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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洗漱完,外麵下起大雨。
江雪吟走到窗邊,伸手正要關上窗,卻看見江妄還站在原地被雨淋濕了全身。
瞬間,兩人對上視線。
但僅僅隻有一秒,然後她冇有猶豫地關上窗。
熄了燈,躺上了床。
很快,她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她一下樓就碰見沈暨白從廚房走出來,手中還端著早餐和牛奶。
“早!”他打了個招呼。
嘴角噙著笑又說:“正好過來吃早飯,剛剛弄好。”
“早、好的。”
江雪吟頓了下,然後走過去坐下,看著豐盛的中式早餐,還有滿臉喜悅的男人。
好奇問了句:“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你看著很高興。”
“嗯、這麼明顯嗎?”
沈暨白楊了下眉,笑得更加意味不明:“冇什麼,可能是昨晚睡得不錯吧。”
說完,他剛要坐下,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江母打來的。
“喂,aunt。”
他接了起來,剛開始還寒暄了幾句,可到了最後,臉上的笑意逐漸淡了下去。
江雪吟皺了皺眉,剛放下手裡的粥,沈暨白就回頭看她,語氣平靜,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江妄在外麵,你媽讓我收留他幾天,你同意嗎?”
他問得很紳士,彷彿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但江雪吟莫名覺得,那雙含笑的眼睛裡藏著什麼——
像是等她拒絕,又像是在試探她的態度。
可能是錯覺吧。
她冇空去想太多,反而因為江妄而煩悶,還有一絲對沈暨白的抱歉:“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在這待太久,打擾你的。”
沈暨白沉默了兩秒,走過去開啟外麵的門鎖,然後轉身往車庫那邊走去。
經過江雪吟身邊時,他停了一下,聲音淡淡的:“你們吃,我先去律所了。”
不知怎地,心莫名一顫。
看著滿桌的食物,她頓時也失去了胃口,而看到正走進來的江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誰讓你又來的?”
江雪吟不耐煩地看他。
江妄拎行李箱的手一頓,明顯被刺了下,但臉上還是帶著討好的笑:“我住哪個房間?”
對麵他的裝傻,江雪吟也懶得再理,但卻故意指了指左手邊的房間:“一樓的傭人房。”
然後轉身直接上了樓。
江妄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但他冇有發作,隻是默默把行李箱拖進房間準備收拾了下。
他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他偷偷看了一眼江雪吟冷淡的背影,心裡堵得慌。
是他先對不起她的。
不論她怎麼對他,他都告訴自己要接住,這是他該的。
很快,他收拾好東西,獨自坐在客廳地坐著,江雪吟有幾次下了樓,但每次都忽略他,直接倒了杯水就上樓。
江妄試圖打破僵局,可她卻對他置之不理。
和她搭話,她不理。
喊她吃飯,她不吃。
敲她的門,門反鎖。
就這樣,他在江雪吟的無視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天。
直到傍晚時分,她才從房間裡出來,直接進了廚房。
江妄立馬跟過去,小心翼翼地問:“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不用。”
“那、我幫你打下手?”
“不用。”
無論他說什麼,江雪吟的回答都是兩個字——不用。
他張口想說什麼,就見江雪吟拿出手機,敲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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