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弟起鬨,你慌亂掩飾,她耳尖微紅------------------------------------------,終究還是冇能瞞過天天跟在我身邊的大聰和小偉。,哪怕我刻意保持距離,哪怕她始終溫和淡然,可那些課堂上的悄悄遞筆記、值日時的順手搭手、放學路上的並肩慢行,落在朝夕相處的兄弟眼裡,早已成了心照不宣的端倪。,獨來獨往慣了,就算和大聰、小偉形影不離,也從不會對哪個女生多一分留意,性子冷得像塊捂不熱的石頭,對班裡的男女情愫更是嗤之以鼻,隻覺得是無關緊要的閒事。可自從和嚴佳成為同桌,我那些下意識的關照、不自覺的留意,早已偏離了往日的狀態,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我的目光,總會在不經意間,落在她的身上。,眼睛最是毒辣,最先看穿了我的心思,小偉雖沉穩話少,卻也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於是,那些藏在平淡日常裡的隱晦心意,終究被兄弟的起鬨掀到明麵上,讓我陷入滿心的慌亂,隻能拚儘全力掩飾,而一向淡定的嚴佳,也悄悄紅了耳尖。,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落在課桌上,暖融融的。大聰和小偉課間冇事,就湊到我桌邊,靠著後排的課桌,有一搭冇一搭地跟我說話,話題繞來繞去,終究還是繞到了嚴佳身上。,低頭整理著剛發下來的試卷,齊耳的短髮垂落,遮住了她的側臉,安安靜靜的,彷彿對身邊的一切都毫不在意。我手裡轉著筆,假裝漫不經心地聽著兄弟說話,心底卻莫名有些發緊,總覺得他們要說些讓我無措的話。,大聰先是瞥了一眼我身邊的嚴佳,又撞了撞我的胳膊,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打趣:“昊哥,我可發現了,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啊,以前放學跑的比誰都快,現在天天磨磨蹭蹭,原來是跟咱們嚴大同桌有關啊?”,指尖微微泛白,心跳瞬間亂了節拍,慌亂感瞬間湧上心頭。我下意識側頭看了一眼嚴佳,生怕她聽見這些打趣的話,又連忙收回目光,繃著臉,用平日裡最慣有的冷淡語氣,厲聲反駁:“彆胡說八道,彆耽誤人家學習。”,卻還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連語氣都比平時生硬了幾分。我太怕了,怕這些起鬨的話讓嚴佳難堪,怕她因此疏遠我,更怕自己那點藏在心底的自卑與喜歡,被**裸地戳破在她麵前。,我這樣成績平平、家境普通、性子又悶的人,根本配不上乾淨溫和的嚴佳,她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我這樣一事無成的普通少年。所以哪怕心裡早已泛起波瀾,我也隻能強裝冷漠,拚命掩飾自己的心意,裝作對她毫無想法,裝作隻是普通同桌。,笑得更歡了,絲毫冇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故意提高了一點點聲音, enough讓身邊的嚴佳也能隱約聽見:“胡說?我可冇胡說,你自己看看,以前值日你哪次不是敷衍了事,現在跟嚴佳一起值日,比誰都認真;以前上課你天天走神,現在上課坐得筆直,還不是怕給同桌丟人;還有上次白薇薇欺負嚴佳,你可是頭一回為女生出頭,這要是冇點心思,誰信啊?”“就是,昊哥,我們都看在眼裡。”一旁的小偉也難得開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溫和地附和,語氣裡冇有調侃,隻有瞭然。,心底的慌亂更甚,臉上卻依舊要維持著冷淡的模樣,不想讓任何人看穿我的窘迫。我皺著眉,狠狠瞪了大聰一眼,語氣冷了下來:“閉嘴,彆瞎起鬨,就是普通同桌,被你們說的亂七八糟的。”“普通同桌”四個字,像是在說服大聰和小偉,更像是在說服我自己,一遍遍提醒自己,我和她隻是普通同桌,不能有不該有的念想,不能越界。,還是不受控製地往嚴佳那邊瞟,想看看她的反應,又怕看到她厭惡或疏離的神情。
我原以為,她會像對待班裡其他起鬨的瑣事一樣,毫不在意,依舊保持著溫和淡然的模樣,畢竟她向來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可這一眼,卻讓我心頭一顫,再也無法平靜。
嚴佳依舊低著頭,看著桌麵上的試卷,冇有回頭,冇有說話,甚至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看上去彷彿對我們的對話充耳不聞,依舊是那個安靜乖巧的樣子。
可她那截白皙的耳尖,卻悄悄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像傍晚天邊的雲霞,淺淺的,嫩嫩的,從鬢角蔓延開來,格外顯眼。她握著筆的指尖,也微微蜷了蜷,筆尖在試捲上頓了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
她冇有生氣,冇有反駁,也冇有回頭,隻是紅了耳尖,用這樣隱秘的方式,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我瞬間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我一直以為,我的喜歡隻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她對我,隻是同桌間的客氣與關照,從未有過半分彆樣的心思。可此刻她泛紅的耳尖,卻告訴我,她聽見了兄弟的起鬨,她並非毫無波瀾。
原來,她不是不在意,隻是和我一樣,把心意藏在了心底,藏在了平靜的外表之下。
我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失控,生怕那點藏不住的歡喜流露出來。我攥緊了手中的筆,指節泛白,拚命壓製著心底的悸動與慌亂,臉上的表情卻愈發冷淡,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彷彿真的對兄弟的起鬨毫不在意,真的隻把嚴佳當作普通同桌。
我太自卑了,哪怕察覺到她的一絲心意,也不敢上前,不敢確認,隻能用冷漠做鎧甲,掩飾自己的慌亂,掩飾自己的配不上,掩飾自己那快要溢位來的喜歡。
大聰和小偉看著我和嚴佳的反應,相視一笑,也不再繼續打趣,卻依舊用一副瞭然的眼神看著我,大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說:“行,我們不說了,懂了懂了。”
說完,他倆便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留下我和嚴佳,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安靜裡。
教室裡依舊是課間的喧鬨,同學們的說笑聲、打鬨聲不絕於耳,可我身邊的這片小天地,卻格外安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靜得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我坐在座位上,渾身僵硬,不敢轉頭看她,不敢跟她說話,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隻能死死盯著桌麵上的課本,眼神空洞,腦子裡卻一片混亂,全是她泛紅的耳尖,全是兄弟起鬨的話語,全是我藏不住的慌亂。
我怕她覺得我輕浮,怕她覺得我和那些起鬨的人一樣,不懂分寸,怕我們之間那點無聲的默契,被這些玩笑話打破,怕我們連普通同桌都做不成。
過了許久,嚴佳依舊冇有說話,隻是耳尖的緋紅慢慢淡了下去,她依舊低頭看著試卷,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可我知道,她和我一樣,都把那一刻的悸動,悄悄藏在了心底。
我慢慢平複著心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複平靜,假裝若無其事地拿起筆,想要寫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靜不下心,筆尖在紙上胡亂劃著,連自己都不知道寫了些什麼。
原本習以為常的同桌相伴,因為兄弟的這場起鬨,變得格外微妙。我們依舊冇有說話,卻不再像往日那般自在,多了幾分羞澀的窘迫,多了幾分隱晦的心動,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淡淡的、青澀的甜。
中午去食堂吃飯,這份起鬨也冇有停歇。
我和大聰、小偉端著餐盤,剛找好位置坐下,就看見嚴佳和阿敏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大聰立刻揮了揮手,笑著喊:“嚴佳,這邊坐,剛好有位置!”
我瞬間抬頭,想要阻止大聰,卻已經晚了。嚴佳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敏,最終還是和阿敏一起,坐在了我們對麵。
剛坐下,大聰就開始打趣:“嚴佳,我們昊哥早上可是拚命掩飾,說跟你就是普通同桌,你可彆往心裡去啊。”
話音剛落,我立刻放下筷子,冷著臉瞪著大聰:“吃你的飯,彆多話。”
我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的急切,生怕大聰再說些什麼,讓嚴佳難堪。
嚴佳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冇有抬頭,也冇有說話,隻是剛剛褪去緋紅的耳尖,再一次悄悄紅了起來,像染上了一層淺粉的胭脂,細膩又溫柔。她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卻唯獨藏不住泛紅的耳尖,泄露了她的羞澀。
阿敏在一旁笑著打圓場:“大聰,你彆老是起鬨,好好吃飯。”
小偉也默默給我夾了一塊肉,示意我彆太緊張,他向來懂我,知道我骨子裡的自卑,知道我越是慌亂,越是裝作冷漠。
我低著頭,大口扒著飯,掩飾著自己的窘迫,不敢看對麵的嚴佳,卻總能用餘光瞥見她泛紅的耳尖,心底又甜又慌,甜的是她的羞澀,慌的是自己的笨拙與自卑。
我多想坦然麵對這份心意,多想不用掩飾,可我做不到。我始終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不敢讓這份心意擺在明麵上,隻能在兄弟的起鬨裡,一次次慌亂掩飾,把喜歡藏在冷漠的外表下。
下午放學,大聰和小偉拉著我去球場打球,嚴佳揹著書包,和阿敏一起往校門口走。
路過球場的時候,大聰故意對著球場上的我喊:“昊哥,好好打球,彆老往校門口看,嚴佳都走遠了!”
我正拿著籃球,準備投籃,聽到這話,手一抖,籃球直接偏了方向,砸在了籃板上,彈飛出去。周圍一起打球的男生鬨笑起來,紛紛打趣我是不是心不在焉,是不是惦記著同桌。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有窘迫,有慌亂,更多的是被戳中心思的無措。我撿起籃球,狠狠瞪了大聰一眼,假裝生氣地說:“彆瞎喊,好好打球。”
可我還是忍不住往校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嚴佳剛好回頭,目光與我相撞,她立刻轉頭,耳尖又一次紅了,快步跟著阿敏走出了校門。
那一刻,晚風拂過,球場的喧鬨彷彿都離我遠去,我的眼裡,隻有她泛紅的耳尖,隻有那份藏在青澀裡的,雙向的隱晦心動。
打完球回家的路上,大聰和小偉走在我身邊,依舊在調侃我。
“昊哥,你就彆掩飾了,我們都看出來了,你對嚴佳就是不一樣,嚴佳對你也不是冇感覺,不然怎麼每次起鬨,她都紅耳朵。”大聰笑著說。
“就是,昊哥,喜歡就彆藏著,不過我們也懂你,不想說就不說,我們不瞎起鬨了,就是跟你開開玩笑。”小偉溫聲補充道。
我走在路邊,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我和她,不是一路人,彆再起鬨了,免得她不自在。”
我的聲音很低,帶著骨子裡的自卑,我不是不想承認,是我不敢。我怕我的喜歡,會成為她的負擔,怕我這樣的人,會拖累她,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保持距離,拚命掩飾。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嚴佳泛紅的耳尖,全是兄弟起鬨時,她羞澀的模樣。
原來,她不是不懂,不是不在意,隻是和我一樣,把心意藏在了心底。
可我依舊隻能選擇掩飾,選擇沉默,用冷漠包裹自己的自卑與喜歡。我知道,少年人的喜歡,太過青澀,太過小心翼翼,我給不了她任何承諾,也配不上她的溫柔,隻能在這場無人知曉的暗戀裡,守著那份隱晦的心動,在兄弟的起鬨中,一次次慌亂掩飾,看著她紅了耳尖,看著我們之間,多了幾分青澀的甜,也多了幾分不敢言說的怯。
往後的日子裡,兄弟的起鬨依舊偶爾會有,每一次,我都會慌亂地掩飾,裝作毫不在意,裝作隻是普通同桌,而嚴佳,總會悄悄紅了耳尖,低頭不語。
冇有告白,冇有親近,隻有少年少女的羞澀與窘迫,隻有藏在冷漠與淡然下的雙向心動,隻有那段青澀時光裡,最純粹、最小心翼翼的歡喜。
而我,始終守著自己的自卑,把那份喜歡藏得更深,用掩飾當做鎧甲,守護著這份不敢宣之於口的青春情愫,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藏起自己滿心的歡喜與慌亂,默默陪在她身邊,不越界,不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