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印象裡，自家並沒有許多的銀子。
楊北沒好氣的擼了擼他腦袋，“學啊！怎麼不學！”
“至於銀子的事，你不用擔心。”楊北解釋，“咱家還是能負擔得起的。”
實在不行，就動用從江蛋蛋手上掙來的那一筆。
他瞧著不是普通人，教他武藝的可能是自己平時接觸不到的人物。
想到這裏，他頓覺之前想岔了。
怎麼能因為銀子這點小問題而讓兒子缺少這個機會呢！！？
聲音鏗鏘有力起來：“學，咱家不差那點銀子！”
楊濯不知道他爹怎麼突然變得激情澎湃起來，“爹，咱家現在靠的都是孃的手藝養家！”
他是怎麼將花銀子這事說得理直氣壯的。
他這話一出口，楊北跟林歆都愣住了，眨巴眨巴眼。
“等會兒！”楊北聽著這話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咱家除了你孃的鋪子，還有幾十畝的土地，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怕孩子說話沒個把門，沒將情況完全說清楚。
“不僅如此，”林歆也接話，“你跟妹妹出生的時候，外祖父母都有送你們鋪子，這些東西這幾年的收成應該夠你學一段時間武了......”
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覺得自家十分困難的？
楊濯聽了，看看爹又看看娘，“你們沒說過，我又不知道！”
他一直以為自家很窮來著。
有鋪子又有田產，這種應該算吃喝不愁了吧？
“嗬嗬。”林歆跟楊北對視一眼，尷尬地笑笑，“我們以為你知道呢！”
畢竟他們也沒有特意隱瞞，搬到鎮上，後麵又搬到縣城，都沒有虧待自己。
這明眼人就能瞧出條件還行吶！
楊濯鼓了鼓臉，“你們大人就是這樣，總是你們以為，你們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
知道兒子並不是被欺負，楊北提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下。
第二日，楊北送孩子去書院，林歆帶著楊穗到鋪子裏去。
忙活沒多久，送走一個客人後看到楊如煙在外麵探頭探腦。
林歆挑挑眉，自從對方不在這裏乾後，好久沒見到這個便宜侄女了。
按理來說，兩家鋪子相鄰著，怎麼都不可能沒遇到，但事實卻是如此。
她甚至還懷疑過對方是不是故意躲著自己。
掌櫃的是個有眼力見的，看到東家看外麵又到外麵偷偷摸摸的姑娘，立即出去嗬斥，“走開走開，別在這妨礙我們做生意。”
看他這麼對待這個便宜侄女，林歆皺了皺眉，不是因為楊如煙這個人，而是因為他說話的語氣跟態度。
外麵的行人是不關注事情前因後果的，看到一個鋪子的掌櫃這樣，肯定就不會想進來買東西。
所以等掌櫃進來後，林歆敲打他，“注意自己對待客人的一個行為，特別是說話的語氣跟態度，別讓人覺得我們不歡迎客人！”
掌櫃得意的臉色僵了一下，下一瞬又恢復自然，並且順從的點頭，“我知道的，這個您放心。”
以他剛才的行為，林歆能放心纔怪。
招人的時候隻想著他的能力，沒有注意到他是如何對待客人的。
她心裏暗暗思索，以後也要關注對方這方麵的行為才行。
正這麼想著，就聽掌櫃下一瞬解釋，“不過我怎麼做都是有理由的！”
“那姑娘昨天一早就來了，我笑臉相迎招呼著她，細心詢問她想買什麼東西，但是她挑挑揀揀一番後並沒有買。”
這裏他還是理解並且能忍受的，畢竟客人進來挑選過後，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事也是合理的。
“但是她後麵的行為十分匪夷所思！”再次想到對方的行為，他沒忍住在東家麵前黑了臉，“她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招呼起了其她客人！一副自己是這鋪子的主人模樣！”
她這是在搶自己的飯碗吶！
搶自己飯碗的事，能忍嗎？
那指定是不能的！
但他也沒有立馬就發作，而是將來買東西的客人客客氣氣送走後，才罵罵咧咧連拖帶拽將人轟出去。
以為遭受了這一遭，對方指定就不會來了，沒想到今兒個又上門了。
還讓自己在東家麵前落了臉麵。
想到這兒，他就恨得牙癢癢。
他不惜讓自己在東家麵前落了臉麵也要將人趕走，其實是有原因的。
聽說這鋪子之前想找的是女掌櫃，但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找了他。
他怕那不要臉的姑娘進來又像昨天一樣招呼起客人，讓東家對她感興趣，將她招了進來，那自己的地位不是懸了嘛！
林歆沒想到她不在的時候，那便宜侄女又上門了。
同時，心裏也產生疑惑，她這是想幹嘛？
難道是在那邊待不下去了，又想回來？
但這個想法也就在腦子裏一閃而過。
年前有一次逛街遇到汪娘子，還跟她提了一嘴楊如煙能幹呢。
滿是誇讚，那對她肯定也不差，所以林歆才會這麼快速將這想法否定。
掌櫃的話，林歆其實已經信了七八分，但還是當著掌櫃的麵，將楊玉蘭喊出來詢問一番。
楊玉蘭聽了林歆的問話後，老實回答，“我昨天在裏麵練習的時候，確實有聽到堂姐的聲音，但那時候我手上的活脫不開手，等我能脫開手出來看的時候，她人已經不在了。”
原本還得意洋洋，一臉自信的掌櫃聽到楊玉蘭喊那冒昧姑娘堂姐的時候，表情瞬間僵住。
在裏麵跟著綉娘學手藝的這個姑娘他知道，是東家的侄女。
所以他平時一直注意著跟對方的相處。
那冒昧姑娘是她嘴裏的堂姐，那豈不是也是東家的侄女？
腦子裏轉過這道彎後，掌櫃的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他趕走的人真的是自己人？！
但為什麼在鋪子裏從沒見過她。
東家有兩個，小主子也有兩個，這個冒昧姑娘也從沒聽說過啊！
他不知道的是，他到這裏後，跟綉娘打聽鋪子情況，綉娘將知道的都說了，但因為楊如煙跟東家鬧了矛盾，她們就沒打算給自己找不痛快的將那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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