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對她這個問題也非常訝然:“你問這個幹啥?我又不和他們住一起,我怎麼會知道他們啥時候回來!”
佰如煙訕訕笑笑:“我就是好奇。”
林歆“哦一聲”,沒再說啥,後麵她再問什麼,林歆的回答都不冷不淡的。
佰如煙許是看出她的疏離,沒聊多久就和佰樂迪走了。
佰樂迪走後,楊培宇就拿起書打算回房看。
楊北見他這樣,嘖一聲:“小宇,你現在放假了,就多出去玩玩,整天縮在屋子裏是怎麼回事?”
縮在屋子裏,不和人交流怎麼行。
時間久了,豈不是又養成他三哥那樣的性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楊培宇聞言,頓住腳步,轉過身,囁嚅:“我娘讓我沒事多看書!”
他不聽話,娘回來就又會說什麼她那麼辛苦掙銀子都是為了他好。
聽多了,他也覺得煩。
所以,為了避免她的絮叨,讓自己耳朵遭罪,他選擇聽他的話,這樣他心裏負擔也沒那麼大。
瞧,爹孃努力掙銀子供他讀書,他也聽他們的話了,就沒話說了吧!
有時候聽著孃的絮叨,他忍不住回想,難道他不讀書,爹孃就不用辛苦種莊稼掙銀子了嗎?
他思考過,即便自己不讀書,還是要種地過活的。
就像村裡其他人一樣。
所以,他覺得,爹孃辛苦這件事不能全將責任壓在自己身上。
心裏是這樣想,但是卻不會說出來,說出來他娘不知道又會怎麼樣呢!
楊北額頭跳了跳:“你平時在學堂還沒讀夠啊?你娘說什麼你就聽,你不會趁她不在的時候溜出去玩一下嗎?”
如果他不是真心想待在家看書,硬逼著成效也不大,逼多了,甚至會產生相反的結果。
他也是孩子過來的,他能不懂這些心理嘛!
“好,我知道了。”
說完就回屋了。
等人不見了身影,林歆才湊到男人耳邊小聲問:“你平時不是不管這些事兒的嗎?”
楊北煩躁的摸了把臉,抓起她的手玩兒,在她耳邊小聲嘀咕:“每次見他都捧著本書看,晃來晃去的有點礙眼,而且他這樣下去也不行。”
讀書能考上秀才舉人啥的,鄉下人少之又少,要是他繼續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以後就隻能一頭紮進讀書這條道了。
這樣也沒啥,但是以他三哥的家底,能一直支援他在讀書這條道上走下去嗎?
他三嫂可是個一心想著孃家的人,分家後沒有他老孃在上頭壓著,不知道補貼多少了。
他也怕以後久了,三哥三嫂在這侄子身上得不到回報,會讓家裏其他人對他產生怨念。
他雖然和幾個兄弟的感情不深,但也沒到成仇的地步,侄子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自然不想他以後落到爹孃兄弟怨的地步。
也不奢求他以後能有多大出息,安安穩穩的就行。
有時候安穩就是福!
普通人,生活哪有跌宕起伏的。
要是不一心撲在讀書上,兼顧一下地裡的活兒或者其它方麵的手藝,以後就算不繼續讀書了,也算有條退路。
他之前能讀書是楊老太力排眾議送他去的,那時候他清楚自己是讀不了多久了。
所以他沒有全身心的放在讀書上,而是琢磨他當時的處境,除了種地,還有什麼其它能掙銀子,讓自己生存下去的路!
林歆:“你這個對他說不行,得勸三哥三嫂。”
楊北“嗯”一聲:“我找時間和三哥提提。”
要是提了,還繼續這樣,他也無可奈何。
人家母子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一個當人叔叔的,能怎麼辦?
林歆轉移話題,偷感十足湊到楊北耳邊問:“你說佰家那兩孩子,回來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之前沒見他們往咱楊家溜達,咋現在就往這兒湊了呢?還話裡話外問大哥一家的情況。”
楊北聳肩:“誰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林歆沒出嫁前話本看過不少,猜測:“你說佰家那兩孩子是不是大哥的?”
楊北表情悚然:“不能吧!”
要真是大哥的,佰秀秀之前那男人咋會願意娶他。
哪個男人會願意娶個懷著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孩子的女人。
男人最瞭解男人,一般人都不願意,除非那男人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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