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打在她身上,暗紅色的光暈勾出她的腿部線條。
看起來非常緊張。
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林辭知道這丫頭屬於那種衝動型選手,計劃的時候熱血上頭什麼全部買齊了,真到了現場又被自己的大膽給嚇住了。
但他今晚不打算放過她。
畢竟人家花了半個月工資,不能浪費。
林辭從窗框邊直起身,慢慢走到阮小甜麵前。
“阮護士。”
阮小甜的睫毛顫了一下。
“嗯?”
“你今天穿成這樣來找我,就是為了站在這兒發抖的?”
阮小甜的腦袋埋的更低了,聲音小到幾乎快要聽不見。
“我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你看我的眼神好凶。”
林辭差點笑出聲。
他抬手,兩根手指輕輕架住阮小甜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迫使她跟自己對視。
阮小甜的眼睛裡水光瑩瑩,又期待又害怕。
“我看你的眼神一直都是這樣的,”林辭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你以前在護士站偷看我的時候,我回頭多盯你幾秒,你就能紅著臉頭也不回的跑出老遠。”
“那不一樣,”阮小甜急了,“那時候你穿著白大褂!”
“穿白大褂怎麼了?”
“穿白大褂看起來比較安全。”
阮小甜說完這句話,視線不受控製的往下滑,掃過林辭那件針織衫和推到肘部的袖口,肌肉和血管的紋路在暖光下格外清晰。
這比白大褂危險多了。
她趕緊把視線挪開。
林辭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
“行,你緊張,那我們不著急。”
他轉身走向房間一角的衣帽架。
阮小甜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不明白他要乾嘛。
然後她看到林辭從自己的單肩包裡,翻出了一件疊的整齊的白衣服。
白大褂。
今天新發的那件。
林辭當著她的麵,把白大褂往身上一披,鈕釦冇係,領子微微敞開。
針織衫外麵套白大褂,這個搭配本身就很荒唐。
但穿在林辭身上,效果卻出奇的好,十分吸引人。
他轉過身看著阮小甜,嘴角微揚。
“現在呢,安全了嗎?”
阮小甜呆住了。
“你怎麼隨身帶著白大褂的?”
“值班室拿的,明天早上要穿,”林辭理了理衣領,慢慢朝她走回來,“不過既然阮護士說穿白大褂比較安全,那我配合你一下。”
他走到阮小甜麵前,伸手把她歪掉的貓耳髮箍正了正。
“女仆配醫生,不知道的以為咱倆在拍什麼奇怪的片子。”
阮小甜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動了一點。
“噗,學長你好無聊。”
“你穿著這身說我無聊,”林辭挑了挑眉。
阮小甜的笑容還冇收回去就又紅了臉。
林辭的手從髮箍滑下來,指尖沿著她的鬢角一路往下,輕輕劃過耳廓的邊緣。
阮小甜打了個激靈,肩膀縮了一下。
“你這身衣服確實挺費心思的,”林辭的聲音壓的很低,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她的耳垂上,“但是我更想看看另一套。”
“另一套?”
“你儲物櫃裡不是還有一件護士服嗎?”
阮小甜眨了眨眼。
“護士服?”
“嗯,你不是說想讓我幫你檢查身體嗎,”林辭直起身,語氣突然切換的極其正經,“病人就醫的穿病號服,護士查體的穿護士裝,這是規矩。”
阮小甜這才反應過來。
她之前確實多準備了一套東西。
一套改良版的護士服,跟醫院裡正經的護士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