花壇。
“哎！我去！”他壓著聲音，“你們猜我剛纔看見什麼了？靳泗柏！他那個了！”
周雯驚訝地“啊”了一聲，隨即有點得意：“我寫得還不錯？”
“跟你那信有毛關係。”李驥嘁道。
薑爾沒吭聲，從包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支，低頭點燃。
正抽著，旁邊圍牆陰影裡又翻進來一個人，是王明皓。他腳步有點急，舉著手機螢幕朝她們小跑過來，臉上像是想笑又憋著。
“薑姐！雯姐！李驥，”他喘了口氣，把手機往薑爾麵前一遞，“快看！郝町！你那個前男友！”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看角度是自拍。林許嫻笑得一臉甜蜜，側著臉，而她旁邊，郝町正湊過去親她的臉頰。
薑爾叼著煙，眯眼看了一秒，嘴角抽了抽。
林許嫻。以前跟她們也算是一個小圈子裡玩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慢慢疏遠了，見麵也就點點頭。原來根子在這兒。
德藝私下裡傳的風言風語她不是沒聽過，都說當初是郝町甩了她薑爾，踹得乾脆利落。
隻有他們這幾個親近的才知道，實際情況是郝町那段時間黏她黏得煩人，她懶得應付，直接冷處理了。
結果不知怎麼，傳來傳去，就傳成了她被甩，還挺慘。
“可以啊這孫子，”李驥湊過來看，嗤笑，“無縫銜接？不對，這算挖牆腳吧？”
周雯皺皺眉：“林許嫻怎麼回事？之前不聲不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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