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這件事情,夏爾也無能為力。
各行各業都存在類似的潛規則,就算是他也不能什麼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而且等到切原赤也成為職業網球選手的時候他恐怕早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看著緊張兮兮的拽著自己衣袖的切原赤也,夏爾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甚至認真考慮了要不要教給他召喚“咖啡果凍之神”的方法,片刻後,放棄了這個想法的夏爾轉頭看向幸村精市。
立海大眾人安撫切原赤也的過程暫且不提。
不知道跡部景吾和對手說了什麼,原本打算按照教練的意思輸掉比賽的美國隊選手突然支棱了起來。
在經過漫長的拉鋸賽之後,日本隊以7-5的成績拿下了這一局比賽。
“贏了!”向日嶽人用力揮舞了一下握緊的拳頭。
嘴裡咬著一塊餅乾的芥川慈郎含含糊糊地說:“跡部怎麼還站在那兒?”
“跡部應該是準備把這兩個人給簽下來了。”柳生比呂士一邊說一邊把仁王雅治搭在他肩膀上的大腦袋推開。
“puri~”仁王雅治順著他的力道撐起頭,“畢竟是人美心善的大少爺啊。”
“咳、咳、咳咳咳......”正在喝水的鳳長太郎聞言瘋狂地咳嗽了起來。
仁王雅治覺得自己說的話冇什麼毛病。
之前手塚國光去德國治療就是跡部景吾給牽的頭,這次又打算把這兩個惹怒了衣食父母的人給簽到跡部財團旗下的網球俱樂部,可不就是人美心善嘛。
向日嶽人沉默了片刻後摸出了手機:“快快快,仁王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他已經等不及想看跡部聽到這句話時的表情了!
“不要。”仁王雅治斷然拒絕了向日嶽人的要求,冇等他再次開口便繼續說:
“用不著錄音,大不了有機會我當著他的麵再說一遍好了。”
到時候跡部大少爺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的!
雙打一上場的是菊丸英二和忍足侑士,雙方都是雙打方麵的好手,他們兩個人的配合就冇有那麼辣眼睛了。
不過這場比賽日本隊還是以6:7的成績輸掉了。
接下來出場的柳蓮二和不二週助分彆為日本隊拿下了兩局。
然後就到了這次表演賽最受矚目的一場比賽了。
由越前龍馬對戰之前到處踢館的凱賓·史密斯。
媒體稱之為“宿命的對決”。
十幾年前凱賓·史密斯的父親在輸給了越前南次郎之後便一蹶不振,凱賓·史密斯這次來日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敗越前龍馬,為父報仇。
整個故事離譜中又透著那麼點合理,但讓人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puritan~這個凱賓和他父親的關係一定非常糟糕吧?”仁王雅治撇了撇嘴。
丸井文太好奇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凱賓的父親真的會想把自己過去的失敗宣揚的所有人都知道嗎?”
會將一次失敗記了十幾年的人一看就輸不起,想把這件事兒藏起來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拿出來當成比賽的噱頭?
反正不管怎麼說,凱賓·史密斯對越前龍馬的敵意是真的非常大。
他明顯是有備而來的,不僅對越前龍馬所有的絕招都瞭如指掌,甚至還特意開發了針對越前龍馬左手的絕招。
被全麵限製住了的越前龍馬節節敗退,比分很快來到了5-2。
就在夏爾以為這場比賽即將迎來終結的時候,越前龍馬的身上卻突然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他整個人像一顆燈泡一樣亮起來了。
夏爾的唇角輕輕地顫了顫:“......這是什麼?”
“無我境界。”雙手環胸的幸村精市眸色微沉緩緩開口道:“冇想到他已經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了。”
不,無我境界他聽說過,
但是也冇見著影片裡的人發光啊!
越前龍馬他亮起來了啊!!!
身上的光是從哪裡來的?
夏爾欲言又止。
“我的心已完全化為無,空即為無。”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承擔瞭解說的工作。
“隻有心無旁騖、心無雜念且超越了自身極限的人才能達到無我境界,進入無我境界後,選手不需要經過思考就能靠選手的實際經驗,本能的進行反擊,
而且會無意識使出自己曾經看過的,比賽過的,調查過的選手的絕招。”
夏爾:......
場內渾身發光的越前龍馬在對著凱賓·史密斯說出那句“:youstillhavelotsretoworkon.”後戰鬥力瞬間上漲了一大截。
看著使出了跡部景吾的絕招“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的越前龍馬,夏爾再次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這不對吧?!!
彆的先不提,能夠運用其他運動員的絕招到底是什麼原理?
這個外掛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這還怎麼打?
凱賓·史密斯對戰整個日本國中網球界嗎?
夏爾習慣性地轉動著左手拇指上的戒指:“這個招數冇有什麼缺點嗎?”
“怎麼會呢?”幸村精市修長的手指在手肘處輕釦:“無我境界會急劇消耗選手的體力,我個人感覺有些雞肋。”
夏爾恍然。
從無敗績的幸村精市當然不可能冇有開啟過無我境界。
“不隻是我,弦一郎也將這一招給封印了。”
幸村精市不喜歡失去控製的感覺,他喜歡在比賽中時刻保持清醒。
如果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本能,那麼就算最後獲得了勝利對他來說也冇有任何意義。
幾人說話的功夫,球場上另一個燈泡、哦不,應該說另一個選手也“亮起來”了。
這場比賽成功的進入了一個夏爾無法理解的領域。
不僅僅是兩位選手,就連他們發出的網球都變成了奇奇怪怪的光束。
夏爾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向前傾了傾,雙眼輕輕眯起。
-